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楚喻身上的紫羅蘭香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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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這時,猴頭三被人拖了進來,天玄門眾人一見他那瘦不拉唧尖嘴猴腮的樣子,以及嘀溜溜轉動的三角眼睛,便“唰”“唰”“唰”都抽出了長劍。

猴頭三見勢不對,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涕淚橫流,“寨主,寨主,兄弟錯了,你救救兄弟!救救兄弟!”

常開山一個縱身從高臺上跳到猴頭三身邊,一腳踢過去,“你個狗東西,這種事也敢做!”說著從玉橫山弟子身上抽出一把長劍,架在猴頭三頸上道,“猴頭三,別怪兄弟不顧往日情分,實在是你這次錯得太離譜了。”說著手一揚就要砍下去。

猴頭三哇叫著滾開了,嘴裡大叫道:“常開山,別以為我不知道,三年來,你無時無刻不想找機會殺了我,好獨佔玉橫山!”

常開山大笑,“猴頭三,不管我殺不殺你,三年前這玉橫山就不是你的了。”

猴頭三眼珠子滴溜溜亂轉,不提防被魯嶸一腳踩在地上,再也掙扎不開了。正想哭爹喊娘叫爺爺,一個聲音道:“先留著他的狗命,我們還有一個人沒找到。”猴頭三一聽這聲,如聞仙樂,也不管說者是誰,嘴裡嘟嚕出一串謝恩的話。

“既如此,猴頭三就交給貴派處理吧。”常開山樂得順水推舟,“至於你們要找的人,五順,你帶他們過去。”

“是。”剛才押解猴頭三也是最先向常開山稟報情況的那人應道。

獨孤令不再管那猴頭,望向楚喻道:“你去看看。”

楚喻看看他懷裡的狐歌,點頭。

五順道:“請公子跟我來。”

獨孤令目送楚喻出去,轉頭對常開山道:“你們一方面劫我人馬物資,一方面又傳信讓我在被劫之後即時趕到,端的是好方法好策略。”

常開山道:“謝主門誇獎。”

“不知誰是那出謀劃策之人?”

青衣書生連忙抱拳道:“在下秦伯天,還望門主多多原諒則個。”

“好。”獨孤令看了秦伯天一眼,“在下記下了。現在請準備幾間房子,我們解毒用。”他理所當然地吩咐。

玉橫山眾人鬱悶得要吐血,紛紛抬眼去看他們的寨主。

常開山見眾人愣愣的,吼道:“還不快去。”這才有人出列領著獨孤令等人去往後院的房間。

秦伯天怏怏地坐了下來。

楚喻跟在五順的身後,繞過曲折縈迴的抄手遊廊,是一溜紅瓦青牆的房子,這裡的景緻倒是精巧別緻,一點也不像土匪窩,不過楚喻這時沒心情去看去想。

五順帶著他來到一間房子前面,道:“公子,人就在裡面,你進去吧。”

楚喻攥了攥手,抬手敲門,“青書,你在裡面嗎?我進來了!”

裡面沒有人回答,楚喻推門進去,眸光一寸寸地掃過房間,最後定格在床上——那裡沒人!

“人不在裡面。”楚喻也說不出自己是什麼心情,只覺得心裡一空,像失了什麼。

五順一驚,也跟著進了門,哪裡有人,“公子,我們真把人關在裡面了,是小的親自送過來的,那時她毒性發作,小的匆匆把她送到房裡,便去稟報寨主了。”

楚喻的眼凌厲地掃過五順,五順連忙低頭避開,只聽得耳邊說,“從這間房出去是哪裡?”

“是後院,公子。”

“你出去吧,我去找人。”

五順沒想到這樣輕易就被放離開了,心裡一鬆,連忙退出房間,唯恐這個紫衣公子反悔。

楚喻走出房間,向後山踱步而去。

“青書!”

“青書!”

他在每一個可能藏人的地方輕呼。

“是……是大公子!”某地方傳來破碎的聲音,帶著一些不可置信。

“是,是我。”楚喻暗暗鬆了一口氣,同時快速向青書藏身的地方移去,“我來了。”

“你……你別動!”青書喘息著說。

楚喻想想,道:“我閉著眼睛不看你。”良久,傳來一個輕輕的“好”字。楚喻閉上眼睛摸索著向前。

青書流著淚看著眼前的少年,他閉著眼睛,淺紫色的外袍將他白淨的肌膚襯得細嫩柔滑,青書覺得,當他不用那雙桃花眼四處亂放電的時候,他就是天下最為英俊標緻的少年郎。

楚喻閉著眼,脫**上的外袍,蓋在青書身上。

青書攏住袍子,把自己包裹得更嚴實一點,“我好了。”她輕聲道。

楚喻睜開眼睛,入眼的是青書**的臉,迷離的眼睛,微喘的紅唇,他別開頭,低聲道:“我帶你回去解毒。”說著他把她抱進懷裡。

青書靠在他溫暖的懷裡,身體裡藥力正強,她的頭往他懷裡拱了拱,感覺到懷抱裡的清涼,她貪婪地吸了一口氣,向他更靠攏一些,微微嘆了口氣,鼻端是她熟悉的紫羅蘭香味,恐懼害怕消失,她瞬時覺得心安。

“她們沒事吧?”她喃喃地問。

“她們沒事。”

“那就好。”她手指交握,指甲深深刻進肉裡,以最後一絲理智命令自己不可對楚喻有更深的接觸。

楚喻的手在她頭上按了按,沙啞著嗓子道:“真是個傻姑娘。”

時光彷彿又回到了那一年,他們曾經這樣相依過,不過,楚喻一定不願意回想起那段不堪的往事。而她,也只能在夜深人靜寂寞無依的時候拿出來細細品味咀嚼。

狐歌睜開眼睛,入目是白白的牆,感覺到腰間有一雙緊勒住自己的手,她一驚,就要掙扎,一個聲音道:“你醒了。”同時,那雙手鬆了開來。

狐歌回頭,是獨孤令,她的目光觸及到自己身上,卻是衣裳零亂不整,甚至有撕裂的痕跡,心裡一驚,顫微微沉下心來,再仔細看,發現自己雖然有些狼狽難堪,但衣服還在,身體大部分都是被遮住的,也沒有感覺到不適的地方,想來並沒有受到侮辱,而且身上的毒也已經解了。

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眼睛落在撕裂的衣服上,慌亂地想抓點什麼蔽體,卻發現附近連一根絲帛都沒有。

獨孤令輕笑一聲道:“我怕你勒了自己。”至於之前她解毒時是如何歇斯底里,他一句也沒提。

狐歌眼角瞥見獨孤令亦是衣服凌亂,不覺扯了扯嘴唇,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來。

獨孤令輕笑一聲,狐歌羞得只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連忙避開身子整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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