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李守歲VS張松(二)(1 / 1)
看著不斷蒸發之後,逐漸變小的水牢,張松逐漸意識到事情不對了。
他沒想到自己的水牢術,會被這樣的方式破解,說實話,他看不懂李守歲用的這是什麼招數,但是和術式很像,張松不禁在心裡疑問到,這李守歲難道是武者和術士雙修嗎?可是這條路已經被無數人證明了這是一條死路。
他怎麼敢的呀!!!
不過現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困住李守歲的水牢術已經快要崩潰,水都快要蒸發完了,張松現在應該考慮的是下一步該怎麼做。
驟然,包裹住李守歲的水牢繼續蒸騰,冒出很濃的霧氣,幾乎將李守歲的身影遮擋了起來。
隨後只見霧氣攪動,李守歲揮劍的身影穿透霧氣直接劈向了張松。
好在張松早有準備,抬手就是一道符篆飛出,一個堅硬的鐵質盾牌飛出,擋住李守歲突如其來的一劍。
“鐺……”金屬碰撞聲發出。
頓時那個黝黑的鐵質盾牌被李守歲抽飛了出去,但李守歲這一劍也被擋了回去。
盾牌抽飛出去後,重重的落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足以見到張松使用的這個盾牌分量很足。
一劍砍在這麼重的盾牌上,李守歲也是被反震之力震退幾步,握著劍的手也微微發麻。
再看掉落地上的盾牌,上面赫然出現一道刺眼的裂痕,這是李守歲用斷山劈在盾牌上造成的。
按照斷山的材質和鋒銳程度,面對這種盾牌,應當是能夠像切豆腐一樣切開的,但是這個盾牌上有著術士的氣,所以才只造成了這樣一道裂痕。
李守歲穩了穩手臂,低下頭看了一眼斷山,劍身沒有任何損傷,依舊散發著凌厲的寒光。
見到這樣,李守歲頓時對這把劍有了好感。
不得不說,這把劍很合李守歲的心意,整體劍身略重,握在手中有踏實的感覺,特別是配合上李守歲使用的劍訣,元陽之氣在劍身之中暢通無阻,異常順滑。
甩了甩手,微微褪去酥麻的感覺,李守歲恢復了一下狀態,又是一個俯身衝刺了出去。
張松也不客氣,一張激發了的符篆爆射而出,瞬間閃出刺眼的白光。
無數冰晶製造的武器飛射而出,這種符篆之前張松對抗田良的時候使用過。
無數冰晶武器冒著寒氣,發出鋒銳的光芒,鋪天蓋地地轟向李守歲。
火力覆蓋嗎?
李守歲看著眼前的漫天武器,這次沒有向之前對付田良那般,有規律的進攻,這一次是全部一哄而上,似乎都不管能不能打中李守歲。
不過,都差不多,李守歲看見之後冷笑一聲,立住身子,隨後揮劍格擋,調動體內元陽之氣。
說實話,自己手上的這把劍不見得比田良手上的那把黑色長劍弱,而且自己的這把劍是開過鋒的,加上自己渾厚的元陽之氣,比起田良來,自己解決這些冰晶武器更容易。
田良揮劍更傾向於是利用自己的氣砸斷這些武器,而李守歲是更依靠劍的鋒銳程度斬斷這些武器的,比起來,無疑是李守歲更省力一些。
在李守歲的揮劍之下,這些冰晶武器沒有突破李守歲的格擋,通通被李守歲砍斷,隨後掉落在地上變成一灘水。
但是張松並沒有就此罷手,直接趁著李守歲格擋的時候,又是一張符篆脫手而出。
頓時,李守歲只覺得地面的土地變得鬆軟了許多,甚至有些失去了立足點,。
這一次是土系的術式嗎?李守歲皺眉看著地面變得鬆軟的泥土。
術式真的很麻煩呢?
