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膽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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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啥可愁眉苦臉的,你這票號,朕允許你開到全國,總號在京城。賬目時時可以查驗,庫銀亦可查驗就行。只是保證這八千萬兩不虧,存本滋利,每年再給朝廷交上來一千多萬就可以了。”我緩緩地說道。

“回皇上,臣明白,臣定竭盡心力,不辱使命。”戶部侍郎蕭錦忠回答道。

“放心,朕不會虧待你的,朕一年給你一萬兩的俸祿,你的兒子就陪朕的那些弟弟們讀書吧。”我說道。

“謝主隆恩,臣萬死不辭。”戶部侍郎蕭錦忠回答道。

“另外你要做的這個事,要方便官民,能讓全國各地的生產變得更旺盛,既帶動了稅收,又服務了民生。當然,你也不用擔心有富戶惡霸借了錢不還,你借出去的錢就相當於朕借出去的錢,肯定是能要回來的。當然你不能放高利貸,逼得小民沒生路。”我說。

“微臣明白,微臣定謹小慎微。”他說。

“朕是對你的才能是有信心的。”我主要是相通道光帝的眼光,一路提拔他,讓他身居高位。

“謝皇上眷顧,微臣定不辜負皇上囑託。”戶部侍郎蕭錦忠回答道。

“好了,你下去吧,寫份你的計劃,如何開好這個票號,詳細地說說經營思路,儘早地給朕遞一個摺子。”我對蕭錦忠說道。

“臣遵旨。臣告退。”蕭錦忠恭謹地退了下去。

我喚來品級高的侍從太監,詢問道:“你認識剛才出去的那個人嗎?”

“回皇上,奴才認識,是戶部侍郎蕭錦忠。”侍從太監回答道。

“給朕介紹介紹他。”我對侍從太監說道。

“奴才遵旨,這個戶部侍郎蕭錦忠是道光二十五年的狀元……”侍從太監還沒說完,便被我打斷了。

“什麼!他是狀元!”我吃驚地說。

“回皇上,是的。他是太上皇欽點的狀元,並且是太上皇一路提拔起來的。”侍從太監說道。

“他為官怎樣?”我繼續問道。

“回皇上,蕭錦忠為官清廉,這也是太上皇最看重的一點。但奴才以為那其實是他膽小……”侍從太監說道。

“這怎麼說?”我問。

“回皇上,他不結黨,甚至都不和其他的任何官員相互走動。只辦公務,據說戶部一半多的差事都有他經手打理。他不結黨,不謀私,不貪贓,在奴才看來都是他怕死……他其實已經跟太上皇辭了好幾次官了,太上皇都不允。他官都不想做,只想歸養鄉里。”侍從太監說道。

“朕知道了。你去給朕準備兩碗粥吧。”我說。話說多了,竟有點餓了。

這個蕭錦忠看來確實也是個能臣,而且這個性格確實無敵了,哪個皇帝捨得放他走。

不過這麼說的話,刨除這八千萬兩的話。戶部國庫裡也就剩兩億兩了,左宗棠去朝鮮,黑龍江將軍和吉林將軍加強防務,伊犁將軍加強防務,這些都要燒銀子。看來國庫的銀子還要精打細算。這個算得明白賬的蕭錦忠,看來日後還有重用。

轉眼間,兩碗冰糖燕窩粥便端了上來。之前吃過一次,便喜歡上了這道粥食,清甜爽口,喝下去,胃裡也舒服。

正好,侍從太監也在。

“兵部侍郎左宗棠走了沒有,去查問下,他如果沒走,讓他來見朕。”我對侍從太監說道。

我命人將那幅巨型地圖取到東暖閣來,用架子撐好,一邊細細端詳著地圖,一邊等著左宗棠。

雖然,現在西伯利亞鐵路沒有修,但是沙俄想在太平洋方向尋求一個出海口和不凍港的信念應該是挺深的。相比而言對於新疆,沙俄的企圖可能沒那麼強烈。

現在的新疆,資源礦產和人口都比較有限,更多的是作為中原的屏障,以及與西部世界溝通的橋樑。西域有著他獨特的歷史作用和價值。但我更傾向於沙俄的目標是趁中日混戰,在遠東爭取到一個出海口,坐收漁翁之利。

與遠東的出海口相比,現在新疆能利用上的無非是一個地緣地位,而這個如果需要長期控制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除此之外,我能想到的便是阿勒泰的金礦了。

等一下,我的腦袋又嗡的一聲,我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阿勒泰有金礦,不知道這個時代的人知不知道,要是他們不知道的話,這無疑就相當於提前知道了彩票中獎號碼一樣。我的天!

不能激動,現在吏治也還沒有肅清,不能操之過急。未來,派重兵看守著再挖也不遲。我偶然想到的事,給未來又留出了一條路徑。

“臣左宗棠,參見皇上。”左宗棠來了。

“平身,你過來。”我將左宗棠喚到跟前,一五一十給他敘述了黑龍江將軍和伊犁將軍的奏報。將我的想法,也與他說了。

“皇上,臣也同陛下想的一樣,臣認為現在黑龍江和吉林將面臨很大的壓力。伊犁將軍那裡也絲毫不得放鬆,臣認為向伊犁將軍補給的糧草,物資,人員等等,現在就應該起運。臣恐晚了,來不及。”左宗棠說道。

“嗯,朕也是這樣想的,一會便叫戶部連夜調撥物資糧草和人員送往伊犁將軍處,以防萬一。”我說道。

“回皇上,臣也認為這樣最好,有備無患,方能立於不敗之地。”左宗棠說道。

“另外,朕想隨你同那六千精騎一起去一趟大沽,主要是去和英吉利的人談一下,他們的艦船隊以及他們的人員安置問題。”我說道。

“皇上您親自去,這能行嗎?”左宗棠憂慮地說道。

“不行也得行啊,唯有朕親自去了,才能給英吉利吃下一顆定心丸。談事情也容易的多。宮裡的許多變化,他們也還不知道情況和細節,難免生疑。這些也都算是你出征準備工作中的一環。”我說道。

“臣遵旨,臣一定保護皇駕安全。”左宗棠說道。

“趕緊睡一覺吧,朕同你凌晨便出發。許多事,宜早不宜遲。平壤的清軍今天也沒有信傳回來,不知道打得怎麼樣,還能不能頂得住。”我滿含憂慮地說道,前路仍然未知,新的征程即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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