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封畫之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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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喻晃著肩膀道:“問我,我哪知道啊?”

獨孤令還真生氣了,至於嗎?狐歌轉身對獨孤令道,“你真的會畫啊?”

楚喻“嗤嗤”笑道:“看走眼了吧,事實上,他是畫得最好的一個。”

狐歌眼珠子一轉,嘿嘿笑道:“既然大家都會畫畫,我為令官,現在聽我下令,作出畫者方可飲酒。”

青書拍手笑道:“這法子好,這下大公子非畫不可了,還可以一覽公子的高作了。”這話顯是對獨孤令說的,獨孤令不過一笑。

青書連忙讓店家準備紙筆。

紙筆送來,青書給楚喻一份,獨孤令一份,自己拿了一份,楚喻道:“令官讓大家作畫,令官本人不能不作吧?”

狐歌瞪眼,令官當然不必作畫!然而楚喻說不行,不公平。

青書只得讓店家再備一份紙筆過來。

楚喻翻身,背對三人,翹著個二郎腿,手裡雖拿著筆,卻是有一下沒一下地點著身邊飛過的熒火蟲玩。

青書塗塗畫畫極其認真。

獨孤令並不拿筆,抓著一方紙似在沉思。

狐歌看看眾人,嘆口氣,這可真難為了她,畫畫是個費時間的活,她這性子坐得住嗎?

想想腦海中那幾個朦朧的自己,好像沒哪一個是會畫畫的。

因如此,她的畫畫水平只怕有限得很。咬著筆頭想了又想,終於大膽下筆。雖然畫得醜,好呆算是處女作吧,稚嫩些可以理解,心裡安慰著自己,正想仔細看看,楚喻伸長脖子膩歪過來,狐歌忙不迭地收了。

楚喻哈哈大笑,“是不是見不得人呀?”

狐歌笑罵道:“你才見不得人呢!”

“不是見不得人你為何忙著要收?”楚喻悠悠道,“不過,大家不得展示一番自己的傑作論畫喝酒嗎?”說著乜斜著眼睛看她,動動嘴型,狐歌看出他在說“醜媳婦總得見公婆面”!

大家都目光灼灼地看著狐歌,狐歌騎虎難下,正在為難之際,突然腦中靈光一閃,拍手道:“啊,我想起來了,這個呢,就不用展示了,各位都折起來交給我吧,我保管起來,以後我們四個人中誰第一個結婚就把這些畫作為禮物送給他,大家說好不好?”

楚喻哈哈笑,“敢情這小妮子思春呢,不過,送給你是沒問題,要是別人趕在你前頭結婚,就你那畫畫的水平作為禮物送得出手嗎?”

狐歌也不計較楚喻笑她思春的話,只接他後一句話道:“笑話,怎麼就送不出去了,怎麼說這畫也象徵著我們四人的友誼吧,你說世上還有比友誼更珍貴的嗎?沒有。更何況,就算我的水平差那麼一點點,你們幾位可都是行家裡手啊,那畫的價值還差得了?”

狐歌說起話來有的放矢,先從友誼出發,再用價值論證,說得青書直點頭,不說別的,天玄門門主的絕世畫作就有收藏價值啊。

狐歌見青書點頭,連忙抓同盟,道:“看,青書就認同我的觀點,獨孤令,你說這畫是不是象徵著我們的友誼?”她不問要不要收藏,而是問是不是象徵友誼。

獨孤令唯有點頭。

狐歌像得了尚方寶劍,笑得更歡了,道:“既然是友誼的象徵,那便是最珍貴的禮物了。”為了更有說服力,她道,“反正不管你們想不想要,我是想要的。”

楚喻果然接道:“如你所說,最早結婚者得之,你就爭取早點嫁出去吧。”

狐歌毫無羞澀感,反而慎重點頭,“當然,我會努力的。”

楚喻眼望星空,緩緩道:“女孩子家家的,說到嫁也不臉紅。”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人之常情嘛,幹嘛藏著掖著的!”狐歌回得痛快。

“呵……”楚喻一聲長笑,他眼眸裡閃過一絲幽光,飛快地斂了心神,還是一副懶洋洋吊兒郎當的樣子。

楚喻沒有反駁,其他人又沒意見,事情就這麼定了。各人摺好自己的畫作交上來,狐歌當即用油紙包好,用漿糊封了口,又讓青書在封口處畫上朵朵梅花,語之曰“絕密”。最後對於珍貴畫作的保管問題,青書提出了中肯建議,封存在旁邊的那塊大石頭裡。

在石上弄個洞出來,對諸如獨孤令和楚喻這樣的高手來說自然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獨孤令只稍稍動了動手指頭,那塊大石上就出現了一個洞,剛好可以把卷起來的畫作放進去。狐歌和青書細心地堵住洞口,直到看不出異樣來才罷休。

這種事情,男人們自然抱著好玩和看戲的心態做。狐歌和青書則不同,封存好畫作後心裡還有種別樣的情緒在緩緩流淌。

青書悄聲問:“狐歌,你說過段時間我們真的會來取這畫嗎?”

狐歌點頭道:“當然,如果你最先結婚,我是一定會來取出送給你的。”

青書紅了臉,低聲道:“說什麼呢?我這輩子沒準備嫁人。”說著嬌羞地別開臉,手還在衣襟上摸啊摸。

狐歌聽她話再看她神情動作,分明是少女懷春的模樣,不禁笑得咳起來,“哈哈哈,還有這種事?”說著低聲笑個不停,青書羞得直跺腳。

“什麼事那麼開心?”楚喻斜著眼問。

“她……她,哎喲……笑死我了。”狐歌笑得打跌。

“狐歌!”青書羞惱地叫。

狐歌擺手道:“好,好,我不笑了,不笑了還不行嗎?”

酒還沒喝完,幾個人不再行酒令,但有了剛才的事情,氣氛和諧了很多,尤其是狐歌和楚喻,兩人你來我往地鬥機鋒。

獨孤令話不多,偶爾幾句,卻常是點睛之筆。青書穩重,說話有分寸,一般不開口。

玩得最開心,鬥得最歡暢的就是狐歌。楚喻雖然參與,但他那懶洋洋的樣子更像是陪襯,所說之話多半是為了提高狐歌的興致。

臨走時楚喻摟著狐歌的腰道:“我們再聊會兒嘛!”

那神情,那帶著鼻音的聲音,再加上他原本俊美的容顏,別有一番誘惑。

狐歌卻只瞟了他一眼,拍開他的手道:“拿開你的狗爪。”

楚喻摸著鼻子咕隆道:“沒情趣的女人,多少女人巴不得我摟著她們的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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