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海魂(1 / 1)
本來追趕我們的日本軍艦接連被打爆,在海戰場上掀起了一股高潮。這一連串的成功,提振了現場我方無盡計程車氣。
戰爭中計程車氣,有著非比尋常的作用,能讓兵士們自發的做到自己平日裡不可能做到之事。數千年的戰場上,都是如此。項羽,劉秀,苻堅……他們一個個的往昔,無不在印證士氣的作用,他們或成或敗,或破釜沉舟氣吞山河。或兵敗如山倒。都體現了兵士們的不屈意志才是戰爭勝利的根本。
敵人追擊我們旗艦的第六艘軍艦,眼見著電光火石間,前五條己方戰艦接連被打爆,震破了第六條軍艦的膽,他們現在慌不擇路地想要逃。
對敵人的寬容就是對自己的殘忍,何況這六條軍艦連帶著那艘早先沉沒的日本艦隊旗艦,都是相對排水量巨大的軍艦,這些軍艦不說他們本身的危害,單說這些軍艦上的官兵也應該與外圍的那些軍艦上的有所不同,更為精銳,另外這些排水量較大的軍艦上可能都會有級別較高的指揮官,會在海戰中起到臨陣指揮的作用。
也不能排除,我們最先擊沉的那艘日本軍艦並不是日本艦隊旗艦的情況。這艘要逃跑的軍艦也有可能,不能放過他們。
旗艦修正了航向,後面跟隨的八艘軍艦也魚貫著改變航向,艦隊始終維繫著整齊劃一的單縱隊陣型,繞過即將沉沒的已嚴重傾斜的那五團火焰。將第六艘日本軍艦套入射程。
“開火!”我命令道。船舷側面,頃刻間噴吐出一片火舌與硝煙。炮彈在天空飛,拖帶著呼嘯,如最終的審判,直指正在逃跑的日艦。
火花在遠方綻開,不是一朵,而是此起彼伏地許多朵。火花之後便是濃煙與火焰的升騰。
剩下的八艘軍艦也將他們的怒火傾瀉而出,片刻之後,便是一陣又一陣的火花綻開。
我方主力艦隊中,除了旗艦唯一還能活動的那一艘軍艦,也掙脫了日本軍艦的圍堵,向著我們駛來。
“右滿舵……回舵!”我下達著口令指揮旗艦向外圍,那十艘擔任阻隔任務的本方艦隊駛去,順路接受那條投奔我們的主力艦。後方的八條軍艦也魚貫轉向。
日本艦隊的陣型已經明顯鬆動了,開始出現非一致化的行動,看來我們擊沉的這七艘日本軍艦中,必然有一艘是日本的旗艦,也便是艦隊的指揮所在。
現在已經顧不得日本的登陸船隊了,反正那些船也沒有炮,暫時不會對我方海上方面的行動構成威脅。現在更緊要的是,看能否一舉消滅日本艦隊,務求全殲。
不管路上的結果如何,既然戰場的形勢,已經發生了戲劇性的轉變。讓全殲日本艦隊成為可能,就務必要爭取。
若能消滅了日本艦隊,我方便取得了制海權,另外,在後方的那載有等值兩億兩白銀的黃金的商船,也便是安全的了。大不了,我們也登陸,與狗日的,決一死戰。
艦隊行駛著,便與那條掙扎著跑出來的主力艦回合,重新將它編進佇列。
不久,我們又與擔任阻隔任務的外圍艦隊十條軍艦會和,頃刻之間,收攏了二十條軍艦。
敵人的殘餘軍艦,四散著,便想要突圍,我們哪肯放他們走。
“命令!那六艘與敵人糾纏的小艦隊,立刻與敵人擺脫接觸,到大艦隊外圍擔任移動狙擊任務!”我迅速地下達著命令。
“大艦隊各艦按照,旗艦以前的艦隻追隨旗艦第一輪炮火指引攻擊,旗艦以後艦隻追隨旗艦第二輪炮火指引攻擊。兩波次交替攻擊!”我繼續下達著命令。
艦隊副官負責協調事宜。
“半數火力瞄準右舷80度敵艦,開火!”旗艦的炮火指引命中了三分之一,不過緊跟著的艦隊前半部的補刀,便將那艘敵艦送進大海。
“半數火力,右弦120度敵艦,開火!”旗艦的指引炮火命中不多,但艦隊後半部的飽和式攻擊,讓敵艦逃無可逃。
現在的日本艦隊,似已全無鬥志,四散奔逃,不再能形成統一的排程,以及有配合的統一射擊。
只是可憐了一開始衝進敵群的另外四艘主力艦,兩艘已經傾覆,兩艘正燃著大火,伴隨著滾滾濃煙。我們現在無法及時救援他們這兩艘軍艦,他們還處於敵艦當中。
好不容易形成的圍堵陣型,又已經擊沉了日本艦隊的海上指揮體系。務求全殲。
由旗艦指引,其他艦隻跟隨的這種射擊方式,效率實在太高,基本不用旗艦直接命中,後續的炮火便能飽和地將敵艦火力覆蓋,從而擊沉。
