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長州相遇(1 / 1)

加入書籤

再說楚喻,在長州別院養傷,身邊除了歸已,就只剩下那隻小紅狐。

歸已少言寡語,楚喻就常常跟小紅狐說話。

這天,楚喻摸著小紅狐光滑的皮毛道:“小狐啊,小狐,你說這麼久沒見,你姐姐會不會想我啊?”

狐歌常對小紅狐說“姐姐帶你”怎樣怎樣,所以楚喻乾脆把狐歌叫成小紅狐的姐姐。

小紅狐眯了眯眼。

歸已走進來,“公子,接到訊息,小小姐已經出發前往丹陽,不日要從長州過。”

“小狐,你姐姐要來長州了,到時帶你去見你姐姐可好?”楚喻又摸了摸小紅狐。

“公子,還有,我們的物資及押送物資的天玄弟子在玉橫山遭劫了,門主派三公子去處理了,門主則往長州來了。”

“他也要來了嗎?”楚喻彈了彈手指。

“嗯,公子可有什麼打算?”

楚喻站起身來,“暫時沒有。”

“公子,這個替身你還要做多久?這一次要不是命大,你……”

楚喻抬手製止歸已道:“歸已,這是我的使命,也是我的命,我出生時就註定好的。”

“這麼大陣仗,咱們經不起下一次了。”歸已道。

“很快他們就會發現,獨孤令才是他們要找的主,而我只不過是替身而已。呵呵,他們絕對想不到真正的皇子一出生就被送了出去。只要一想到林振被氣得七竅冒煙的樣子我就心裡舒爽。再做替身又怎樣?這樣獨孤令才可以完好無損地回去啊。”

“當年公子在宮中受盡陰謀詭計,好不容易出宮又差點被火燒死,這一次回去之路必定也是九死一生。”歸已道。

“嗯,我知道。”楚喻甚不在意。

“公子不是想守護小小姐麼,若是公子連自己的命都保不住,還拿什麼守護小小姐。”

“歸已,你想說什麼?”

“很簡單,就是透露一點點訊息出去,讓他們的目光不僅僅盯著我們。”歸已道。

“不可,當年是獨孤令救了我。”

“那小小姐呢,公子早在古瓦的時候是不是就已經算是背叛他了。”

“不一樣,歸已,他救我,我拿命護他,我一命還一命。但狐歌她比我的命還重要,所以我不能讓他。”楚喻揹著手走遠了。

歸已看著楚喻的背影,“公子,不管你怎麼打算,我的使命是守護好你,這一次,我必須要違揹你的命令了。”

歸已喊來一個小廝模樣的人,囑咐道:“你速往京城見睿王,就說殿下即將回京,當年皇后生的是雙生子的訊息是時候散佈開來了。”

“是。”

這天,車到長州。

狐歌撩開窗簾看外面,長州是一座古城,其繁華程度自然不是一個古瓦小鎮可比的,那街市上的熱鬧讓狐歌心裡蠢蠢欲動。

反正行程不急,就下去看看吧。與繁兒一說,繁兒正是愛熱鬧的年紀,哪有不同意的,當即拍板——下車逛逛。

狐歌又跟桂公公說想同繁兒去街上逛逛,桂公公便同車夫在街邊茶館喝茶等他們。

狐歌拉著繁兒下了車,兩人沿著街市往前走。

狐歌在古瓦看過不少特色手工,但一個地方有一個地方的特色,長州的街市上照樣有不少好東西吸住了她的眼球。

狐歌這兒摸摸那兒看看,不久,就買了不少。正玩兒得開心,一個男孩走過來,遞給她一封信,道:“一位公子給的。”

狐歌接過信,心裡詫異極了,公子?她在長州哪認識什麼公子呢?她能想到的只有太子獨孤弘,可太子遠在丹陽呢!

再說她才回信說會去丹陽,他就算接到她的信也不可能知道她這會兒在長州啊。

狐歌滿腹疑問地開啟信,卻是約她悅風酒樓聽雨閣一聚。

狐歌叨咕道:“誰呀?神神秘秘的。”

繁兒伸頭看了看她手上的信,搖頭,“不是我們家殿下的筆跡。”

悅風酒樓,長州城裡一等一的酒家,街面上隨便一打聽,便可以問個明白。

狐歌領著繁兒來到悅風酒樓,在小二的帶領下來到聽雨閣,走進去一看,沒人。

狐歌怒,“誰呀?不帶這麼玩人的。”

卻聽屏風後一道輕笑。

狐歌斥道:“裝神弄鬼。”

聽到那聲笑,她已經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果然,屏風後先飄出一截紫衣,接著露出一張亦笑且嗔的臉,臉上那雙桃花眼放電般看著狐歌,嘴裡委委屈屈地叫道:“狐歌。”

狐歌歡呼著迎上去,“小狐,終於又看到你了。”說著一把抱走了長圓了不少的小紅狐,“來,姐姐看看。”

楚喻頓時滿頭黑線,扇子一收,“啪”一聲拍在掌心裡,“還能不能做朋友了?”

狐歌這才抬頭,“你的傷養好了啊?”

“當真是人不如畜啊。”楚喻哀嘆。

狐歌笑道:“錯了,是畜生不如。”

楚喻和狐歌辯機鋒的事情常有發生,狐歌從來都是針鋒相對。楚喻不管她說什麼,只要逗得她說話他就很開心。

小二哥殷勤地為兩人添茶倒水,又問:“兩位要點什麼?”

楚喻只管問狐歌:“你這是準備去哪?身上的傷好得差不多了吧?”

狐歌笑著回道:“準備去丹陽。身上的傷差不多了,就是這膀子暫時還得這樣吊著。”狐歌動了動吊著的膀子,那樣子很喜感。

楚喻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狐歌的頭,才發現她頭上戴的是一塊方巾,做書生打扮,皺眉道:“怎麼打扮成這樣?”

狐歌歪頭避開,“討厭,總是喜歡摸人家的頭。”見繁兒站在她身後,便拉繁兒在身側坐,那裡原是放了一張凳子的。

繁兒開始不肯,但拗不過狐歌,便挨著狐歌坐了,還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楚喻。

狐歌道:“怕他作什麼?你放心,既是我叫你坐的,他就不敢二話。”

楚喻笑得人畜無害,那桃花眼忽閃忽閃地衝繁兒放電,“自然。”

繁兒這才放心大膽地坐下,只是臉有點微紅,心裡卻覺得奇怪,不知狐歌為何對這樣一個花花公子這麼親熱。

楚喻放完電後又接上開始的話題,“不是不去的麼,什麼時候跟他又有了這麼深的交情,竟準備去丹陽陪他?”

這話怎麼聽怎麼帶著一股兒酸味,說得繁兒不住拿眼睛瞟他。

狐歌喝著水,手在杯盤上慢慢摩索,“我整天沒事,無聊得很,正好丹陽水災,我過去看看有什麼能幫得上忙的地方,也算是為百姓盡一份心吧。”

楚喻一笑,不置可否,手指在桌上輕輕彈了彈,“你倒是一副赤子心腸。”

狐歌傾身過去,“有沒有獨孤令的訊息?”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