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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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令微嘆一聲,飛身過去,攔腰把她帶出來。狐歌落地,卻仍不忘包圍圈中的姑娘,懇求道:“你幫幫她吧,這樣下去她會被打死的。”

獨孤令垂目看她,“你倒俠肝義膽。”這話也不知是褒她還是貶她,不過他很快放開她,一恍眼已在包圍圈內。那一干人哪夠他打,只一招便趴在地上,狐歌站在旁邊拍手叫好。

獨孤令冷冷地看著腳下,一圈人抱胳膊縮腿,痛呼不止。

少年公子見勢不妙,腳底抹油溜之大吉,溜了好遠,想著獨孤令就算厲害也追不上他,才跳著腳回頭叫囂道:“你們等著。”

那乾奴才見主子已走,瘸著傷腿抱著傷臂作鳥獸散。

危機一解,那姑娘硬撐著的一口氣便沒了,作勢要倒,狐歌一個箭步衝過去扶住,“姑娘,你沒事吧?”

獨孤令道:“她受了內傷,扶她進店。”

狐歌扶著姑娘進店,對店家道:“老闆,有沒有客房?”

店家一看是狐歌,眼睛一亮,臉上掛上了諂媚的笑容,“喲嗬,是姑娘你啊,不巧得很,早已經客滿了。”

獨孤令隨後進了店,老闆眼睛又一亮,“喲,這不是獨孤少俠嗎?小店真是蓬蓽生輝呀!”

獨孤令皺眉,但沒說什麼。

店家熱情道:“既然是獨孤少俠和姑娘需要,本店後面還有一個獨家小院,是一個貴人訂著備用的,不過一年四季基本都空著,本店今天就做主給幾位暫住吧。”說著便顛顛地在前面引路。

狐歌扶著那姑娘一路相隨。

從酒樓往後穿過弄堂,再往後走,便是一個小院,老闆推開院門,倒是獨門獨戶的一個院落。

院裡迴廊曲折,景緻獨好。

店家邊走邊介紹小院佈局,引著他們進了一個小房間,說是貴人預備著給女眷住的。

房裡紅羅斗帳,銅鏡妝臺,佈置得十分精緻。

“緊連著這房子的兩間房也是女眷用的,兩位姑娘可以隨便選用,公子的房間則在連廊的對面。”店家說。

狐歌把那姑娘扶到床上,讓她躺下,吩咐店主:“店家,弄點熱湯熱水過來。”

店家應聲去了。

獨孤令給那姑娘探了探脈,道:“還好,沒有傷到要害,躺下好好休息,很快就會好起來。”

獨孤令出去後,房裡只剩下狐歌和姑娘兩個人,姑娘從床上掙扎著要起來,狐歌連忙按住她道:“好好躺著別亂動,牽動傷處又要遭罪了。”

姑娘道:“青書謝過姑娘。”

狐歌道:“這叫什麼話,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這是我輩本分,更何況剛才救你的是獨孤令,你又何必謝我。”

青書垂頭道:“要是沒有姑娘的話,那位公子未必肯出手相救,所以還是得謝謝姑娘你。”

狐歌笑道:“我叫狐歌,姑娘來姑娘去我聽著也甚是煩。這些小事以後就不必相提了,只要江湖相遇的時候,我們還記得我們是朋友就行。”

青書聽了此話,笑了起來,道:“我們當然是朋友,有你這樣的朋友,青書雖死無憾。”

狐歌拍拍青書的手,“什麼死不死的,別說得那麼嚴重,”說完看著青書的臉道,“我怎麼覺著你有些面熟呢?”

青書道:“中午吃麵……”

“啊啊,我想起來了,原來是你啊。”狐歌拍手道。

青書點頭,“正是。”

狐歌興奮起來,“你看你看,俗話說相逢就是緣分,我們倆還真是有緣啊。”她抓住青書的手,十分親熱。

店主敲門進來,送上湯水,道:“兩位姑娘,獨孤少俠託小老兒帶來了傷藥。”說著遞給狐歌一個玉瓶。

瓶子帶著淡綠色的光暈,很是好看,狐歌接過撫著瓶身道:“想必很是珍貴吧,看這瓶子似非凡物呢。”

青書垂著頭似在想著什麼,過了一會兒抬頭道:“讓公子費心了。”

店主退了出去。

狐歌開啟玉瓶,一股淡淡的幽香飄出來,她倒出一粒,倒了一碗水,扶起青書道:“吃完好好休息,說不定明天就好了。”

狐歌安置好青書後,便進了緊鄰青書的那間房,果然也是預備給女眷住的,紅羅斗帳,銅鏡妝臺,佈置和頭一間房子大同小異。

這些達官顯貴還真是闊氣得很,這麼好的房子就這麼空著。

狐歌一頭撲倒在床上,想了想又盤膝坐好,先是回憶了一下獨孤令教她的飄搖步。

“我得到外面去練練才行。”她走出房間,在小院中間的平地上練習起來。

小院雖小,卻也有假山樹木,狐歌在平地上練習一陣,便在山石樹木間穿行起來。時而飛到樹上,時而飛到假山之巔。

速度越練越快,身子也越來越輕盈。

“這步法真好!”狐歌感嘆。

獨孤令聽到外面的動靜,隔窗外望,那個嬌俏的身影在小院裡往來穿梭,把他教的那套步法在一小段時間內竟是練得無比熟練。

“天資很高!”獨孤令讚道,“也夠勤奮。”說完,他便走到床邊,在床上盤膝坐好,開始練功。

狐歌整整練了一個下午,練完後,她便坐下來休息。

月亮升起來了,狐歌不知不覺就做出打坐的姿勢來,再看她身周,隱隱似有月光浮動。

獨孤令修練一周天之後從房裡走出來,看到的就是這樣詭異的一幕,“竟是藉助月光修練嗎?”

獨孤令繞著狐歌身周走了兩圈,“這是什麼功法,竟能得天獨厚!”

狐歌一覺醒來,聽見有人吹笛,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竟是坐在小院的草地上,“咦,我昨天就這樣睡著了?”

狐歌手腳並用地爬起來,敲了敲腦袋,哎,怎麼能睡著呢,竟然還一覺睡到大早上。

獨孤令優雅地坐在一塊大石頭上,背後是一片綠樹屏障,冷峭的樹影投在他身上,肩上。他一身月白袍子,手持玉笛,坐姿挺拔。

狐歌向他走過去。

獨孤令微微頷首,晨風吹起他臉畔的幾縷頭髮,端的是玉姿風華。

狐歌含笑聽著,一曲終了,她鼓起掌來,“好一個笛歌王子,笛聲如此清俊,不知迷倒多少美少女啊。”

獨孤令眼裡光芒閃爍,微微向她傾身,問道:“也包括你嗎,美麗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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