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秘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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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空間之門之後,李守歲就感覺自己在飛速的下降,一直下降,自己的意識也在不斷模糊,就好像快要睡著了一樣。

這種狀態,李守歲覺得自己控制不住,身體在下沉,意識也在不斷下沉,之前李守歲也走過空間之門,感覺完全不一樣。

最終,李守歲完全失去了意識。

……

禁地。

“該死!”看到李守歲的狀態,易師突然站起身來,大聲吼道。

黑影一臉疑惑地看著易師又再看看畫面,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祖龍,你真是好膽啊。”易師沒有理會黑影,一邊喃喃道,一邊不停的走來走去“窺探這些東西,你祖龍真的不怕死嗎?”

黑影發誓,自己很久沒有見過這種狀態的易師,祖龍到底做了什麼,難道又是什麼自己看不懂的操作。

這時候,易師因為憤怒,沒有遮掩自己的氣息,龐大入洪流的氣息頓時噴湧而出,朝著整個大陸宣洩。

在禁地內的所有存在,幾乎同時嚇癱在地。

某處密地,一位老者抬起頭,看著天,手上不斷掐算,皺著眉,開口道:“是什麼事,讓你都沉不住氣。”

忘川河上,一名坐在湍急河流中央一塊巨石上閉目的劍客,突然睜開眼,開口道:“找到你了。”

雲州,某處山谷之中,這一代劍主,也是抬起頭看了一眼突變的天色,但是沒有在意,依舊耐心指導著自己身旁的白衣少年。

妖族內,祖龍突然感覺到一股很恐怖的力量在針對自己,這股力量太強大了,甚至自己都有一些恐懼。

其他大陸各地,都有人陸續或望天,或掐算,或恐懼,這天色的突變,就像是天災一樣。

黑影見狀,臉色鉅變,抬起手,一巴掌扇在易師的肩上,猝不及防的易師頓時被扇飛很遠。

回過神來的易師,頓時清醒,直接收斂氣息。

隨後看著黑影,開口道:“走!”

頓時,易師拉著黑影不見了蹤影。

過了大概一刻鐘,一道赤紅火焰從天而降,像是天火一般,直接砸在易師之前的閣樓上,火焰之後,剛才閣樓的那塊區域,出現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

秘境,青州,白馬寺。

破舊的寺廟中,一個白袍的儒雅青年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看其面容,正是大了許多的李守歲,記憶湧來,想起昨晚與好友相聚,多飲了幾杯,不勝酒力,在這破寺廟中將就了一晚,好在是夏日,不至於醉酒後被寒風凍死。

今早起來,因醉酒本就頭疼,不知道什麼原因,中途來了一次更猛的,差點就趴在地上叫娘了。

這次之後,李守歲覺得好像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但又說不出來。

後來聽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暈著的自己愣是半天沒找著人,好像聲音就是從腦袋裡傳出來的,叫自己拿著令牌找他,笑死,還鬧鬼了不成!

