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他想讓我學醫嗎?(1 / 1)
這人下去後,玉橫山又有幾人上去,他們分成幾組,相互切磋。
獨孤令邊走邊看,眼睛越過比武場周圍,微微點了點頭。
坐在臺上的常開山見獨孤令過來,連忙起身,“門主,有事我們後面房間裡談。”說著著小廝前面引路,另有下屬前面準備座位茶點。
獨孤令讓狐歌方淳在外面等他。
這是比武場後面獨立的幾間房子,裡面設有桌椅,常開山解釋道:“兄弟們累了會在這裡休息一陣。”
獨孤令頷首,“你是什麼人?”開門見山,沒有多餘的廢話。
“玉橫山的土匪,三年前在這裡落腳。”常開山神色如常。
“你不是。”獨孤令搖頭,“誰派你來的?我想見他。”
“有些事情不是門主想做就能做的。”這一句幾乎就是在告訴獨孤令他確實是奉人之命。
獨孤令抿唇,他不喜歡這種感覺,被人操縱在掌心的感覺,“你們想怎麼樣?”
“幫你。”常開山的話很簡潔,“你需要這股力量,他們能幫你做成任何你想要做的事!”
“可是我如何能信你,或者你有什麼能讓我相信你?”獨孤令垂眸,雪白的衣襬拂在椅邊,他坐了下來,“我從未接觸過你們。”
常開山清澈的眸子望定獨孤令,以平常語氣道:“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很早以前,有一個孤兒,為人所救,那人教他武功,養大了他。他答應過他一定要竭自己所能報了這個恩情。十多年前,他接到一個任務,培養了一股這樣的勢力,就是為了等一個人的到來。那個人就是你!”
獨孤令修長的手指放在膝上,眼睛望著常開山,常開山笑笑,“我可以再給你一些細節,我知道你一些事情!”
“十五歲那年,你進入血霧森林歷練,九死一生,出來後足足休整了半年才恢復元氣,十六歲,你建天玄門……”
“我相信你。”獨孤令沙啞著嗓子打斷他,他不喜歡別人在他面前提這些,“告訴那個人,我的使命我一直知道,但沒人喜歡被操縱的生活!”
“只怕這話我無法幫你傳達,因為一直都是他單向聯絡我。”常開山道。
獨孤令按了按眉頭,“既然你準備為我效命,希望你只聽從我的命令,從今以後即使那個人也不能指揮你。”
“這個當然,他早已經說過,只要你接手,我們便完完全全屬於你,除了你外無人再能命令我們,我們將成為你最鋒利的匕首投槍!”
獨孤令這才舒展開眉頭,點頭,“我讓方淳協助你,他會安排你們。”
獨孤令從屋裡出來後便帶著狐歌去往後山採藥。
魯婷眼睜睜看著猴頭三被人拉走,又見狐歌和獨孤令並排走了,心裡憤懣不堪,她的兩個哥哥叫她她都沒有聽見。
從聚義堂往外走,魯婷心裡響起猴頭三說的那句話,“我不信你是用解藥給她們解的毒!”她清醒過來時手腳被綁,身邊只有兩個焦急的哥哥,不管用何種方法解的毒,她的哥哥都不會把她怎麼樣。
但是狐歌呢,她是怎麼解的毒?只要想到狐歌可能跟那個光風霽月的人有著某種親密關係,她心裡就像有把火在燒。
她走啊走,走過小林,正想返身回去,卻看見一身白衣的獨孤令和同樣一身白色長裙的狐歌蹲在那裡,言笑晏晏。
她的心怦地一跳,悄悄收住了腳步,她看見獨孤令此時就像鄰家哥哥一樣,和煦地指著面前的一株植物對狐歌講著什麼。那草大片大片的綠葉,綠葉上葡萄串般掛著一串串紫色果子,乍一看還以為是葡萄。
狐歌邊聽邊點頭,然後站起身往回走。魯婷見她過來,忙掩了痕跡。再看獨孤令,還是蹲在那裡,認真地看著面前那棵植株。
魯婷輕輕地走了過去,“看什麼呢?”她輕聲問,聲音輕柔得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一種草藥。”獨孤令答。
“它叫什麼?”
“紫珠草。”
“很稀有嗎?”魯婷見他看得認真,也仔細觀察起那株植物來。
獨孤令這才側頭看她,頗有點意外的樣子,“是你?”
“你要這紫珠草做什麼?”
獨孤令站了起來,微微帶點笑意,跟第一次見面時的冷若冰霜不同,這一次他笑得和煦,略帶點羞澀。
魯婷不禁心情微漾,心想,要是以後有一個這樣的男子天天陪在身邊,該多好啊。
“你們身上的毒還沒有清除乾淨,我用它配藥。”獨孤令道,他的聲音平平淡淡的,聽不出什麼感情。
魯婷猜測,狐歌等人並沒有把她的所作所為告訴他,不過,她又有什麼錯呢,只是為了自保而已,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魯婷正這樣想著,卻聽狐歌在她身後道:“哎,你怎麼也在這裡!”
魯婷回頭,狐歌的面色很不好,提著籃子和小藥鋤,眼神不善,抿著嘴唇。
魯婷朝狐歌身後看去,才發現原來自己兜兜轉轉,竟又轉了回來,身後不遠處就是一排排房間,狐歌的藥鋤就是從那裡拿的。
獨孤令伸手道:“來吧,我告訴你怎麼採藥。”
狐歌應了一聲,瞪了魯婷一眼,便把藥鋤遞了過去。
魯婷側身讓開一步,小藥鋤被獨孤令接過,他沒看魯婷,嘴裡道:“魯姑娘還是先回去吧,剛解了毒,還是多休息為好。”
魯婷看著狐歌道:“狐歌還在這採藥呢。”意下之意,狐歌也才剛解了毒。
“那行,姑娘自己注意點吧。”獨孤令聲音有些冷淡,他蹲**子,開始指導狐歌採藥,“紫珠草生長在高山叢林中,不耐寒,喜高溫和溼潤,所以高山中的小溪邊比較容易找到。挖的時候你該是這樣,”他做著示範,“有些藥材不能傷根,一旦根傷了,藥效就要大打折扣,有些藥材根是他用,也要小心採取分割。”
狐歌一副很受教的樣子,頻頻點頭。
獨孤令又教她識別草藥,他舉了很多種草藥,關於它們的識別和採摘,狐歌一一記了下來,心裡卻在想,為什麼他今天這麼耐心地跟她講解草藥的相關知識,難道想讓她學醫?
魯婷發現根本沒法插進一句話,他們彷彿自成一個世界。默默地站了很久,見那兩人有說有笑地到別的地方挖草藥去了,魯婷黯然轉身。
魯婷一直守在寨門外,想找一個和獨孤令單獨說話的機會,但是她沒找到。她看到獨孤令帶著狐歌提了一籃子藥草回來,兩人有說有笑,關係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