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太子殿下的故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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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空曠的地上面面相覷,除了地上的血漬和癱塌的涼棚外,一切都像未曾發生過一樣。

“走了?”狐歌難以置信地望著眼前。

“走了。”楚喻回道。

“你的傷?”狐歌連忙去看楚喻身上的傷口。

“都是輕傷,不礙事。”楚喻拍了拍狐歌,“我們看看周圍,看能不能找到他們留下來的東西。”

“好。”

楚喻仔細搜查過剛才的戰場,一無所獲,他來到狐歌身邊道:“是久經訓練的組織。”

一陣得得的馬蹄聲從遠處傳來。

“又回來了?”狐歌驚望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楚喻搖頭,“不是,方向不同,而且這次來人騎的是馬。”

一剎那,一群黑衣人騎馬出現在兩人眼前,不過人數更多,氣勢更加洶洶。

狐歌一把抓住楚喻,“這……快逃。”

雖然經過一場大戰,楚喻的手依舊溫暖而乾燥,他輕輕回握以示安撫。

然而,這群人騎馬直奔他們面前,而且圍成圈,把他們團團圍住,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殿下,這裡剛經過一番激烈的打鬥。”

狐歌看向那全副武裝被稱作殿下的人,他英姿颯爽地坐在馬上,比白天朗月入懷般的舒爽多了一份英武之氣。圍住他們的人有一半向四面散開去,搜查遺留下來的痕跡。

獨孤弘勸農時狐歌看到他美好的形象還對他存了好感,現在被團團圍住,那點好感頃刻間蕩然無存,她朝天翻了個大白眼,“這誰啊?好大的陣仗!”

“大膽,見了太子還不下跪!”亦白大喝道。

獨孤弘溫聲道:“亦白,不知者不罪。”他從馬上翻身下來,隨從見太子下馬,也紛紛下馬。

“太子又怎樣?難道帶的人多就可以仗勢欺人?”

獨孤弘笑了,“好伶俐的嘴巴,姑娘如此說話,好像對在下頗多不滿,莫非我們之前見過?不過,姑娘有一點意見提得不錯,你們幾個都散開去,否則人家還以為我們仗勢欺人呢。”

侍衛們立即遠遠散開,只有亦白和青雲亦步亦趨地跟在太子身後。

狐歌看著他一步步靠近,忍不住後退了幾步,又覺得這樣顯得她勢弱膽小,便站住不動,昂首問道:“你幹什麼?”

獨孤弘覺得這姑娘有個性,笑問道:“剛才襲擊你們的是一群黑衣人嗎?”

狐歌冷哼道:“黑的白的真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亦白又要呵斥她,獨孤弘抬手阻止他道:“姑娘這話什麼意思?”

狐歌直言道:“黑鷹不是你手下嗎?”

獨孤弘訝異道:“姑娘知道黑鷹?”

狐歌不答。

獨孤弘轉頭看向楚喻,“你也覺得黑鷹是我的手下?”

楚喻拱手,“草民不敢。”

獨孤弘皺眉,“草民?公子貴姓?”

“草民姓楚,單名一個喻字。”

“楚喻?”

“是,草民姓楚,單名一個喻字。”

獨孤弘目不轉睛地盯著楚喻,好半晌沒有說話。

楚喻靜靜站著,既不謙恭,也無惶恐不安,就像平時觀春花看秋月般站得隨意。

狐歌見獨孤弘那一雙眼珠子錐子般盯著楚喻,心裡不滿,道:“皇室貴族最看重禮儀行止,太子殿下這樣難道不覺得有失身份嗎?”

那些侍衛聽了這話,齊齊變了臉色。

獨孤弘卻還是笑得溫和,“是在下唐突了,巧得很,在下一個故人也是單名一個喻字,且跟楚公子相貌很是相似,只不過他姓獨孤。故人多年前不知所蹤,今日見到楚公子便情不自禁多看了兩眼,還望兩位見諒。”

楚喻笑道:“是嗎?天下長得相似的人太多了,不過,在下可沒有太子殿下這般尊貴的故人。殿下的故人多年前失蹤了,草民真心替殿下惋惜,希望殿下能早日找到那位故人。”

他的劍已經收好,手裡抓的是一把扇子,一副公子哥兒的派頭,舉手抬足間從容淡定,飄逸非凡。

“楚公子可認識陳王?”獨孤弘又問。

楚喻沉默了片刻,似在思索,又似在回憶,然後慢慢道:“陳王?在下聽說過,可在下一介草民,怎會認識陳王這般皇室貴胄呢?”

獨孤弘彷彿知道他會否認般,也不介意,道:“那麼,楚公子這麼晚到這裡來所為何事?”

“閒極無聊,出來喝酒而已。”楚喻笑得豔若桃李。

“楚公子經常來這裡喝酒?”

“偶爾,也不經常。”

獨孤弘的眼睛從楚喻身上移向狐歌,在她身上停留了一會兒,問:“姑娘怎麼稱呼?”

“我叫狐歌。”狐歌爽快回道。

“狐歌?很特別的名字。”獨孤弘道,“姑娘為什麼認定黑鷹是在下所派呢?”

狐歌當然不會告訴他自己夜探太子別院,她反問道:“難道不是你的人?”

“當然不是。”獨孤弘毫不猶疑,矢口否認。他負手站在狐歌面前,臉上雖帶著笑意,那笑容看著也溫和,可這句話一出,那種令人不可忽視的王者之氣便從他身上散發出來,“你認為本宮有必要在你面前撒謊嗎?”

他自稱本宮,這是以身份告訴狐歌他不屑這麼做。

“誰知道呢?”狐歌抬了抬下巴,一種挑釁的姿勢,臉上是睥睨天下的笑容,那氣勢,竟不輸於太子殿下的皇者之威。

獨孤弘看著她那略略抬頭睥睨的笑容,溫和的笑容便有些掛不住了,可讓他跟一個姑娘家家的去鬥嘴逞舌,他也做不出來,轉而問楚喻:“楚公子到此只是喝酒?”

“當然。”楚喻道,“我喜歡這裡的燒刀子。”

“原來如此。據在下所知,黑鷹是某種勢力培養的暗殺的組織,楚公子或者狐歌姑娘莫非是得罪了哪方勢力?”

楚喻道:“草民也不知何處招惹了他們,或許,草民曾經為人荒唐,得罪過某方勢力的妻兒而不自知。”

狐歌則諷刺道:“殿下知道得很清楚啊!”

獨孤弘驚訝地看向狐歌,“莫非在下得罪過姑娘?恕在下眼拙,竟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姑娘?”

“殿下居廟堂之高,怎會認識我等平民百姓,再說,即使有過什麼事,想來跟殿下也沒有關係。”

“姑娘此話又是何意?”獨孤弘皺眉問。

“意思就是我們萍水相逢,此前並未見過。”狐歌不欲作過多糾纏,欲以此結束這一場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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