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玉橫山的長遠打算(1 / 1)
常開山不自在地咳兩聲,道:“獨孤門主,自從貴門從江湖崛起,我就一直關注貴門的所作所為,我知道貴門是一個勢力雄厚的門派,否則也不會發展得如此迅速。我們是不入流的毛賊,雖然靠打家劫舍也可以吃飽喝足,但我作為他們的老大,總得為兄弟們長遠計,為他們謀一個光明正大的未來。如果我貿然向你們示誠,獨孤門主未必瞧得上我們,我劫你們糧草和人只是為了向門主你證明我們的實力,可還夠格加入貴門?”
這話秦伯天說過,獨孤令修長的指節扣在桌上,“你劫我糧草,又用信通知我們在你劫糧之後到達,不論謀略還是時機,都把握得剛剛好,可是我的人差點在你這裡受到**!這怎麼算?”
常開山有些不自在,語調誠懇道:“這是我的疏忽,雖然對這廝有所防備,卻沒想到他會用如此下流的藥物,還好我派人盯了他的梢,才沒有釀成大禍。”
另一邊,魯嶸罵罵咧咧,魯崢黑著一張俊臉不說話。方淳則是通紅著一張老臉,狠狠吐喙,“門主,這種人要是進了我們天玄門簡直就是自貶形象。”
“怎麼說話呢你?”一個自始至終站在常開山下首的土匪大聲道。
“老四!”常開山喝道。
老四憤憤不平道:“老大,你看看他們,頤指氣使得倒像他們才是這裡的主人,哪裡把我們放在眼裡?我們何苦一定要投奔他們,受這份閒氣?”
常開山耐心道:“你忘了我們的約定了嗎?”老四垂下頭不再說話。
接著轉頭對獨孤令道,“獨孤門主,如果你實在心有不滿,猴頭三已經交給你全權處置,這就是我們最大的誠意了。如果門主還有別的要求,儘管提,我們儘量滿足,門主意下如何?不過,我想,獨孤門主在江湖上弄出這麼大動靜,難道不是希望有更多人加入你們嗎?”
獨孤令默然。
方淳哼道:“我們的要求很嚴格,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進的。”
常開山道:“這好辦,你可以對山上的弟兄進行考察,符合你們要求的才准許加入,如何?”
獨孤令想不到常開山如此能忍,倒是頗為詫異,軒眉道:“如此,方淳,你去考察看看哪些人合適。”
老四還有點抗拒,常開山拍拍他的肩道:“相信我的眼光,去,把兄弟們喊到比武場去。”
方淳跟著去比武場著手收編這支隊伍,常開山和堂下眾兄弟都走了,聚義堂頓時空了。
狐歌看著獨孤令道:“我想去看看青書。”
獨孤令望向楚喻,楚喻自出來後一直沒有說話,此時道:“跟我來吧!”
狐歌有些驚異地看向楚喻,她總覺得他有些奇怪,細思下才發現這廝少了平時的玩世不恭和懶散,一本正經的樣子讓她覺得極不正常。
獨孤令和狐歌跟在楚喻身後,到達門口時楚喻道:“我想,她是願意見你的。”他敲了敲門,道,“狐歌想進來看你。”
門內傳來一陣窸窣聲,然後是青書柔和虛弱的聲音,“請進來吧。”
楚喻推開門,狐歌頗不及待地搶先進去了。
青書半抬著身子,看著狐歌只是笑。
狐歌幾乎控制不住自己內心激越的情緒,一個箭步衝到床邊,看著青書,眼角含淚,嘴角帶笑,激動地說:“青書,你沒事,真好,真好!”她連說了兩個真好,喉頭有些哽咽了。
青書抬起身子,伸出胳膊抱了抱她,狐歌就勢坐在床邊,也抱住了青書,道:“我發誓,你將是我一輩子的朋友!”
“狐歌,”青書亦是含淚帶笑,“有你這句話就夠了。從剛認識你就知道我只是公子身邊的一個丫頭,無足輕重的一個人,你卻從未看輕過我,平等待我,我……很感激你!也很在意我們的友情!”
狐歌不明白為什麼青書對自己是一個丫頭耿耿於懷,難道名揚天下的天玄門門主身邊的丫頭不夠榮耀,還是獨孤令輕視過她?她扭身去看獨孤令。
獨孤令卻抬眼去看楚喻,楚喻偏頭看向窗外,似是沒聽到兩人的對話。
狐歌尋思,莫非此事跟楚喻有關,“青書,我們結為異姓姐妹吧,以後誰要是看不起你,就是看不起我狐歌。”
“這樣可以嗎?”青書問。
“怎麼不可以?我們現在就結義,來,出來。”狐歌拉起青書,走出房間,兩人面對長天跪下,“我,狐歌,願與青書結為姐妹,從此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青書亦說:“我,青書,願與狐歌結為姐妹,從此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說完,兩人對著長天拜了三拜,相視一笑。狐歌扶青書起來,“從此,你就是我姐姐了。”
青書臉上還帶著點粉紅,應道:“嗯,從此你是我的妹妹。”
獨孤令踱步上來道:“青書,你剛解了毒,身體還很疲累,就先回房休息吧,我帶狐歌去後山採些藥來,你們身體裡還有餘毒未清。楚喻就在這裡陪陪青書吧!”
楚喻看了看狐歌,狐歌卻隻眼巴巴地看著青書。
楚喻微微嘆了口氣,道:“好,你們去吧。”
再說方淳,對於玉橫山的土匪他本來是不放在心上的,但當他們把各自的本領一一展現在他面前時,他震驚得難以相信。
他們的武功並不是特別高,但他們有些有排陣布兵的能力,有些有勘察偵敵的能力,有些有架橋鋪路的能力,幾乎每人都有一項絕技,而且總人數多達五千之眾。如果這些人都能為天玄門所用,他們的勢力將空前強大。
在考察的過程中方淳得知,就是玉橫山現在的房屋機關也都是他們三年內自己所造!
方淳震驚於他們的勢力,更震驚於擁有如此勢力的常開山幾乎是忍辱負重地一定要加入天玄門。
方淳不相信天上掉餡餅的事,如果天上一定要掉,那掉的一定是陷阱,所以他必須馬上向獨孤令彙報情況。
當方淳找到獨孤令彙報情況的時候,獨孤令正準備帶狐歌去後山採藥,聽到方淳的彙報後,獨孤令也頗為吃驚,“走,去看看。”
三人一起向比武場地走去。比武場修得甚是恢宏大氣,周圍是觀看臺,有一排排的椅子,最前面設有桌子,常開山及玉橫山的首領級人物都端坐在那裡觀看場中表演或比武。
獨孤令到的時候,場中一名弟子正在表演口技,先是一陣鳥鳴,然後是馬嘶,然後聽到車輪轆轆,接著似有成千上萬匹馬和著車輪轆轆而過。
正在這時,人聲呼喝,似有刀劍相撞的聲音,戰鼓雷雷,兵車豁豁,刀劍齊鳴,一瞬之間眾聲齊發。
在聽的各位只覺耳朵忙不過來,漸漸地各種聲音慢慢地消失,只剩下一陣微微的風聲從眾人耳邊刮過。
想不到世上竟有如此妙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