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步履不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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艦隊逐步清理完日本艦隊,便分出船隻去救援那艘正燃著大火,受損嚴重的主力艦。

本想著分配炮火將日本的登陸船隊一舉消滅。但轉念一想,這些登陸船隊不過只是一群綿羊,那六艘阻攔的軍艦,看著足矣。

艦隊刨除剛被擊沉的那艘,阻攔的六艘,兩艘小艦去救援那艘主力艦之外,還剩下十七艘輕傷及完好的軍艦。

“命令!艦隊剩餘十七艘軍艦,隨旗艦編列雙縱隊,準備沿海散開,炮擊灘岸日軍!”我下達了接下來的命令。

“艦隊副官,你指揮下編隊航行。我去一趟住艙。”我對著艦隊副官說道。

“好的!皇太子殿下!”艦隊副官應道。

我匆匆跑下甲板,剛才阿爾伯特親王被我安排到我的房間,我的房間居中,兩邊都隔著厚厚的船體,只有尾部有窗,算是船上頂安全的所在。

之前雲心也被我安排,讓火狐帶到那裡。

“海戰是勝利了!我方損失了三艘主力艦一艘四等艦。”我進門的第一句話便是向阿爾伯特親王彙報戰果。

阿爾伯特親王聽聞我的話,便激動地一下子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您仔細說下,是將日本艦隊擊潰了還是全殲?”

阿爾伯特親王似乎有點不敢相信。

“日本艦隊已全部被擊沉,登陸船部隊,我暫派了六艘小型艦隊看管,暫未理會。艦隊主力準備炮擊海岸日軍。”我說道。

“你果然是海戰的天才啊……”阿爾伯特親王說罷,眼中便露出複雜的神色。

“我來是通報一下戰況,現在仍是交戰狀態。請阿爾伯特親王殿下和愛德華王子殿下注意安全,千萬小心。”我最後叮囑了一下他們,便要走,從頭到尾沒有和火狐與雲心講過一句話。也許她倆看見我安然無恙,便無需言語贅述。

我下來其實還有個目的,便是去取兵器。

“火狐你來一下。”我將火狐喚出門外。

“你那兩把左輪槍和子彈取給我。”我在門外對火狐說道。

“你要幹什麼……”火狐詫異道。

“沒事……就是可能會用到。”我躲閃著火狐的目光。

火狐猶豫了一下還是給我去取了,她也將武器放在了我們上次談話的武器小倉庫裡。我便隨她去取。

小倉庫裡,不止她兩把槍,共五把轉輪手槍,還有兩把有彈匣的小步槍。

這兩把步槍卻讓我奇怪,英軍也沒有裝備這種武器,應該還不屬於這個時代。

“這兩把槍,哪來的?”我問火狐道。

“以前在日本的時候,我不是收留過一個造槍的天才嗎?這是那傢伙金盆洗手的作品,只做了兩支,一箱的子彈。他厭倦了做武器,不想再間接殺人。”火狐說道。

“是那個被你們抓到秘密作坊那個吧。”我想起來了。

“委婉點……我可沒欺負他,只是給他搭了個作坊,只有他自己在裡邊搗鼓,他玩膩了,我送他了一筆錢,他便去尋自己的小日子了。”火狐解釋道。

“這個槍能連發嗎?”我問。

“連發?”火狐一驚。

我意識到說漏了嘴,就補充道:“我看這槍與別的槍不太一樣。”

“扣動一下扳機打一發子彈,彈匣容量二十發,這還有些備用彈匣。這槍最好別讓英人得去,若大規模仿製,要枉死許多人。”火狐叮囑道。

火狐和我一起,給那些彈匣壓子彈。

我斜挎著彈袋,背了一把步槍,腰上插著兩把轉輪槍,手上提著一把步槍便向甲板返。

火狐從後背一把將我抱住。

“一定要活下來……一定要活下來……我等你!”火狐說著,是強忍著沒有哭的聲音。

我自己的心裡也不知道我現在到底應該怎麼辦,只是本能驅使著自己要做些事情。

命運的車輪在向前轉著,我竭力地想做出些改變。但是風口浪尖上的我,總有一股無力感。人總是有侷限的,誰也不能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只能是不斷地爭取,不斷地逼迫自己向前。

從存放武器的小倉庫裡出來便正好遇到了阿爾伯特親王和雲心。阿爾伯特親王和雲心看到我的一剎那,表情都很複雜。雲心自然是注意到了我身後的火狐。而阿爾伯特親王則是看到了我這一身的全副武裝,不曉得我要幹啥。

