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夜訪太子(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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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衛隊一路走過去,並沒有發現狐歌他們。

到太子別院了!狐歌心裡興奮又緊張,也就忘了剛才的問題。

“再往前面走一點。”獨孤令指了指前面。

狐歌點頭。

兩人弓著身子前行,過了幾個屋頂,停了下來。獨孤令悄悄掀開一片瓦,用早準備好的黑布遮住外面的微光,這樣即使屋裡人抬頭,也看不到屋頂開了一個口子。

狐歌用口形道:“這地方你很熟悉啊。”

獨孤令沒有說話,伸頭往裡面看去。

狐歌也透過縫隙朝裡張望,屋裡一身材頎長的男子著黑色錦衣,錦衣用明黃絲線繡蟠龍底紋。狐歌心裡想,這就是太子吧,真是低調的奢華啊。錦衣男子身後是兩個佩刀護衛,其中一個正拱手回答男子的問題。

“他一直沒來?”錦衣男子問。

“是,屬下按照吩咐一直等到晚上,又安排人留守到現在,附近沒有相關人物接近,護衛也沒找到他的落腳之處。”男子回道。

錦衣男子似在思索,過了良久才問:“黑鷹呢,有沒有查到他們的訊息?”

“他們中毒身亡了,想來是他的人所為。”

“中毒身亡?他身邊幾時有了使毒高手?”錦衣人的聲音駭多於驚。

“他們死在即翼山外圍的一個山谷裡,被我們守山計程車衛無意中發現,我們才知道他們全死了。”

“他們去那裡做什麼?”錦衣人問。

“不得而知。”

黑鷹,是他們碰到的那群黑衣人嗎?在即翼山外圍,沒錯,應該是同一批人。全死了?狐歌心裡翻起了驚濤駭浪,她看著他們一個個倒下,全死了?獨孤令下的手?狐歌側頭去看身邊的少年,眼裡滿是疑惑。

獨孤令似是知道她在看他,抬眼朝她一笑。

狐歌也眯眼朝他笑笑,心裡卻在想,與太子相約的人是誰?會是獨孤令嗎?

“這麼說是他察覺到了異常,所以臨時改變了主意?”錦衣人道。

“恐怕是的。”

錦衣男子揮了揮手,“知道了,下去吧。”

佩刀護衛拱手,與另一個護衛一起退下。

狐歌頭拼命往裡鑽,想看清錦衣人的面貌,不成想被獨孤令拎了出來,狐歌瞪眼看他,用口型道:“你真掃興!”

獨孤令不理她,把瓦復原,就拉著狐歌退出院子。

“這就完了?”狐歌見離院子遠了張口就問,既沒有驚險刺激,又沒有視覺衝擊,想像中的激奮呢?

“否則呢?”獨孤令放開狐歌。

“穿梁過戶這麼遠就為了趴一房頂上吹風聽這麼幾句話?我連他的長相都沒看清呢!”狐歌抱怨道,“還有,他口中所說的黑鷹是我們碰到的那批黑衣人嗎?”

獨孤令的回答很模糊,“可能吧。”

“是太子的人吧?”

“也許。”

“好傢伙,他都派人來殺你了,你不傷他的人,好呆讓他心裡膈應一下吧。”狐歌不是壞孩子,但她想到那天的情形突然就氣憤了,當時她差點被那些黑衣人亂劍砍死呢,不玩點刺激點的?

獨孤令無聲地笑了,“你想在他院子裡搞破壞?”

狐歌想都沒想道:“當然,來而不往非禮也,我差點被斬成肉泥,如今看到他,總得送點好東西給他吧。”

“好個來而不往非禮也。”獨孤令點頭,側頭細看狐歌,她的表情真摯而灼烈,怎麼看都不像是做戲,他搖了搖頭,他如今一個江湖中人,太子為何要派人到他身邊來?

狐歌沒聽清他的話,問:“你說什麼?”

“沒什麼。”獨孤令拉了狐歌往回走,“你想做什麼?我陪你。”

狐歌想了想,“放火,使毒,只要不死人就好,你不是使毒高手嗎?有沒有讓人拉肚子的藥?最好能讓太子拉幾天,竟敢派人伏擊我們,不是好人。”雖然她是半道闖入,無辜躺槍。

獨孤令搖頭,“看來你也不是良善之輩,我這裡只有致命的毒藥,你要嗎?”

狐歌瞪他,“你才不良善呢,殺了那麼多人!那些人是你毒死的吧?”狐歌還是不敢相信,又問了一次。

“那些人本來就該殺。”獨孤令的聲音不帶感情。

狐歌倒也沒在那群人身上過多糾結,問道:“你來太子別院的目的是什麼?”

“古瓦這樣的小鎮,能帶這麼多人的除了太子還能想到別人嗎?”獨孤令反問,“走吧。”獨孤令拉著她往太子別院去。

“幹什麼?”

“你不是想搞惡作劇,那便去吧,我陪你。”

狐歌笑了。

“我取兩種藥配在一起可以讓他們拉肚子。”獨孤令道,如今的他只想陪狐歌搗一搗亂,還別說,這種感覺真的很好。

“那就趕緊配一付吧。”

兩人像兩個小頑童,悄悄潛進廚房,狐歌伸手道:“把藥給我。”

獨孤令從懷裡抓出兩包藥,各取一點,丟到狐歌手裡。

狐歌不放心地問:“不會死人吧?”

獨孤令道:“不會。”想到那丰神俊朗傳說中神一般的太子將會拉幾天肚子,獨孤令不掀了掀唇。又想到他堂堂一代門主,多少門派臣服於他的腳下,如今竟跟一個小姑娘幹這種下三濫的事,他心裡又是一陣歎服。要知道,這事要是被別人知道,他一世英名就全毀啦!儘管這樣,他還是覺得偶爾惡作劇一回很爽,十幾年的壓抑生活在這一刻似乎得到了釋放。

狐歌在酒水裡各放了一些,末了還取了個瓢攪拌攪拌,拍拍手道:“成了。”

獨孤令在她肩上拍了拍,悄聲道:“有人來了。”說著拉著她躍上房梁。

兩人剛掩了形跡,就有人推門進來,狐歌看進來的兩人都梳著髻,想來是太子身邊的侍女。兩個侍女取了些吃食,端了一壺酒,其中一個說:“也不知道那鄒先生是什麼人,殿下竟是那般看重。”另一個說:“主子的事我們還是少操心為好。”兩個侍女說著話掩上廚房門走了。

鄒先生?難道是來了別的人?

狐歌不禁暗暗發急,這喝酒的要不是太子,豈不是害人?她偷偷給獨孤令打手勢。

獨孤令也正想去看看那個鄒先生,道:“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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