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玉橫山遭劫,狐歌北上(1 / 1)
只聽砰一聲,狐歌與人撞上了。
“你這人怎麼不長眼睛哪?”
狐歌的手被人攥住,躥出的身子也被人牢牢地擋住。她急著去追人,連忙道歉道:“對不起,對不起,我追人,可以放開我嗎?要是傷到閣下,我呆會兒再賠償你如何?”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頭往外看,然而對方很高,只向旁邊側了**,她的視線便投射在寬實的肩膀上。
狐歌急了,想繞開他,這人卻又把她拉了回來,“姑娘,這該不是你藉機開溜的藉口吧?”
狐歌正想發急,那人又道:“怎麼?撞了人想走?”
狐歌這才看向擋住她的人,青年,大塊頭,高個兒,著藍色長裳,這這不是才見過的方淳方公子嗎?
“對不起,方公子,我在找人,能否麻煩你讓一讓?”狐歌請求道。
“喲,原來是姑娘你啊,你找人,找誰啊?我幫你看看。”方淳放開她,轉身看向四周。
狐歌朝樓下掃視一圈,沮喪道:“算了算了,已經跑不見了。”說著,轉身上樓。
“姑娘。”方淳仰頭喊道。
“呃?”狐歌回頭,“你想讓我賠償你嗎?”
方淳的眼裡染著笑意,暖溶溶地看著狐歌,“不是,只是覺得跟姑娘甚有緣分,不如一起喝一杯?”
狐歌施禮道:“謝謝公子,只是小女子跟家人一起,不方便跟方公子共飲。”
“那姑娘能否告知在下芳名,他日相見,我們再把酒暢談。”方淳笑道。
“狐歌。”
“原來是狐歌姑娘,久仰,久仰。”
狐歌笑了笑,有些怏怏地上樓了。
獨孤令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狐歌,還好他反應快,狐歌一動,他也動了,他想不明白為何要躲,但身體的直覺快於他的思維,因此躲過了狐歌的追蹤。
“一經。”獨孤令喚道。
一經閃身而出,“公子。”
“她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一經很無辜地看著獨孤令道:“公子,這個屬下還真沒接到報告。”
獨孤令眼中寒氣一閃即隱,一經連忙恭身縮頸,公子這段時間脾氣可不怎麼好啊,可憐他這個密探之首,得時時跟在陰晴不定的公子面前。
“那你可知她趙國國酒的酒方是怎麼來的?”
一經心中叫苦,怎麼來的,他哪知道啊,突然腦中靈光一閃,連忙回道:“據說太子別院以前的主人喜歡收藏天下雜逸趣聞,藏書閣裡很多這類書。狐歌這段時間常常呆在藏書閣,我想應該從這裡翻到的。”
好在想起手下報告過這事,一經輕籲一口氣。
“你在怕什麼?”獨孤令突然蹙眉問道。
“怕,屬下沒怕什麼啊。”一經做出一副迷茫樣。
獨孤令揮揮手道:“下去吧。”
一經擦了擦汗,道:“屬下還有一事要稟報。”
“說。”
“是,派往丹陽的人馬輜重在玉橫山突然蒸發了一樣,這事過了兩天才被我們的人察覺,派人去查,查到玉橫山,才發現我們的人是在那裡消失不見的。”
“玉橫山?”獨孤令問。
“是,玉橫山上一直盤踞著一窩土匪,據說前幾年窮兇極惡,行為極其惡劣。這兩年來風評有所好轉,只劫貪官惡紳,不知道為什麼這次卻劫到了我們頭上。想來兄弟們這次大意了,否則憑玉橫山那一窩土匪,如何是兄弟們的對手?”
“我要玉橫山的全部資料。”
“是。”一經躬身道。
“哈哈,你可要感謝我今天幫了你大忙哦。”方淳跳出來大聲道。
獨孤令揮了揮手,一經瞬間消失了蹤影。
方淳繼續道:“還好我見機得快,一見你在酒店裡展開輕功一溜煙地跑,後面追出來一位姑娘,就知道你不想見她。不過,我還是第一次見我們天玄門門主逃得這麼狼狽的呢。”方淳調侃道。
獨孤令看他一眼,“兄弟們在玉橫山出事了,你去調查一下,儘快帶人購買物資送往丹陽。”
方淳收起臉上玩味的笑容,正色道:“有沒有人員傷亡?”
獨孤令搖頭,“現在不清楚情況,他們到玉橫山後突然消失了,我們的人暫時沒查到原因。”
“這麼厲害,我這就出發。”方淳抬步要走。
“慢著,先別急,事情已經過了兩天了,現在急也沒用。楚喻在長州別院療傷,我先去別院看看情況,你去查查兄弟們有沒有出事,能不能救出來,到時我們長州會合。”獨孤令道。
“楚喻也真不容易,這麼多年來,好不容易躲了幾年,這還沒開始呢,又找到他頭上了。”方淳感慨道,“林振真是個厲害人物。”
狐歌心情不好,回到別院也是鬱郁的,開始發洩對生活的不滿來,“這地方太小了,連個像樣的珠寶首飾行都沒有。”
繁兒道:“姑娘,從繁華程度來說這個小鎮已經不錯了,別的小鎮哪有這麼大這麼熱鬧。”
“這裡環境太差,景物不美。”狐歌嚷嚷道。
繁兒笑,“前些天是誰跟我說,這裡的山美極了?尤其是招搖山,山上開滿了迷彀,整座山花香撲鼻,還有即翼山,竟然會有那麼多奇花異草,奇珍異寶,太神奇了。”
“你這丫頭,就不能順一下我的意麼?”狐歌瞪眼道。
“是,是,都不好。”繁兒連忙順嘴說道。
然而,這一天終歸過得不順心。
晚上,她做了一個夢,夢中有幽幽的笛聲,她笑嘻嘻對吹笛的男子說:“旅途寂寞,何不結伴同行?”男子笑容和煦,還帶著一抹羞澀,拱手道:“固所願耳,不敢請耳。”
從夢中掙扎著起來,狐歌茫然了,旅途寂寞啊,那個吹笛的男子在哪?
北上吧!北上!
狐歌認認真真地寫了一封回信,說丹陽水災,她願意貢獻個人的綿薄之力。
信發出去後,狐歌與繁兒商量北上的事,繁兒自然高興,眉開眼笑地去收拾東西。
然後她去了一趟玲瓏閣,又給了玲瓏五百兩銀子,約定兩個月後京城見面。
桂公公僱了一個車伕,狐歌和繁兒做男子打扮坐在車裡,桂公公坐在外面,第二日清晨就出發趕往丹陽。
一路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