李守歲起身,就當自己酒後出現的幻覺,並不在意,他明天正好有一個官司要處理,在這想七想八,還不如回家看看案牘,想想怎麼跟那些縣令大爺扯犢子。

況且,一日沒回家,自己那又當爹又當媽的老爹不得罵死自己,還得編個理由糊弄過去。

看了看自己髒兮兮的白袍,李守歲苦笑一聲,早知道就不喝那麼多酒了。

看了看外面陽光明媚的天氣,李守歲拍了拍灰塵,明天的官司他想到了一個絕妙的點子能夠跟縣令大爺和對面的人好好掰扯掰扯。

帶著這樣的好心情,一拂袖,李守歲大踏步地走出了白馬寺。

這座已經荒廢很久的寺廟,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

秘境,青州,虎嘯堂。

青州的虎嘯堂,別看名字霸氣,其實只是一個在青州上不了檯面的小幫派。

這小幫派,平日裡就靠著人多勢眾,發發高利貸、搞搞小賭場、收收保護費這些小專案混著日子。

但前些日子,這虎嘯堂發生了一起大事,他們的頭領,虎哥,在收債的過程中,被債主殺了。

這可是個大事,這直接導致了整個虎嘯堂沒有了核心,現在全靠幾個之前在虎哥手下的小大哥在撐著,不然這虎嘯堂早就成了一盤散沙。

此刻在虎嘯堂的議事大廳內,方桌上坐著幾位彪形大漢,沒了往日的凶神惡煞,此刻只是沉默不語,氣氛壓抑。

“總得把虎哥的屍體領回來安葬。”其中一抽著菸捲的年齡較大的人開口說話,打破沉悶。

“青州縣衙的大門都被下面的人踏破了,那邊咬死了只能等事實弄清楚了,明天把案子審了,案子結了才會交還大哥。”其中一年輕人嘆了口氣說道。

“審個屁,這事實還不清楚嗎?那小王八蛋把大哥害死了,還能扯出其他的來嗎?”這時其中身材最魁梧的大漢開口吼道。

“你去跟縣衙說......”抽著捲菸的人吐出一口煙霧,皺著眉,低聲喝道。

魁梧的大漢頓時軟了身子,他再橫也橫不過官府。

“那明天誰去跟那個小王八蛋對簿公堂?”年輕人問道。

無人應答,誰都不想去收拾這堆爛攤子。

“我去吧......”沉默良久,抽著捲菸的人看實在無人應下此事,站起身來。

眾人長舒了一口氣,他們這樣的幫派,魚龍混雜,誰都不敢說自己絕對乾淨,跟官府碰面,還是有點絀的,既然有人站出來了,他們也就鬆了一口氣。

“收個賬,怎麼就收成了這個樣子?”

虎嘯堂頓時安靜了下來,沒人回答......

......

青州,縣衙大牢。

陰冷的縣衙大牢前幾日送來了一個年輕的囚犯,有多年輕呢,大概還差幾個月才成年的那種。

那年輕囚犯來之後,就披頭散髮,一個人縮在本就陰冷的牢房牆角,身體止不住的發抖,嘴唇不停地哆嗦著,似乎在害怕什麼,嘴裡不停的反覆重複著:“不是我的錯......他逼我的......我還不起......太高了......他該死......他不是人......我沒錯......對,我沒錯......”

這囚犯已經送來兩天了,不吃不喝不睡覺,也不知道他怎麼撐下來的。

奇怪的是,沒有人來審問他,只等著明日升堂。

幾個差撥巡視到這少年的牢房前,拿起給他送的飯菜,皺了皺眉,看向裡面的少年,今日依舊未進滴水,將飯菜端走,下次又送新的來。

“差爺,那小子不吃別浪費,給我啊。”一旁的囚犯靠在柵欄上,嘴角叼著一根地上鋪著的稻草,對著差撥說道。

“滾一邊去!”差撥似乎習以為常,毫不客氣地說道。

“哈哈哈哈,浪費啊......”

那少年聽著這裡的動靜,身子不自覺的又往牆角湊了湊,身體顫抖得更加劇烈了。

差撥見狀,搖了搖頭,收拾好碗筷和未吃的飯菜,走出了牢房。

漸漸地,差撥的腳步聲消失,牢房也安靜下來,只聽得見少年小聲的唸叨聲......

......

李守歲心情還不錯,夏天真是個好季節,姑娘們都穿著薄薄的真絲衣裳,這真是讓年輕氣盛的李守歲看花了眼。

要說青州啊,也算是個富庶之城,街道熱鬧,人聲鼎沸。

偶爾還能看到修士在離凡人高高的天空上御劍飛行,每次都會引來一堆人圍觀,李守歲也喜歡看,但他知道,修士與凡人的距離,可能比他看到的天與地的距離還大,所以也就看個稀奇。

出了繁華的青州主城,便來到屬於李守歲這樣的從小靠土地養活一家人的家庭之中。

沒有繁華,也沒有好看的風景,大多都是破舊的小屋配上屋外的幾畝良田。

回到家,見自己父親不在,李守歲長舒了一口氣,拿起水瓢,從屋外的井裡舀上一口井水,沖掉宿醉帶來的乾燥。

李守歲進屋,拿起放在桌上的那不算厚的案牘看了起來,整理著明天要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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