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莫名其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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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王二說得如此輕巧的事,確是一個傳說的終結。至此大小還丹各五枚,只有一枚能解百毒的小還丹還小落不明,保命的大還丹已經各有其主,道人,虎頭男,我,福寧和王二。

可是,王二應該還不知道福寧和虎頭男的故事。

“所以……”我本來想問,剛才我眼中的慢時間幻覺的事。但是,話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現在畢竟和這個王二還不很熟悉,若有個日後,日後再問也不遲。

雖然他現在有意護我,但是還不清楚他的目的是什麼,本能的戒心還沒有放下。

這療傷的秘藥的藥勁果然很大,就算我忍著疼,渾身也止不住地哆嗦,並且汗如雨下。我艱難地支撐著身體,坐在地上。

王二似乎能看出我現在的窘迫,但也因為同樣服用了大小還丹的緣故,對於被大小還丹改變的身體是有數的,他倒不擔心我的性命安危。王二隻是在我近旁警戒著,暫沒有說話。

我渾身顫抖著,顫抖著,越來越紅,然後渾身的汗水竟慢慢的升騰起白煙。之前的戰鬥中曾經出現過的狀態,這意味著恢復開始加速了,但同時這也是身體經歷瀕死狀態的一個特徵。

王二看著我渾身升騰著白煙的狀態,不由得睜大了眼睛,好像我做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一般,但仍然只是警戒在我身邊。

現在暫時安全,前後左右都很很空曠,清軍在絞殺城南日軍大營的槍聲已經沒有開始時候密集。

“你已經出現了幾次這種狀態了?”王二問道,眼神中有種捉摸不定的味道。

“可能加上這一次,已經有三次了……”我不解他的問話,但這個倒沒必要瞞他。

“什麼!三次了!為什麼你還這麼弱?”王二突然說出一串子,我還摸不著頭腦的話。

難道,這渾身蒸騰白氣的狀態很牛逼嗎?我也沒覺出有什麼不一樣啊。只是覺得恢復變快了,可有時,沒有白氣的狀態,體力好的時候也癒合的很快。

他見我一臉懵逼,也不做過多解釋,又沉默了。他肯定是有什麼事情在瞞著我。

我突然想起來,雪橋曾經說過,大小還丹的服用者,每經歷一次瀕死狀態都有提升,可是我經歷瀕死狀態的次數也遠要比冒白氣的回數要多,這怎麼解釋。

況且最近,即使經歷了瀕死狀態也沒有出現如同之前能感覺到的力量或速度的提升,就只是恢復了身體功能。

看來這些都要日後慢慢摸索。

這次的白氣蒸騰得遠要比前面的幾次,來得更猛烈一些。身體的皮膚也變得灼熱了,似乎又要開始烈火焚身的那種炙烤了。

這回的傷也比往日的嚴重許多,肯定是傷到內臟器官了,而且肯定不止一個。因為這次我受傷之後並不只是疼,而是對於自己能否活下去,都已經沒有信心了。可見這次傷的有多重。

胸口那裡彷彿都要被掏空了,王二剛才也是將那療傷的秘藥都塞了進去。那藥,我是熟悉的,我知道是好東西。

灼熱的火焰開始襲來,我預料的沒有錯,這回身體必然要用加倍的痛苦來懲罰我,懲罰我對身體造成的損傷。

我渾身赤紅,噴射著白氣,蜷縮在地上,活像一個怪物!

“來!跟著我做……運氣……”王二突然開口說話了,說著一套我從來沒有聽說的心法口訣。

我已經被燒得有一點意識模糊了,既然他還在保護我,便應該斷然不會害我。我便按著他教的心法口訣開始運氣。他的心法口訣不同於雪橋和趙哥教我的,可以說是一點相同的地方都沒有。

但是,他的心法口訣的作用,可與雪橋與趙哥教授我的截然不同,不是那種含混不清的效力,就是練了也說不出哪裡有什麼改變的那種感覺。王二的心法口訣效果實在太過明顯,能明顯的感覺身體經由意念的指引,產生了兩團在身體中游走的東西,像蟲又可以說是像龍!

兩條龍經過口訣運氣的指引,正在遊走於全身。令人感覺到極為異樣的感覺。

王二念著,我複述著,並且實際執行著。兩條龍便彷彿像貪吃蛇一般,有一種越來越長,越來越粗壯的感覺。接著這兩條龍一樣的氣息便匯聚於胸膛。像二龍戲珠一般玩弄著我胸口的傷口。

我突然覺得,與其說是這兩條龍一般的氣息像是在玩弄傷口,不如說是在啃食!沒錯!正是在啃食傷口,能感覺到像是被兇獸嗜咬著傷口,我的頭被一股氣頂著,想看也看不到胸口發生了什麼。

身體越來越燙,接著便失去了對溫度的感覺,卻覺得那赤紅的體膚有一種說不出的如針刺般的清涼感。可是體膚明顯比剛才更加赤紅。

王二的口訣似乎是念完了,他便不做聲地立在那裡,看著我在地上痛苦。

現在不需要心法,那兩條龍也沒有消散的意思,依然在啃咬著胸口的傷,疼痛的感覺,每一分每一秒都在重新整理。

漸漸的感覺身體越發的冰涼,可是那身體卻赤紅得不能再赤紅,我意識到,這份冰涼可能是一種熱的極致。

突然我的身體像是隱隱約約燃起了火焰……

與其說剛才的種種讓我驚訝,這火焰可就說不過去了!

可是這火焰並不疼,燃在身上的地方,竟然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舒服感,就如同清風拂過草地一般。皮膚依然赤紅,或者可以說是火紅,但是沒有燒傷的痕跡,這火焰更像是在燃燒之前散發的白氣,也就是我的那些汗液。

既然沒有燒傷身體,我也就不管它,畢竟我現在的魂魄依然被緊緊抓在胸口的傷痛中。

一切顯得那麼莫名其妙,這個也吃了大小還丹的青年將要引我向何路,我不得而知。

他注視著我,遠要比我注視著他的目光,更為好奇,彷彿正在見識一種,他也未曾見過的稀罕畫面。

忽然,我的疼痛加劇,超過了原本麻木的界限,變得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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