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田良VS張松(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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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場上的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張松已經開始催動第二張符篆,雖然之前的第一張符篆藍色火龍的力量不如之前對田良和李守歲施展的火球的力量,但是在九品術式中,也算是很強的術式了。

那麼,按照推測,現在張松催動的第二張符篆,必然不會弱到哪裡去。

而此刻田良被張松利用地上的冰晶拖住了腳步,但是卻也拖延不了太久,這樣匆忙的施展基礎術式的威力並不大,能起到的知識拖延作用,起不到造成傷害的作用。

但是張松要的就是拖延的作用。

拖延不了多久,只聽“咔嚓……”的聲音響起,纏在田良腳下冰晶開始碎裂。

田良也是猛的用力,一把掙開了冰晶的阻撓,同時手上的長劍也是一揮而出,撞碎了前方的幾堵石牆。

石牆碎裂後,細小的石塊頓時亂飛,甚至飛到了李守歲的面前,李守歲見狀也是默默退後了幾步,免得被誤傷。

而此刻的張松也是抓住了機會,向後退出幾步,避開田良向前揮砍過來的一招,同時右手的符篆瞬間爆發出刺眼的光芒。

張松又成功催動了第二張符篆。

隨後,入眼的是一片藍色,只見從符篆中竄出的是一團很大的水,瞬間將田良包裹起來。

田良氣勢很強的一劍同樣也砍在水團上,被水團卸去了大半的力量,剩下的力量也只是濺起了一個小水花,但是田良同樣也被水團包裹起來。

陷在這個巨大的水團裡,田良頓時感覺全身的力量都被周圍的水卸掉了,找不到著力點,同樣也掙脫不了這個水球,只得在水球裡掙扎。

張松見狀,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塵,看著陷在水球中的田良,說道:“你知道對付武夫最好的辦法是什麼嗎?”

田良也冷靜下來,看著走到面前的張松,因為在水裡也說不出話來。

一旁的李守歲聽到張松的話,也皺起了眉頭,武夫,這是一種對武者的蔑稱,是極其不尊重的說法。

“你們這些武夫,只知道使用蠻力,那麼對付你們就很簡單了。”張松也不指望田良回答自己,自顧自地說道。

“以柔克剛,對於你們只知道使用力量的武夫來說,永遠是最好的應對方式。”張松雖然是對著田良說話,但是同時眼睛也是撇了一眼李守歲,好像也在跟李守歲說話一般。

以柔克剛,李守歲聽見張松的話,心中也是愣了一下,似乎很有道理,特別是對使用重劍的田良來說,可以說是最適合的應對方式了,田良所有的力量都會被水卸掉。

“這個水牢術,是我專門為了對付你們這些武夫而帶著的。”張松說著,又從儲物戒指中掏出幾張符篆,竟然全是鐫刻著水牢術的符篆。

看到這些符篆,李守歲心中暗歎道,這張松也太有錢了,一張符篆的價格可不便宜,而張鬆手上還有這麼多,都已經這麼有錢了,還來這陵墓幹啥?

“不得不說,水牢術對你們這些武夫是真的好用,我還沒有失手過。”張松看著眼前自己的傑作,感嘆道,甚至伸手去觸控了一把困住田良的水牢的外部。

現在,張松就等著田良主動投降了,水牢裡面,武者所有的力量會被卸掉,同時裡面沒有空氣,除非是高一階的武者來,或者有什麼特殊的招數,否則這個武者只能乖乖等死。

但是張松預想中的田良投降的畫面並沒有出現。

只見田良沉下臉,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開始抬手,不斷揮動著手上的黑色長劍。

看著田良揮動的長劍姿勢,李守歲頓時知道田良要做什麼,這個姿勢是田良施展疊劍的時候做出來的姿勢,雖然因為在水牢中的原因,沒有看到那如水流一般都黑色軌跡,但李守歲還是認出來這是疊劍。

看到田良又揮動了劍,張松也是皺眉,他對自己的水牢術很有信心,他用這招對付過很多難纏的武者,也有不少像田良這般掙扎,但最後都徒勞無功。

但是這一次張松預計錯了,只見在田良有規律的揮動下,整個水牢中的水被攪動了起來,隨後像是被掀起了巨大的漩渦,整個水牢中的水呈順時針飛速旋轉。

這一幕看的在場所有人疑惑,此刻張松看著不斷攪動的田良,心裡有了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看到這一幕,李守歲心裡有了一些猜測,之前看到田良的疊劍軌跡呈現出水流一般都軌跡的時候,李守歲就有疑惑,現在倒是有了一些眉目。

“你有沒有聽說過疊劍?”

這時候,從不斷旋轉的水流中傳出了田良的聲音。張松頓時露出錯愕的表情,按照道理,田良完全被水牢困住,根本就發不出聲音,那麼這些聲音又是哪裡來的,還有他口中所說的疊劍,張松表示自己真的不知道。

“疊劍,其實說出來很簡單,就是一劍比一劍重,疊加起來的力量。”田良也不管張松知不知道,繼續淡定地說道。

“那麼這些力量是怎麼疊加起來的呢?”田良問道。

是啊,怎麼疊加起來的呢?李守歲腦海中也冒出了這個問題。

“答案就是,模擬水。”田良沒有賣關子,直接將答案說了出來。

隨後,只見那個包裹著田良的水牢,那個一直在瘋狂旋轉的水牢突然像是要炸裂一般,剛有一些苗頭,下一刻,一聲巨響,水牢驟然炸裂開來,漫天的水降落,就像是下了一場雨一般。

在水幕中,就見到田良緩緩地走出來,只是此刻全身都被打溼了,顯得有些狼狽。

揮了揮劍,田良趁著張松還沒反應過來,直接竄出,像是斬斷了無數水珠一般,一道黑色軌跡飛出,下一刻,田良就出現在張松的身旁,手上那把黑色長劍此刻也抵在張松的頸部。

看到這一幕,李守歲知道,這一戰結束了,被武者近身並且劍都到了脖子那兒,在九品這個境界,術士是絕對沒有還手之力的。

這一切發生的速度過快,甚至張松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田良手上的那把黑色長劍就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頸部。

這一次,田良沒有給張松試圖反抗的機會,瞬間卸下張鬆手上的幾個符篆,然後束縛住張松。

“你……怎麼可能?”張松依舊不相信田良能夠掙脫水牢術的束縛,這個水牢術可是讓很多武者都敗北了的。

“所以說啊,不要太自信,你看我,都這麼強了,我甚至沒有跟你炫耀。”田良看著狼狽的張松,笑道。

“你……”張松回頭瞪了田良一眼,滿臉的不甘心,但是眼前的一幕都在告訴他,他已經沒有了反抗的可能性。

“這一戰,田良勝。”那個巨大的雕像看著眼前的一幕,也是開口說道。

雕像開口,也算是為這一站拉下了帷幕。

在得到雕像的宣佈後,田良也是鬆開張松的束縛,收起劍,走到了一旁,留下來一臉不甘心的張松。

說實話,張松的應對策略沒有什麼問題,只是他碰到了田良,總不能一招鮮吃遍天吧,這個世界這麼大,總會碰見一些異類。

“休息一個時辰,下一戰,李守歲VS張松。”雕像晃頭看了一下在場的幾人,開口說道。

李守歲一愣,沒想到下一場是自己和張松,自己剛才還在考慮怎麼解決張松的水牢術,現在就有實踐的機會了嗎?

張松聽到雕像的話,也是回過神,抬頭看了一眼李守歲,臉上沉了下來,默默地走到一旁,盤腿而坐,開始恢復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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