畢竟旗艦應該是鏖戰最久的,我從節約彈藥的目的出發,將旗艦單次火力指引射擊的發射炮數,有二分之一降為六分之一。事實證明,效果是一樣的。
由於效率實在太高,基本是瞄一條,打一條。我便準備安排那外圍遊擊的六艘軍艦去圍堵,日本的登陸船部隊。
現在的日本艦隊,群蛇無首,到處亂竄。不過我們已經鎖好了門,他們今天插翅也難逃。
“右舷70度敵艦,開火!”我高喊著,旗艦的炮火這一次卻打的很準,雖然是六分之一本艦炮火密度,卻基本全中。後續的補刀炮火也基本完美地將它擊沉。
我在估算了剩餘艦隻的航向與航速之後,便大體心中有了數。
“命令,外圍遊擊的六艘軍艦,前往攔截狙擊日方登陸船部隊,堅持到大部隊增援。”我下達了命令,很快便以旗語的方式傳達過去,並得到確認。
就在我剛剛下達完命令的時候,突然海上一聲巨響,片刻之後,我們旗艦後面緊挨著的一條軍艦便被猛地一擊,木片,殘肢與硝煙翻飛著,當下,這艘軍艦便開始傾斜。
我急忙拉開望遠鏡,向著直覺判斷的源頭方向去看,一艘日本兩千噸級的軍艦艦首吐露著濃煙,難道是艦首炮?我心裡充滿著疑問。
但見這艘軍艦正在調轉著航向直直地瞄準正處於艦隊中央,我所在的旗艦!你他喵的,玩狠的呀!
我趕忙準備下令,要讓旗艦射擊那艘艦首正吐露濃煙的艦隻。但下一秒,我隱約注意到還有一艘日本兩千噸級的戰艦正在將艦首指向我們。
“攻擊右舷60度敵艦!快!開火!”我喊道!艦隊副官一臉疑惑,與我爭執,我不顧他反對,強行下了命令。
炮彈如雨點般砸在那艘敵艦附近,緊接著的跟隨炮火,便將它完美地覆蓋掉。
“右舷90度敵艦!開火!”我命令道!那艘明明指向我們的敵艦遲遲沒有開火,儘管其艦首的硝煙已經散去,又調整好了方向,就是不見它開火,他若是開火,怕是旗艦也遭不住它的一擊。它的艦首炮分明是一具大口徑巨炮,一擊斃命,只是需要調整航向瞄準它的敵人。
當旗艦的炮彈與被指引的跟隨火力,相繼覆蓋掉那艘敵艦,艦隊副官才鬆了一口氣。
“皇太子殿下,您剛才是做的怎樣的判斷,能否告訴我?”艦隊副官問道。
“右舷50度敵艦!開火!”我先下達了射擊命令。然後見縫插針地對他說:“我猜那艘剛射擊完的裝填慢!而另一艘已經快要轉向到位了!”
“您怎麼能斷定他們裝彈慢呢?”艦隊副官還是有點疑惑。
“大英帝國不是沒有那麼大口徑的速射炮嗎?不要忘了,現在最先進的國家應該是大英帝國才對!”戰場上的人很容易想不起來最簡單的事。
“啊……”艦隊副官瞬間無語。
“右舷80度敵艦,開火!”我仍在按照距離,航向,航速,分配者艦隊的集火打擊目標,當面的日軍艦隊已經成了一群過街老鼠東躲西藏,而又無處藏身。
只是可憐那四艘敵陣中主力艦,已經有三艘傾覆,另外有一艘仍然冒著滾滾濃煙,燃著大火。他們也凶多吉少,都是大英帝國和大清帝國最傑出的精銳之士,我的心痛溢於言表。
敵人的軍艦有幾艘,仍然不知死活地向我們開炮,把船舷側面也暴露給我們,在現在的態勢下,無異於螳臂擋車,迅速便被我方艦隊集火,在硝煙與殉爆中,沉入海底。
敵人的軍艦越來越少,可謂是勝利在望,當然,我們也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旗艦繼續引導著艦隊火力,集火射擊著。遠方的遊擊艦隊也成功的到達陣位,阻攔著日方運兵船隊。
海上的勝利似乎,已經呈現出一邊倒的態勢,但是那些運兵船倒是一個也沒有想往外逃的,仍不斷有運兵船靠岸,向灘岸運送著登陸的步兵,他們也是要破釜沉舟,放手一搏了。
我用望遠鏡觀察著灘岸,日軍的數量多的無法計數,根本分不清那是幾萬人,只感到很多很多,像螞蟻氾濫成災一般。
日本艦隊已經所剩無幾,盡數沉沒海底,但就在這時,喜悅的心情瞬間便被凍結,遠處的大沽口炮臺上的炮擊停止了。我不曉得這意味著什麼。是否是大沽口炮臺已經全數失陷了。
單論人數而言,此番跟來的英軍數量應該不及岸上日軍數量的四分之一。阿爾伯特親王是否會答應英軍登陸作戰還是未知數,畢竟海戰在實力相近的情況下,他答應得都極為勉強。我的心中陷入了焦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