第39章 前路漫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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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他們說完,我便大致瞭解了意思,便要急急地去尋雲心。銀影隨我去,讓那倆人留下來陪福寧。

“該怎麼稱呼你呢?”我一邊跑著,一邊問銀影。

“在下韓飛,陛下可稱臣代號雪橋,另兩人,陛下可稱枯木,盲馬。”銀影答道。

“好,我知道了。”我加速跑著,雪橋跟著。

到了那地方,卻不見雲心,我頓時慌了,我小聲喚著,她聽了我的聲音,才露出頭。哭著就奔向了我。

雲心和我拉著手,一起小跑著回去與福寧會和。

到了地方見到趙哥也在那裡,正一臉戒備的看著枯木和盲馬,手按著銀槍,顯然他們互不認識。見我跑來,並未示警,後面還跟著一個,便大概猜到了什麼。

“趙哥,是自己人,沒事。”我說。

趙哥沒回我,只點了一下頭。後邊的雪橋卻認出了他。

“是趙信啊!”雪橋說道。但顯然趙哥並不認識他,一臉茫然。雪橋也無意解釋自己是誰。

我們一起回到了旅館,沒有敲門,直接上了二樓,沒驚動老闆娘。當然他們三個幫了我們三個,趙哥自己上來的。

回到旅館,雲心堅持要跟我在一起,雪橋守著我們,趙哥也留下了。剩下的人跟福寧在一起。

雲心和我經過這麼折騰,現在已經累得困的不行,沒堅持一會,便雙雙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天已亮,那兩個人也沒有睡,都是特殊材料製作的怪物。

雲心和我下樓,見到老闆娘,給了她五百英鎊,讓她不要驚慌,給我們準備一餐飯,再備些乾糧。老闆娘說錢太多不肯收,我道是感謝的錢。她就沒有推辭,到廚房忙忙碌碌起來,一會夠我們幾個吃的鱈魚燉便端上來了。吃之前,雪橋還試了下毒,才讓我們吃。帶上乾糧,我們便出發了。

福寧直到船上都像失了魂一樣。大還丹的副作用表現在他身上便是一種無力感,雖然傷勢好的極快,但是武功基本廢了。

船是趙哥準備的,泊在碼頭上,有點像我之前神秘島與人換的那條小汽輪,不過更小一些,也更新一些。新船的速度讓我感覺比較合適,即使靠帆也可以。

“福寧,我會娶雲心的,只娶她一個,一輩子對她好!”我對福寧說。

“賤貨,胳膊肘向外拐!”福寧對雲心破口大罵:“你忘了額娘和阿瑪是怎麼死的了嗎?”

“哥!”雲心頓時就哭了,邊哭邊說:“額娘和阿瑪說他們不怨恨,讓我倆支援六阿哥,一定要保護六阿哥周全,這是他們臨別時留給我的話。”雲心哭著。

福寧沉默了,沒在說什麼。

我把著船舵,讓他們四個護衛睡一會,他們兩兩交替各睡了兩個時辰。

能望見懷特島的時候,雪橋陰沉著對福寧說:“我希望你明白自己在做什麼,現在牽扯著天下的安危,不容你犯錯。”

福寧沒有回答他,也沒有辯駁。一個人沉默著,望著大海。

船從我們上次離開時,位於奧斯本宮遠端的碼頭靠岸,我們打算繞遠路去奧斯本宮,而不是從考斯走,算是多一分謹慎吧。我們直接買了幾匹馬,我和雲心一匹,剩下的人一人一匹。我們策馬揚鞭,一路飛馳著奔向奧斯本宮。

所幸一路並未遇到伏擊,安然到了奧斯本宮門外,我們變換了隊形,以福寧為中心,策馬緩步進入。有知道密情的內衛,一邊分人向內通報,一邊迎我們進去。英人也未詢問我們什麼,只是招待我們安頓下來,我們自行洗漱,換裝。

福寧依然身著他太子的裝束,我和雲心則換上侍從的裝束。他們四個護衛則換上得體的便裝。

女王召見了福寧,雲心跟著,我們沒有跟。我因為上次腳踏車的事,不太方便見女王,不好解釋。

又住了三日,便準備登船的事宜。三日間,我吩咐枯木和盲馬詳查英國霍亂情況,是否平息,有無攜帶病疫歸果的可能,以及採買一些藥物,並且我特地吩咐了他倆,幫我買兩套燒水的用具以及一些銀質的餐具。

轉眼間,如同節日慶典般的出行便開始了。我們隨福寧和女王一起前往朴茨茅斯準備出行。

朴茨茅斯萬人空巷,都想一睹女王的風采。

清國從大英帝國的購買的艦隻相當於一個小型艦隊,有兩條最新式的一等艦,兩艘二等艦,四艘三等艦構成,英人的護航艦隊也與我們的陣容大體相當,又多了幾條快船,總數應該是二十條。港外錨泊的商船數不勝數,所有人都無比期待著。

女王和福寧分別致辭,希望兩國攜手開創未來。

我注意到,我們購買的艦隻上除了華人受訓水兵,還有一些穿著嶄新制服的年輕英人,或許他們就是那些傳聞中的英國勳貴子弟,只見他們喜氣洋洋地遠遠眺望著維多利亞女王。

出航儀式十分盛大,鳴響禮炮,及其壯觀。我們出了港,在港外集結,與商船隊會和,編列好隊形,浩浩蕩蕩出發了,望著遍佈大海的船隊,我也駐足觀望了一會。

這時的旗艦雖然還是老式的風帆戰艦,但是也配備了明輪,以及一層鐵甲,雖然船本身還是木製的,但還是十分威武的。水兵們也比較訓練有素,認真地做著自己的活計。

“你在這兒啊.”雲心喚我。

雪橋和我正站在船舷邊,我依然穿著侍從的服裝。也不讓雲心稱呼我殿下,以免暴露。

“嗯,雲心。”我回應著她的呼喚,但是不自覺地臉卻紅了。

“哎,奇怪呀,前幾天臉沒紅,今兒個怎麼臉紅了。”雲心打趣我道,我們好似回到十年前,依然是頂要好的朋友。

“可能是終於鬆了一口氣。”我答她,依然不好意思看她。她穿著整潔的裙裝,是那樣的明媚動人,像從畫裡走出來的一樣。任誰看了她一眼,便會丟去魂魄。

我一邊在心裡罵著自己渣男,一邊偷偷地看她。她的臉上也不經意間露出紅暈,我們相視一笑。

真是好久也沒有過的輕鬆與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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