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拜訪天玄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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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歌小心接過玉笛,撫摸著笛身讚道:“真是一支好笛!殿下的笛子可是他人所贈?”

“這是我從小隨身攜帶之物,週歲時父皇所贈,你為何有此一問?”獨孤弘有些疑惑狐歌對笛子的態度。

狐歌垂下眼瞼,把笛子遞迴獨孤弘道:“皇室之人都有這樣一支玉笛嗎?”

獨孤弘搖頭,“為何有此一問,據我所知,天下只有一支這樣的笛子,你難道見過一支一模一樣的玉笛?”

狐歌垂目笑道:“想必是我眼花看錯了,只是有些相似而已。”

狐歌敢肯定,獨孤弘手中的玉笛和獨孤令手中的玉笛同出一處,那麼獨孤令又是誰呢?難道他也是皇室之人?

獨孤弘作了一個請的手勢道:“我們還是坐下說話吧,餓了吧,我這就叫人上菜。”

“殿下平時喜歡吹笛嗎?”狐歌坐下後問。

“母后不喜歡我吹笛,說荒廢時間,所以我很少吹奏,說不上多喜歡,偶爾吹吹罷了。”獨孤弘道。

“繁兒曾經說殿下吹笛吹得非常好,那時我還不信。”狐歌笑道,“現在才知,殿下造詣高超,非常人能比。”

“是嗎?你是逗我開心吧?不過你要是喜歡的話我倒可以經常吹給你聽。”

獨孤弘跟狐歌談話總是用“我”字,待狐歌親切而溫柔,有時讓狐歌心頭疑惑不已,忍不住想問他為何待她如此好。獨孤弘回答道,因為她跟他小時候的玩伴很像。

有一次她開玩笑道:“莫非我就是你小時候的玩伴?”

獨孤弘憂傷地看著她道:“她回不來了。”她一直以為獨孤弘的意思是“她死了”,直到好久以後她才知道這句話的含義。

第二天早晨,天越發熱起來,動一動便汗水淋漓,狐歌不禁抱怨道:“這鬼天氣,還能再熱點麼?”

繁兒道:“姑娘原本最不在意打扮的,今天這麼熱,頭髮還要弄成這樣,豈不遭罪?”

“你不覺得這樣更適合我的臉型嗎?是不是顯得更甜美些呢?”狐歌對著銅鏡左右看了看,對繁兒扮了一個笑臉。

“是是是,最甜美了。”繁兒介面應道,“殿下還在外面等著你呢,昨晚要你化個妝拉都拉不住,今天倒知道要打扮了,真不像你的性子!”

“我的性子是什麼?”狐歌問道。

繁兒道:“你的性子啊,隨性,自在,昨天那樣才像姑娘你,今天啊,倒像換了個人似的。”

狐歌沉默了。是啊,她魔怔了吧,大熱的天,大清早把繁兒拖起來給她梳妝打扮。

“好啦,好啦,走啦。”狐歌對絮絮叨叨的繁兒道,“昨天我不化妝,你好一通說教,今天我吸取教訓,你又一通教訓,你想怎樣?”

繁兒撇嘴道:“才不是呢,姑娘心中分明有所盼,俗話說得好,女為悅己者容,姑娘為誰打扮還用繁兒說嗎?”

狐歌紅了臉,反駁道:“哪有,你想多了。”但聲氣分明弱了不少。

繁兒跟在她身後,看著快步前行的狐歌的背影,俄而,嘆了一口氣,加快了腳步。

獨孤弘在院子裡等狐歌,看到她時眼睛亮了一下:她穿了一條翠綠色長裙,頭上插一支碧綠的簪子,只一點裝飾,卻恰到好處地襯出了她的鮮活清新。

“殿下早。”狐歌微微屈膝行禮。

“早。”獨孤弘隨口應道,“你我見面可隨意些,不必這麼拘謹。”

“那可不行,殿下,今後我若進京,必將跟周圍人打交道,其言行舉止得先合了規矩,相處起來才不致有失。”狐歌道。

獨孤弘才知道她早已有了入京的打算,沉默了一會兒方道:“我以為你事事率性而為,原來並不是個魯莽的人。”

冬兒最看不慣狐歌,見她大早上的竟讓太子殿下等,而見面後太子不但不責罰她,反而言笑晏晏溫柔以待,哪裡還忍得住,道:“明知道殿下重傷未愈,竟然還讓殿下在烈日下等,不知安的什麼心!”

獨孤弘喝道:“冬兒,本宮面前,哪有你一個小小婢女說話的份。”

獨孤弘雖貴為太子,但甚少這樣疾言厲色,冬兒瞬間紅了眼睛,委屈地喊道:“殿下!”

狐歌忙道:“是我不對,她只不過是關心殿下罷了,你何苦罵她?”

獨孤弘看了冬兒一眼,本還想說教兩句,又咳了起來,只得作罷。

冬兒卻是鼻子裡哼了一聲,並不領情,憤憤地看了狐歌一眼。繁兒忙拉著冬兒一邊去了,嘴裡小聲道:“冬兒姐,別那麼生氣嘛。”

獨孤弘咳完,歉意道:“讓你見笑了,我們上車吧。”說完拉著狐歌的手走出院子,威風凜凜的太子儀仗出現在眼前。

狐歌驚疑道:“這段時間殿下不都輕裝簡從嗎?今天這麼隆重?”

“傻姑娘,今天我是代表朝廷出行,代表的是國家臉面,豈能草率?”獨孤弘溫和道。

儀仗前是十幾個當地官員,見太子出來,齊齊彎腰行禮,“拜見太子殿下。”

“免禮。”獨孤弘抬了抬手。

“謝太子殿下。”眾官員都站直了身子。

獨孤弘攜狐歌上了馬車,他讓狐歌先進去坐著,自己回頭對眾官員道:“本宮今天拜訪的是天玄門門主,他在本次的救災活動中立了大功,本宮和各位理應向他表示感謝。也希望各位能夠謹記身上的責任和擔當,為丹陽百姓謀取幸福。另外,本宮發現丹陽河堤之所以會潰堤,跟堤壩年久失修有莫大關係。朝廷每年向丹陽撥有專項銀子維修堤壩,為什麼還會年久失修?本宮一定會奏明皇上徹查此事,還民眾一個公道。”說完他便鑽入馬車。

溫潤的太子這次發火了!眾官員非常悲催地意識到了這一點。他們過來時因為見的是太子,便遠遠地下了轎,來到別院前等候。此時太子上了車,有心想回去坐轎,又擔心引起太子更加不滿,於是只得傻傻地跟在馬車後面,頂著火辣辣的太陽,一路上揮汗如雨步行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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