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李守歲VS張松(一)(1 / 1)
張松已經輸了一場了,接下來對戰李守歲這一場他不能再輸了,否則直接失去資格。
李守歲倒是第一場,壓力比較小,同時他也很期待和術士交手,他對術士的術式基本都止步於看,還沒有真正的嘗試接觸過,說起來,這還是李守歲第一次和術士交手。
李守歲也坐下,調息著,也在想著對策,剛才看了一場張松交戰,大概理解了張松的手段,善於利用符篆,善於利用環境,善於抓住弱點,肯定是一個很難纏的對手,如果不是田良的疊劍技巧,說不定此刻田良還在陷入苦戰之中。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一個時辰也足夠幾個九品修行者恢復了,之前張松和田良的戰鬥都是點到為止,並沒有造成重傷這種需要恢復很久的結果。
張松恢復好之後,看向李守歲,李守歲彷彿心有所感一般,二人幾乎同時起身,走到了場內,頓時場上的氣氛變得凝重起來。
看張松,面如沉水,就知道他現在心情很不好,之前輸了一局,這一局他不想再有任何意外。
李守歲看著眼神凝重的張松,頓時也知道接下來的戰鬥節奏可能比之前張松和田良二人之間的節奏要快,這張松已經不能再輸了,所以肯定會用盡一切手段來迎戰李守歲。
看著嚴陣以待的張松,李守歲也嚴肅了起來,緩緩從腰間抽出自己那把斷山。
自從有了名字之後,自己這把劍感覺越來越順手了,李守歲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看著李守歲拔出自己的佩劍,張松也不甘示弱,揮手掃過自己的儲物戒指,幾張符篆出現在自己的手上。
看著張松又掏出幾張符篆,李守歲很懷疑張松的儲物戒指裡是專門搞符篆批發的,不是說符篆很貴嗎,怎麼感覺張松像是不要錢一樣一張一張地往外掏。
這等財力,李守歲著實羨慕了。
不過,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李守歲依舊決定先手,雖然很想見識一下術士的手段,但是李守歲也不喜歡輸。
提劍而起,李守歲不像田良一樣用重劍起手,依舊是選擇基礎劍訣中的刺劍,之前在隧道中和用劍組成的怪物交過手,李守歲對基礎劍訣的理解更加深刻。
雖然仍然是刺劍起手,但是李守歲微調了身姿,給了這一式更多變化的空間,同時刺劍的威勢不減,速度也算很快。
看著李守歲起劍的姿勢,場外的田良陷入了沉思,這一劍和之前在鬼市上的一劍有很多不同,明顯變化多了起來,而且前刺的力量也沒有衰減。
李守歲進步的速度,遠比自己想象的要快啊,這才幾天的時間,基礎劍訣竟然又提升了一個檔次。
“你們武者都喜歡先手嗎?”張松看著向前奔襲的李守歲,淡淡地說道。
說著,張鬆手上的動作也不慢,直接蹲下身,和之前應對田良一般,手掌撐地,隨後數道石牆拔地而起,擋在李守歲面前。
不過李守歲和田良的選擇不同,田良修的是重劍,講究一往無前,而李守歲不同,李守歲更注重講究技巧,所以李守歲沒有選擇和這些石牆硬碰硬,而是選擇繞開。
這時候,就體現出了李守歲平日鍛鍊的重要性了,不論是日常的鍛鍊還是修行功法時那些詭異的姿勢,都讓李守歲的身體變得異常靈活,甚至能夠做出不可思議的姿態。
雖然沒有田良簡單粗暴,但是李守歲的速度並沒有受到影響。
而張松明顯也是做好了準備,抬手就是一張已經準備好的符篆,頓時,和之前田良的那張符篆一樣,都是鐫刻著水牢術的符篆。
頓時,李守歲被符篆中大量湧出的水包裹住,前進的刺劍也像是刺在了棉花上一樣,力量瞬間消散。
按照李守歲的速度來說,面對這一符篆,李守歲本來可以後退避開的,但是,李守歲鬼使神差地想要試試怎麼破解這個水牢術,竟然一動不動地讓水牢術將自己包裹。
陷入水牢術的一瞬間,李守歲就有一種溺水的感覺,全身使不上勁,沒有著力點,口鼻幾乎瞬間就被水填滿,無法呼吸,只有眼睛還能勉強看見一點東西。
這時候李守歲才明白剛才田良的感受,不過之前田良被裹住之後,竟然能夠堅持這麼長時間,也讓李守歲有些許的震驚。
待在這水牢中的滋味可不好受,李守歲現在只想快點逃出去。
不過,目前的所有基礎劍術似乎都沒了作用,用劍去斬水,無疑是徒勞無功的,當然不排除修行到很高的境界,能夠做到斬斷水的操作,但目前的李守歲明顯做不到。
若是修為高一階,這種程度的水牢術,也是困不住修行者的,直接用氣就能將其撐爆,但是現階段,李守歲也是做不到的。
那麼現在這種情況,又該怎麼辦呢?
看著被困住後束手無策的李守歲,張松的臉上又恢復了笑容,果然,水牢術對武者來說是個大殺器,之前的田良完全是個意外。
雖然現在李守歲束手無策,但是張松也沒有放鬆下來,鬼知道之後又會出什麼么蛾子。
所以張松此刻的手上還攥著幾張符篆,等著萬一李守歲掙脫出來就直接觸發一張符篆,發動進攻,反正被困住之後,張松有大把時間來催動手上的符篆。
此刻的李守歲突然發現自己好像真的沒有什麼辦法來破解這個水牢術,只覺得身體越來越沉,意識快要消散了一般。
看著李守歲的狀態,張松臉上的喜色越來越濃,這狀態他很熟,之前被他用水牢術打敗的武者也是這種狀態,看來這一次是勝券在握了。
不過李守歲倒沒有放棄,要是放棄的話,他早就認輸了,這是術士的手段,以後他的敵人中肯定會有術士的存在,如果不能很好的應對術士,那麼自己豈不是會一直被術士壓制。
想到這裡,李守歲的腦袋又開始活泛起來,他突然想到了之前,離開那個詭異空間之前,意識交給自己的那套《純陽劍訣》。
《純陽劍訣·改》第一式、耀陽。
按照之前修行的路線,李守歲施展出劍訣的第一式,也不管有沒有用,反正死馬當作活馬醫。
頓時,李守歲體內的元陽之氣沸騰起來,整個劍身在元陽之氣的帶動下變得熱起來,這個升高的溫度出現在水牢之中就體現在水牢中的水開始隱隱有了沸騰的感覺。
看著水牢內開始沸騰著冒泡的水,張松一愣,這又是什麼么蛾子。
不過看到只是微微沸騰,水牢並沒有出現破裂的情況,張松暗暗放下心來,看著水牢中的李守歲,譏笑道:“怎麼,你還想煮死自己嗎?”
面對張松的嘲笑,李守歲並沒有回應,而是專心運轉著劍訣,他能感覺到,突破目前的困境,就要依靠自己的劍訣第一式。
看著場內的情況,田良也不清楚發生了什麼,死死地盯著李守歲的情況,喃喃道:“術式嗎?”
田良以為李守歲施展的是某種術式,要用術式打敗術式嗎?
不過難怪田良會以為這是術式,李守歲修行的《純陽劍訣·改》第一式、耀陽,用得好的話,刀身是會冒出火焰的,乍一看上去,確實跟術式有異曲同工之妙。
隨著水牢內溫度的不算升高,水牢內的水翻滾的越來越厲害,受溫度升高的影響,水牢中很多水蒸發成了氣,消散在空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