我也沒有解釋,便回到了甲板上。

艦隊副官見到我也是一臉驚訝,我也沒法解釋。我現在的處境,能做一些事,也不能做一些事。

艦隊已經排列好陣型。

“開火!”我下達了攻擊命令。

艦隊的炮火,便向灘頭覆蓋,無數的日本陸軍被炸飛,就像是秋風掃落葉一般。

但是艦隊剩下的彈藥已經不多了,很多敵人也已經規避到了艦隊火力的射擊距離之外。

我一直憂慮的難題還是到了眼前,雖然艱難的取得了海戰的勝利,但是面對岸上那數萬的日軍,似是已經沒有了辦法。

艦隊的炮彈終於消耗完了。

艦隊副官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心事。

“您想的事很難,我做不了主,阿爾伯特親王應該也不會同意。您問他了嗎?”艦隊副官問道。

“我沒問他……”我坦言道。因為艦隊現在可以調動的兵員數量不足一萬,岸上是數萬的的日軍,敵人的數量是數倍,這畢竟不是自己國家的軍隊,能幫到如今這個份上已經很不容易了。再求,也是強人所難。

我望著海岸,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岸上還有著槍聲不斷,偶爾也有一兩聲炮響。

我走向了船舷,向那岸上望啊望。

突然岸上又殺出一隊騎兵,如風捲殘雲般衝向重新聚攏的日本陸軍,我手扶著欄杆,望啊望。突然,我一手撐著欄杆,從旗艦上一躍而下。

包括我自己在內的所有人都震驚了,我聽見華人水兵在我身後的慌亂,以及艦隊副官失聲的大喊。

我現在似乎只是在追尋自己的真心了。

“浪湧!”我踏著水面,身上帶著這許多重負,竟有些不能保持在水面上。“月河……浪湧!”我使盡了全力,加速向前,一串水花飛濺,我令人吃驚的在水面上健步如飛。

現在已經什麼都顧不得了,前面的命運之門正在關閉,我不能什麼都不做,只是看著什麼也不做,我做不到。

當初還躲閃著,不讓別人看到這開掛一般的技能,現在也全都顧不得了。

我一路衝向岸上,鞋已然溼透,岸上到處都是日本兵,我舉著槍,便開始了精準的點射。日本士兵的武器都是單發的,而且裝填極慢。

我的姿勢差不多是模仿的電影裡特種部隊的射擊姿勢。

雖然,我只是一個人,但是那些日本陸軍也基本如同韭菜一般被割倒。

也有日本士兵打中我的,只要不是命中頭部,雖然不能說我現在如同喪屍一般,但是蒸騰著白色蒸汽的身體,現在的自我癒合能力經過幾次瀕死狀態的洗禮,已經越來越快,不過還是很疼很疼。

日本士兵發現我如同怪物一般的攻擊速度,以及被擊中也不死的特性。都以為我是異域的惡鬼。一部分已經四散奔逃,另一些還在向我射擊。

子彈消耗的很快,槍管也被我打紅。但是不得不說,這個隱秘在歷史中的天才槍械發明家發明的武器是真的好用,精準度極高,而且絲毫沒有卡殼等的故障,射擊的連貫性也很好。

但是再好的武器也經不住我這麼樣毫不節制的用法,那槍管終於撐不住了。我一把將槍管摔斷,只將槍機部分背在身上,留待一會尋機銷燬。

我取下了另一把,繼續射擊,沒有逃跑的日本兵接連被我擊倒,我獨自便已經放倒了一下片敵人。遠處的騎兵們似乎也注意到我了,但是他們一時半會還過不來。他們也被牽制著。

我依然獨自戰鬥著,這裡邊有一個不公平性在,我可以在日本士兵中挑選將要裝彈完畢,準備對我射擊計程車兵進行射擊。槍械的差別,便帶來了革命性的戰鬥力。

敵人就算認定我是一個魔鬼,也不願放棄這場戰爭,他們仍然訓練有素。

一排排的日本士兵重新聚攏,按照著嚴格的訓練,排成有序的陣列向我發起進攻。

我的精準點射不再有用,不得不四處循著遮蔽物,他們人數太多,即使只是單發的兵器,湊在一起也有相當的威力,我被打的一時,抬不了頭。

我還是循著他們裝彈的間隙,還擊著。

我抬起槍準備射擊日本士兵,便被早已準備好的日本士兵以兩排準備好的密集火力集火。日本這些狡猾計程車兵,很快就摸清了我的射擊規律。故意賣一個破綻給我,在一次他們的射擊間隙之後,幾乎不給我留一點反應時間,我當時就被直接命中數彈,一下子仰面倒下。

疼痛從全身傳來,一時竟無法動彈。

我努力地集中精神,我還不能就這樣死去,我還有許多事要做。

恍惚中,我感受到大地的震動和馬的嘶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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