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夜訪太子(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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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達山頂,景物又是一變,高大的樹木不見了,鬱郁青竹昂然挺立。青竹簇簇,攢成一個個圈,竹葉婆娑蔵蕤,簇擁中,一座茅屋若隱若現。

兩人繞竹而行,穿過茅屋,但見那些屋子搭建簡單,陳設樸素,唯有一間,像是女子閨房,陳設雖簡單,卻處處透著些雅緻溫馨。

獨孤令裡外看過一圈,沒發現人。

“難道出去了?”獨孤令自語道。

狐歌跟在後面,一一看過屋裡的陳設,莫名地覺得親切,伸手撫了撫那些簡單的傢俱用品,心裡詫異不已。

“怎麼啦?”獨孤令問。

“呃,你的朋友呢?他們好像已經走了。”

獨孤令站在屋中,眼神深邃,看不出在想什麼。

過了好久,狐歌忍不住問道:“你要在這裡等他們嗎?可他們分明已經走了呀。”

“也許只是出去有事。”獨孤令道。

狐歌尋了個地方坐下來,從懷裡摸出書來,開啟書的第一頁,只見上面寫著四個大字:越女劍法。

“難道是個女人?”狐歌奇道,“不對呀,明明是個老爺爺。”

再看,“越女劍法”之下,用繩頭小字寫著:吾妻姜氏,越國人氏,越國被滅,吾妻流落江湖,獨創此劍法。後於招搖山隱居,吾妻仙逝,留《越女劍法》一冊,越女劍一把,贈予有緣人。有緣人得劍法後,向洞外東南方向行五十步,即可得越女劍。

狐歌連忙招呼獨孤令,“快看這裡,那山谷還有一把越女劍。”

獨孤令走近一看,發現她手裡拿著的竟是一本劍譜,拿過來翻了翻,“山洞裡的那本書?”

“對呀,你看這些小字,向洞外東南方向行五十步有一把越女劍。”狐歌翻到書的第一頁讓獨孤令看那些小字。

“我們快去找那把劍吧。”狐歌跳將起來,拉著獨孤令直往山下走去。

“我們剛剛是從這裡上來的吧,再從這裡下去一定可以找到那個山谷。”狐歌說道。

“我先留個字。”獨孤令說著在茅屋的進門處留下了“獨孤令到訪不遇,午後再來”等幾個字,就被狐歌拉著一路往山下走去。

然後奇怪的是,兩人明明是循著原路一路下去的,卻愣是沒找到那個山谷。

“真是奇了怪了。”狐歌唸叨著不肯相信,“明明就在這裡啊。”

足足找了兩個時辰,那個山谷像是從來未存在過一樣。

“一定是那個老前輩佈置了陣法,正常情況下我們是走不進那山谷的。”獨孤令道。

狐歌后悔不已,“早知道在山洞裡就應該翻開書來看的。”

獨孤令寬慰她道:“只能說你和越女劍的緣分沒到,等緣分一到,它自然就到你手裡了。”

兩人便又爬到山頂,那裡依然沒人。

“應該是走了。”狐歌道,“家裡的東西沒有落下灰塵,可見才走沒多久。”

獨孤令在那房裡站了一會兒,然後道:“我們走吧。”

回到酒店,狐歌先去看望青書。

青書正坐在床上練功,狐歌便沒有打擾她,默默退了出去。

回到自己住的房間,她拿出越女劍譜來看。

翻開書,除了第一頁外,後面的每一頁上都畫有一個窈窕的女子,手裡拿著一把劍,或刺或挑,或騰空跳起,每頁上面有好幾個這樣的圖。

狐歌把書放在靠窗的妝臺上,模仿著女子的動作,在房裡比比劃劃。

房裡的空間太過狹窄,她又來到小院,把書放在一塊大石頭上,撿來一根樹枝,站在院中比劃。

店老闆送來飯菜,狐歌匆匆吃了兩口,便又沉浸到劍法中去。

這樣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獨孤令出現在院中,靠在樹上看狐歌比劃,嘴裡慢悠悠問道:“有沒有興趣出去一趟?”

狐歌見是他,連忙走過去向他請教,“我剛才那個動作對不對?”

獨孤令站直身子,“我準備去行宮探探太子虛實,你去不去?”

“太、子?”狐歌不可置信地眨眨眼睛,“哎,是太子嗎?我們為什麼要去探他的虛實?”

“去的話就來我房中。”獨孤令丟下這樣一句話,徑直走了。

“去啊,怎麼不去?”狐歌連忙丟了樹枝,把書納入懷中,小跑跟了過去。

走到門口,獨孤令丟了一套夜行衣過來,“換上這套衣服。”

“好嘞。”狐歌抱住衣服興沖沖走了。

獨孤令怔怔地看著她離開的背影,一道人影從外面躥進來,仔細看,可不正是青書嗎?“公子,你準備帶她去嗎?”

獨孤令揉揉額,“有何不可?”

“公子不覺得你對她太特別了嗎?”

“有嗎?”獨孤令看了看青書,“她的來歷我們至今未查到,所以我想看看她到底是什麼人。”

青書顯然不信,“公子以前可不是這樣,對於身份存疑的人,公子向來是交給下面的人處理。”

“青書,你管得太多了。”獨孤令的臉冷了下來。

青書神情一凜,躬身道:“是,公子,青書告退。”說完,青書就轉身走了,出了門之後,她朝狐歌住的房子望了望,很快從另一邊進了自己的房子,看她的行動,哪裡像是重傷初愈的人?

狐歌換了衣服出來,獨孤令已經在小院等她,打量她一眼道:“走吧。”說著一縱身飛上了屋頂。

狐歌展開飄搖步,緊跟獨孤令飛上屋頂,兩人在房頂上穿梭。

看著緊隨自己而來的狐歌,獨孤令讚道:“進步很快啊。”

“那必須的啊,看看我周圍都是什麼人,別說你這般的強者,就是青書和魯門三秀,都甩我好幾條街吧,還不努力?難道要等到吃了大虧後才去奮鬥?”狐歌縱身飛過一片屋脊。

“說得有理。”獨孤令從屋脊上飛到一棵樹上,單足在樹冠上一點,又如一隻大鵬一樣飛向另一片屋脊。

狐歌如一隻小鳥一般輕盈地飛過樹冠,來到獨孤令的身邊。

“你的內力很澎湃。”獨孤令道。

“內力?”狐歌顯得很驚疑,“我有嗎?”

刷,刷,兩人如兩道驚虹,成片的屋脊被他們拋在身後。

“到了。”獨孤令輕聲說道,“小心點。”

狐歌點頭,想問剛才的問題,獨孤令已經一個閃身,飛入院中一處屋頂,順勢趴下。狐歌只能緊隨其後,也在屋頂上趴下。

沓沓沓沓。

舉目看去,院子裡一隊執戟護衛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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