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三個倭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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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軍五千餘騎穿過平壤附近的山林,一路隱蔽著前進,大多時候都是晝伏夜出。

規避著沿路的小股倭寇,既不殲滅,也不讓倭寇察覺,不斷向開城方向摸索著前進。

行了多日,才到了開城附近。

我忽然想起,許多日前,曾先後派出兩撥傷兵,先期來到這裡。當然還有少數健全的清軍,本來是讓他們護送傷病員。後來給了他們新的任務,讓他們在漢城與開城間活動,以襲擾倭寇。不曉得那一支小股清軍如何。我們現在只打算先找到那兩撥傷兵。

斥候被派了出去,五千清軍則尋了一個好地方,原地休整。明哨與暗哨都佈置妥當了。連日的奔波的確很讓人疲乏,這種狀態下進攻也不會取得好效果。

我讓管炊事的人員,取出許多肉食來,熬煮了許多肉湯分給所有的將士驅寒,除除溼氣。將士們都歡喜得不行。美美地吃了一頓餐食。

我則一邊同王二吃著餐食,一同審訊起三個剛抓的倭寇來。

倭寇的小股部隊,我們是不碰的。一支小部隊的突然失蹤,極容易暴露出我們的位置來。碰到倭寇的小股部隊,我們都是躲開,繞著路走。

但是,這三個倭寇倒是不一樣,他們既不是斥候,也我是忍者,只是及其普通的掉了隊計程車兵。他們的消失,不會引起倭寇大部隊的太多猜疑。

畢竟,如果是斥候或是忍者丟了,倭寇的軍團都是要查一查的,畢竟,他們都相當於是軍團的眼線。而這幾個走丟了的普通倭寇士兵,就不會有那麼多人惦記他們的死活了。充其量會被當作失蹤處理。

一場大戰中,失蹤計程車兵,多如牛毛,數不勝數。是死是活,也沒人知道。大多數時候,只是棄子一般的存在。

搜尋兩路傷病的人員,還沒有傳回來訊息。

“你們是哪個藩的。”我直接用日語問他們道。

三個倭寇一臉懵,沒想到清軍之中會有人如此熟悉的使用日語。

“水戶藩……”三個倭寇在遲疑了一陣子之後,其中的一個倭寇低聲說道。另兩個便立即對他怒目而視。

看來他說的是實話,好傢伙,居然是御三家的。

“你們居然是御三家的!你們之中可有人是武士?”我繼續問道。

三個倭寇都沉默不語,看樣子是沒有。沒有武士反倒是好,如果抓了個武士回來,畢竟那也算是下級貴族,總會有人查詢的……

“你們三個是怎麼離隊的?說來我聽聽……”我問。

三個倭寇還是沉默不語的,好傢伙,半天竟我一個人說話了。

“咱們,不整虛的,你們三個感覺就你們這樣一直沉默著不說話,會有什麼好下場嗎?”我說道。

“吾等,願以死明志!少廢話。”一個倭寇說道。另外兩個雖然沒言語,但也點頭表示支援。

好傢伙,跟我在這演戲呢……

“來人,給我支個鍋!”我說道。

不一會,一口鍋就支好了,用的也是我那個不會有煙的土灶的法子。鍋裡的水,不一會就沸騰了。

我抽出了我的那柄短隕鐵刀,刀鋒懾魄,看著他們說道:“兩條路,自己選。要麼成為火鍋的食材。要麼可以選金子,保你們的安全。”

我一揮手,王二就取出一包金子倒了出來。我用隕鐵刀將金子大概分成三份,每一份都足夠他們花幾輩子。

“我們憑什麼相信你?”一個倭寇問道。

“問得好!朕就是大清的皇帝,你見過皇帝會騙人嗎?”說著我從要間取下那個刻著龍紋的黃金腰牌,丟到了那三個倭寇的面前去。

黃金腰牌做得很大氣,也很沉,龍被刻得栩栩如生。也許這三個倭寇,平生都沒有見過這麼大的一塊金件,三個人出神地在那裡盯著看。他們三個的手臂被反綁著,跪在那裡。

“我們不能做叛徒……”一個倭寇低聲地說道。

我一隻手在那三堆黃金中的一堆中抓起一把,放到另一堆裡。並且指向了另一名倭寇,說道:“輪到你了,你說……”

這名倭寇看了看黃金,又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剛才那位說不要當叛徒的倭寇。他遲疑著。

我沒有給他的遲疑機會。從剛才被我放入一把黃金的這堆金子中,雙手盛出更大的一捧金子放到了另一堆金子中。用隕鐵刀指了一指金子,有指了一指他,說道:“輪到你了!”

