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相似的玉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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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弘如夢初醒,掩飾道:“沒,沒什麼。你說得很對,天已經晚了,你回房休息吧,我還有事。”說完,他就轉身要走,冬兒急忙扶住他,他走得很急,那樣子,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後面追著他。

狐歌盯著獨孤弘離開的背影,對還跟在她身邊的繁兒道:“繁兒,我是不是說錯了什麼?可就算說錯了什麼他也不該是這種反應啊。”

繁兒掩嘴笑道:“不,姑娘說得太形象太有道理了,繁兒都聽呆了。”

“哦,是嗎?”狐歌半信半疑道,“可殿下為什麼走得那麼快呢?他的傷還沒好呢!”

繁兒道:“姑娘忘了,大夫這個時候要給殿下看診啊,殿下可能急著去看診吧。”

“哦,”狐歌還是有所懷疑,不過又記掛著獨孤弘的病,道,“我們也去聽聽。”

等她們到前殿的時候,大夫已經號完脈,正跟獨孤弘說話呢,狐歌不便進去打擾,便站在門邊候著,繁兒站在她身邊。

只聽大夫道:“殿下還是聽老夫一言,你的傷勢剛有起色,宜臥床休養,殿下每天這樣東奔西跑,操勞過甚,不利於傷勢,殿下咳得可還厲害?”

“還好。”獨孤弘應道。

大夫嘆氣,“殿下再要如此下去,只怕會留下後遺症啊。”

狐歌轉身回房,繁兒知她不高興,安慰她道:“姑娘也莫過於憂心,殿下吉人自有天相,最後肯定會痊癒的。”

狐歌嘆道:“事已至此,我傷心擔憂又有何用,我但願自己能做點什麼,可以幫到他,可惜我什麼也不會。”她伸出雙手看了看,又嘆息了一回。

“繁兒,陪我走走吧!”

兩人沿著迴廊一直往前走。這是獨孤弘臨時租住的一個別院,他時常出門,又不愛住官邸,不喜歡官員們迎來送往,也不愛他們巴結奉承的嘴臉,所以出門都是帶著自己的親衛隊,臨時租住別院。

親衛隊人數不少,要收拾出一套太子殿下臨時居住的地方是手到便拿的事情,他們很快就找到這處別院並收拾出來。

別院並不豪華,就像古瓦的別院一樣,有迴廊,有花園,也有亭子,不像達官貴人居住的地方,但院子足夠大,房子夠多。

繁兒突然道:“林小姐過幾天就要接到這裡來了。”

“林小姐,她來怎麼了?”狐歌甚是不解,臉上露出迷惑的表情。

“哎呀,姑娘,林小姐可是皇后和司空大人欽定的太子妃人選。”繁兒跺腳道,真是捉急呀,她怎麼能這麼不開竅呢,難不成她以為林小姐過來是遊山玩水的嗎?

“哦,那又怎麼樣?”狐歌淡淡地回了一句。

“哎喲喂,我的姑娘,她要是過來了,哪還有你站在太子身邊的份?司空大人那算盤可是打得啪啪的,她是要做太子妃的!”

狐歌總算明白繁兒的話中之意,喊道:“打住打住打住,你唧唧喳喳說什麼呢,我來這裡,只是因為跟你們殿下約好了,這裡的事一完,我就要跟你們殿下辭行的。”

“辭行,姑娘不去京城了嗎?不跟我們殿下回宮嗎?”繁兒不明白了,她來到這裡,難道是傻傻地為了賑災?

狐歌哭笑不得,瞥她一眼,“你這個小腦袋瓜想哪兒去了?”說著沿著迴廊繼續往前走。

“原來你這次來不是想跟我們殿下回宮啊,我還以為你想通了呢。”繁兒鬱郁道,她可操盡了心呢,“我們殿下為你都受了這麼重的傷,大夫說可能還會有後遺症呢!姑娘都不心動?”

“說什麼呢?動不動就說跟你們殿下回宮,說得我多輕浮似的。”狐歌道,然而心裡終究還是一暖,“不過,不管怎麼說,我欠你們殿下很多人情。”

“我不是那個意思。”繁兒嘟囔道,“既然姑娘覺得欠殿下很多人情,不如以身相許呢,殿下肯定特別高興。”

“你這小蹄子,越說越不像話了,看樣子不打一頓你還不知道收斂呢。”狐歌作勢要打她,繁兒早跑開了,狐歌跟在後面。

冬兒這時從後面追上來喊道:“狐歌姑娘,狐歌姑娘。”狐歌停下腳步,冬兒撇撇嘴道,“殿下約姑娘今晚在園裡的八角亭相聚。”

狐歌點頭道:“好的,我知道了。”

冬兒微微行了個禮道:“好的,奴婢這就去稟報殿下。”又對繁兒道,“你不在殿**邊待著好好照顧,在這裡瞎鬧鬧什麼?”

繁兒年齡小,但不是什麼都不懂,她知道冬兒不喜歡狐歌,所以才這樣說話,她禮貌地回道:“冬兒姐,殿**體已經好了很多,繁兒還是按照殿下之前的吩咐在狐歌姑娘身邊侍候吧。殿下那邊有需要時,繁兒也會過去跟冬兒姐一起照顧殿下的。”

冬兒只是“哼”了一聲,抬腿走了。

繁兒看她走遠,回頭對狐歌道:“姑娘別放在心上,冬兒姐刀子嘴豆腐心,沒有惡意的,等殿**體好了,她就不會針對你了。”

狐歌哂笑道:“哪能呢?”

當晚,繁兒拖著狐歌好好打扮一番才陪她去八角亭。

這是一個很大的莊園,狐歌走在園中,圓月當空,園中景物影影綽綽。她在前面走,繁兒跟在後面,兩人一邊聊天一邊循路往八角亭走去。

突然,一陣飄渺的笛聲傳來,狐歌心裡一緊,手不自覺地握了握。

繁兒則是抿著唇笑了,拉了拉狐歌的袖子。

狐歌狐疑地望了望前方,這時笛聲停了下來,過了一會兒笛聲又起,狐歌加快了腳步。

白玉般修長的手指握著一段碧綠的玉笛,笛上垂紅色絲絛,狐歌的腳步一頓,心裡有些恍惚。

這時,笛聲又斷,一聲聲咳嗽傳來,那如玉竹般挺拔的身姿彎了下來。

狐歌頓時醒悟,急急走了過去,心裡感動又傷懷,“殿**體未愈,何苦如此勞神耗力?”

獨孤弘立起身來,含笑道:“久不吹奏,竟是生疏了不少。”他手上綠笛的紅色絲絛在風中飄搖,紅得鮮豔,格外晃人眼,狐歌不禁看得有些痴了。

獨孤弘咳了兩聲,溫和地問:“怎麼,是不是不舒服?我看你臉色不好。”他伸手扶住狐歌。

狐歌笑得勉強,“沒什麼,”又看了一眼他手裡的玉笛道,“殿下的玉笛可否給我瞧瞧?”

“當然。”獨孤弘遞過玉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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