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楚喻是陳王?(1 / 1)
獨孤弘又看了看楚喻,長相有點像,尤其是那雙桃花眼兒,但楚喻行為舉止太正常,這一點不像陳王,獨孤弘不禁恍惚起來,“我們認錯人,他們也認錯了?”獨孤弘喃喃道。
楚喻揚眉,笑吟吟地看著獨孤弘,“莫非殿下知道他們是誰,也知道要殺誰?”
獨孤弘轉目,這人好犀利啊。
這時,散開的侍衛一一回來報告情況——黑衣人沒有留下可堪察看的痕跡。
獨孤弘聽完侍衛的報告,翻身上馬,對著楚喻和狐歌拱手道:“後會有期。”
楚喻也拱了拱手。
一眾人走遠。
狐歌難得見楚喻一本正經的樣子,斜睨他一眼道:“我還以為楚公子事事吊兒郎當呢,原來也有特殊時候啊。既然如此,剛才他說你是故人的時候,不如索性認了,說不定還可以謀個一官半職呢。”
楚喻眨眼笑道:“這是酸的哪門子醋啊,怎麼,才剛死裡逃生,這會兒又吃太子殿下的醋了?”
“美得你。”狐歌忍不住笑了,“你和獨孤令得罪了哪家厲害人物,被人派殺手來追殺?”
楚喻回道:“沒聽太子殿下說他們認錯人了?”
狐歌才不信,“認錯了你,還認錯了獨孤令?你當我三歲孩兒呢,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別到時我跟著混,死了還不知道怎麼死的。”
楚喻笑嘻嘻道:“哪有這樣的事?”
狐歌見他又是一副欠揍的樣子,伸手去拽他耳朵,楚喻能讓她得逞?他一跳離得老遠,“閃吧,命都差點丟這兒了,還在這兒瞎鬧,不想活了?”
這句話甚是有用,狐歌連忙跟上,她還真怕那些人離得不遠,又殺個回馬槍。
亦白追上獨孤弘,與他並排同行,“殿下,你相信那個楚喻的話嗎?”
獨孤弘道:“你查查這個楚喻。”
“是。”亦白應道。
“亦白,你是不是也覺得有點像?”過了一會兒,獨孤弘問道。
“眉眼間有點像,畢竟隔了十年,容貌總會發生變化。可如果他是陳王,為什麼不跟殿下相認,反而自稱姓楚?陳王怎麼會姓楚?”亦白道。
“當初那把火,讓他對人心生戒懼,他對我有所戒備也是有的。”獨孤弘道。
“可你是陛下派來的。”
獨孤弘揉揉眉心,“可我也是當今皇后的兒子,未來皇位的繼承人。”
“殿下,這事你真不打算跟皇后娘娘說嗎?萬一她知道了怎麼辦?”
獨孤弘閉了閉眼,“亦白,這是男人的事。”
“殿下還在對皇后娘娘插手朝政一事不滿嗎?不過,據屬下所知,皇后娘娘可是一心替殿下你打算啊。”
獨孤弘臉色微微變了變,亦白知道這是他生氣的前兆,哪敢再提這事,忙換了個話題,“那楚喻身手倒是好,那麼多打鬥的痕跡,我們來之前想必經過一番惡鬥,他竟然連氣都不喘,這份功力豈是一般人比得?”
“還記得當年那個王韜嗎?那可是先皇跟前的侍衛統領,當年的武狀元,那是何等的身手!”
“殿下的意思是?”亦白疑惑道。
“先皇去世後,那王韜便失了蹤,或許這不是無緣無故的事。”
“殿下懷疑王韜失蹤跟陳王有關?莫非陳王當年是被王韜救走了,這麼多年,跟王韜學了一身好功夫?”亦白因了這個發現,帶著興奮勁兒滔滔地推斷下去,“即翼山那些人可能是楚喻殺的!?”
“王韜不會使毒。”獨孤弘提醒道。
亦白自顧自繼續推斷,“如果是這樣,皇上想來一直知道陳王殿下在哪,可是皇上從來不跟殿下說,讓你一直傷心了這麼多年。”
獨孤弘搖了搖頭,“當年的事有太多的疑惑和牽扯,父皇絕口不提,自有他不提的道理,豈是我們能夠揣摸得透的?”
亦白吞了吞口水,想說什麼又連連憋住,可這話卡在喉嚨裡不上不下讓他難受,一張臉瞬間憋得通紅,獨孤弘看了他一眼道:“有什麼話就直說吧,這是宮外,沒那麼多顧忌。”
亦白聽了,張口便道:“聽說,當年皇上還是太子的時候很仁弱,可是,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老謀深算?比如這次事件,陛下明著讓你監管即翼山之事,暗中卻讓你接應陳王,但屬下懷疑皇上他根本在試探你。”說著覷眼偷看太子,生怕他聽了這話生氣。
獨孤弘臉上波瀾不顯,不鹹不淡道:“亦白,以後少在背後非議皇上。”
亦白連忙俯首,“是,殿下。”
“父皇讓本宮來接應一個人,根本沒說這人是陳王,一切只是我們的推測罷了。”
“啊?”亦白大驚,“除了陳王還有誰?”
“你再查查黑鷹是哪方勢力,為何三番兩次在陳王事件上插手。還有……”獨孤弘沉吟道,“現在想想,那個叫狐歌的姑娘也很是面善,尤其是那雙眼睛,亦白,難道我們之前真的見過?得罪過她?她對我們好像很不友好啊!”
亦白無法回答,一年到頭,他跟著太子殿下走南闖北,見過的人太多太多,碰上一兩個眼熟的似乎沒什麼奇怪。只是說到不友好,亦白也是疑惑,殿下這些年來與民為善,並未得罪人。
獨孤弘這時卻又搖頭道:“不對不對,她的氣質,容貌,只要見過,肯定會留下深刻印象。”
青書進了獨孤令的房間,“公子,大公子在喝酒的時候被人圍攻了。”
“可知道對方是什麼人?”獨孤令剛練完功,他從床上走下來,在桌前坐下,以指輕敲桌面。
“是一群黑衣人。”
“楚喻有沒有受傷?”
“訊息說他受了點輕傷。”
“那群黑衣人呢?”
“走了。確切地說,是得知太子殿下趕過去後他們就迅速地走了。”
“應該是林振的人。”獨孤令冷笑道。
“狐歌當時也在場。”青書補充道。
獨孤令轉頭看向青書,青書頓時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她攥了攥手指,“有沒有可能是狐歌透露的訊息?”
“青書,我需要更多的證據。”獨孤令的手指停在桌面上,“查一查楚喻今天干了什麼。”
“他帶狐歌抱著一隻小紅狐出現在古瓦小鎮上,引起了很多人的關注。”
“這就是問題所在,連太子都找上他了。”獨孤令的手指又輕輕敲在桌面上,“他顯然沒把我的忠告聽進耳裡。”
“還不是狐歌攛掇他出去的,要怪就怪狐歌。”青書低聲嘟囔道。
獨孤令的視線又投射在她身上,她突然大聲道:“確實是狐歌要抱著小紅狐出去的。”
“小紅狐哪裡來的?”
青書咬了咬唇,“楚喻帶她從即翼山獵的。”
“他們偷入了即翼山。”
“是。”
“楚喻對狐歌倒是上心得很。”獨孤令的手又停在桌上。
青書沒有應聲。
“公子還是沒有查出狐歌的來歷嗎?”
“沒有。”獨孤令搖頭,“她就像是從天而降。”
“公子不懷疑她?”
“懷疑。”
“那公子不打算再試試她嗎?”
“怎麼試?”
“我有辦法。”青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