這人看著增多了的這一堆金子,明顯嚥了口水。他迅速地看了一眼他的兩位同伴,然後馬上收回目光來。

“我們是在行軍中沒有跟上佇列,被甩下來的……”他說道。

“噢……這麼說的話,即使你們日後歸隊也免不了要遭受責罰了呢。”我說道。

“是的,嚴重的可能會被逼自盡。”這名倭寇一五一十地說道,相當地坦白。而另兩個倭寇則對他怒目而視。

我一個眼色,王二便將極多的那一堆黃金送到了那名倭寇的面前,並且順帶著將我的腰牌收了回來。

另外的兩個倭寇看著那一堆的黃金就在眼前,明顯表情極為複雜。

“你放心,不說的我都會處理掉,他們不會影響你日後的榮華富貴。”我對著那名倭寇說道,但這明顯是說給另兩名倭寇聽的,唯有不平等,不公平才會引來爭鬥,才會讓人喪失理智。

“你們的行軍目的是哪裡,為什麼向那裡移動?”我這一次問得十分露骨,也不遮遮掩掩的了。

令人詫異的是,剛才死活不願意說的那一個倭寇卻搶答了。

“我們原本是要增援鴨綠江那裡的戰鬥,那裡打得太兇了,一直僵持不下,日軍一直增加兵力進攻,也都是無果。又傳出有一支清軍在朝鮮北部神出鬼沒地機動作戰,殺了許多我們的人,但是具體情況不知道,長官們也不讓討論,只是已經人心惶惶。”他一股腦地說了許多。

按照他的話,應該是左宗棠打得很好,並沒有讓倭寇突破,反而牽制了大量的倭寇有生力量。

我給了王二一個眼色,王二便將一堆金子移到了剛才搶著回答的那名倭寇那裡。

這下,那個一直沉默不語的倭寇急了,現在看來,只有他一個人會死,而且還沒有金子。

看著他急了的樣子,我也沒有著急問,而是命人,當著他的面,將剛才那二人身上快速地紋了許多反叛倭國,大清如何好的文字與圖案,又將他們的衣服剝掉,給了他們一身百姓的衣服,將金子塞給他倆。

“你知道他倆的名字吧,家裡的地址吧?”我問那個一直沒回答的倭寇。

他急不可耐地表達著知道得如何詳細,我則當著他的面,把那兩個倭寇給放掉了。

這一下,他們三個全懵了。他們三個似乎一開始便沒有想到我會放了他們,不殺他們。更加沒想到的是,我會只放走兩個。

這兩名倭寇本來還有些開開心心的,但是見到我並沒有殺剩下的一個倭寇,反而是把剩下的一堆金子也給了他,鬆了綁,並且給了餐食。這兩名被放走的倭寇,又心神不定了起來。

我讓人攆著他倆趕緊走,才給轟走了。

對付一個自私的民族,我有的是辦法。

叛徒最害怕的,莫過於另一個叛徒。

現在,剩下的這名倭寇,基本可以效死命了。該給他展示的,也都展示了。放走的那兩名倭寇,也完全不用擔心,他們會洩密,又或者怎麼著。誰有了那麼一大堆金子之後,還會把自己洩密了的事情主動說出去。我在無形之中,已經給他們的嘴給縫上了。

剩下的這一名倭寇現在極為忐忑地坐在那裡,他知道我現在是不打算放了他了,至少是暫時的。但是還是有希望走的,畢竟我也放了兩個,如果他配合的話。

“你們這一次,是從哪裡出發的?”我問道。

“漢城!我們是從漢城出發的……”他答道。

“帶了多少人,經過開城了嗎?”我繼續問道。

“一萬五千人,估計他們現在可能走到平壤附近了,經過開城了。”他答道。

“開城和漢城不算你們這支隊伍,分別有多少人?”我問道。

“漢城還有四萬,開城……”他突然支支吾吾起來。

“說!”我正色嚴厲地說道。

“開城在支援北面作戰之後,現在還有……三千人守城!”這名倭寇極不情願地說道。

一瞬間,我似乎聞到了糧食燒焦了的氣息,和勝利的氣味。

我控制住激動的內心說道:“你要對你說的話要負責,必須保證準確性,否則,我們會有很多的刑罰等你!”我必須給予他足夠的恐嚇以保證正確性。

“漢城的守軍不到四萬,開城的守軍確實不到三千……”他只含混地說了這一句,便再也不肯說了。

我敏銳地嗅到了這不到的意味,漢城可能是水戶藩的人,他是不希望我們攻打漢城,即使是當了叛徒,漢城可能依然還有他的親族。而開城就不同了,並沒有他認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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