李守歲這樣想著,他們的術式太複雜了,花樣也多,自己從交手到現在,竟然還沒有碰到張松一根毫毛。
和術士對戰,遠不如跟武者對抗來的痛快,至少是真刀真槍的碰撞,有一種很真實的對戰的感覺,和術士對決就像是在水中,拳拳打在棉花上,有力無處使。
突然,腳下的泥土就像水一般,突然湧起,纏住李守歲的腳踝,李守歲避之不及,被這些泥土黏住,身體一滯,然後停頓了一下。
就是這一下,更多的泥土湧起,包裹住李守歲的全身,將李守歲硬生生裹成了一個泥人。
隨後,只見張松這一次沒有使用符篆,直接衝上前,貼著李守歲外部的泥土,手上冒出火紅色的火焰,泥土中的水汽蒸發,同時李守歲身上的泥土也在迅速變硬,變幹。
灼燒了好一段時間,張松才鬆開手,擦了擦頭上的汗液,長吐了一口氣,隨後滿意的看著眼前的泥人。
田良看著李守歲被困住,也是皺了皺眉,不知道該說什麼,這泥土經過火焰的灼燒,會變得很硬,特別是經過術士的氣,這個硬度還會增加,李守歲能夠掙脫這個束縛嗎?
很明顯,這個答案是肯定的,雖然這個術式還不錯,但是裡李守歲修行的是元陽之氣,對抗這種術士還是不難。
只見包裹住李守歲的泥土開始寸寸碎裂,不斷有土渣掉下來。
張松見狀,也是連忙後退,心中暗罵,為什麼今天遇到的武者都是這般詭異的武者。
無論是田良還是李守歲都有一種讓自己無從下手的感覺,不論是什麼術式,在他們面前似乎都不起作用,他們總有辦法應對,而且還是自己想不到的方式。
先是李守歲握劍的手掙脫出來,揮動了一下手上的劍,調轉方向,用劍柄朝著身上的土塊狠砸下去。
三下五除二,身上的土塊全部碎裂,掉在地上碎成了渣子。
掙脫之後,李守歲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沉著臉看著張松,剛才的術式他也沒想到,把自己衣服都弄髒了。
抬頭看了看張松,李守歲決定速戰速決,這樣跟術士耗下去,他很不舒服,感覺一直在被牽著鼻子走。
剛好可以使用一下自己的劍訣。
調動體內元陽之氣,李守歲雙手握劍,眼神死死的盯著眼前的張松。
隨後,一個俯衝,向前衝了出去。
場外的田良看著這個狀態的李守歲,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竟然看到李守歲手上的黑色長劍有了些微的發紅,就像是被火焰燙過一樣。
不過,下一刻,田良就能確定不是自己看錯了,只見李守歲速度飛快,所過之處,拖出來一道火紅色的火焰長線,田良甚至能夠很直觀地感受到那道火線的溫度。
看著這道火線,田良心中一愣,隨即興奮起來,李守歲竟然修行了一道劍訣,而且這個劍訣還不弱。
田良開始有些期待與李守歲的交手了,不知道修行了劍訣的李守歲又會帶給自己怎樣的驚喜。
不過,不同於田良的興奮,面對李守歲這一劍的張松可不輕鬆。
看著快要逼近的這一劍,張松甚至愣住,不知道要做什麼,反應過來之後,瞬間蹲下,隨後數道石牆又冒出來擋住李守歲。
但這次李守歲沒有選擇繞開,帶著火焰的一劍直接劈了上去,整個石牆就像是豆腐一樣,瞬間被切成兩半,給李守歲讓出了道路。
李守歲沒有絲毫停頓,直接一劍遞了上去,張松能夠很直觀的感受來自劍上的威力,這一劍,他接不住,他知道,這把劍揮出來的時候他就知道。
狼狽地退後一屁股坐在地上。
李守歲見狀,劍勢驟然一收,斷山的劍尖停在張松面前幾毫米的地方,張松甚至能夠感受到來自劍尖的溫度。
李守歲停住的剎那,劍上的火焰瞬間消散,但是張松衣角微微燒焦的部位,提示著幾人,剛才劍上的火焰並不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