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謝從禮被捕,太子受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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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令道:“你來時也看到了,我就是覺得他們太清閒了,該找點事給他們做做了。”

離真拊掌笑道:“保證辦得漂亮,我這便去安排。”

青書在外面稟報道:“公子,狐歌正朝青竹苑走來。”

“狐歌?你那位心愛的姑娘!”離真從座位上跳起來,“聽說皇后正在找她的麻煩,我倒想見識見識,是怎樣的一個絕色美人,能讓你們兄弟三都圍著她轉。”

“可別動什麼歪腦筋!”獨孤令望向他的眼神充滿了警告。

離真長笑一聲,“放心吧,你老哥只對陰謀詭計感興趣,對女人不感興趣。你不樂意,我就權且按下這顆悸動的心吧。我走了,免送,咱們後會有期。”

他起身,朝獨孤令揮了揮手,那樣子,多慎重地告別似的,臨走前,他丟下這些話,“皇后娘娘正千方百計要殺你的心上人,不過,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我要好好地利用這次事件,你且別插手。”

“保證她的安全。”

“明白。”

皇后正在宮裡發脾氣,“什麼?又跟丟了?你不是告訴本宮要用跟蹤能手嗎?為什麼還會跟丟?”

跪著的那人滿面是汗,一聲也不敢吭。

這時,李總管急匆匆地跑進來,跪倒叩頭道:“娘娘,不好了!”

“又有什麼事?”皇后很不耐煩地轉向李總管。

“出大事了,奴才剛才打聽到,太子殿下被皇上喊去狠狠地責罵了一頓。”李總管喘籲著道,見皇后怒氣沖天,跪趴在地上不敢起來。

“可知道是為了何事?”皇后冷聲問道,這麼多年來,皇上對太子連句重話都沒有,更別說狠狠地斥罵了。

李總管道:“奴才聽說是因為戶部的謝從禮。”

“謝從禮?”皇后轉身在鳳座上坐下,抬手搭在椅把上,緩緩開口道,“這個謝從禮本宮知道,當初太子薦了他做戶部的官員,是個好官,你倒說說,謝從禮怎麼啦?”

李總管道:“是,太子當初薦他去戶部做了管理財政的官員,本來也是看重他正直厚道,清政廉潔,誰知道這狗東西內裡卻貪財斂色,如今被人舉報了上去,皇上派人一查,從他家密室搜出的金銀珠寶珍玩竟堪比國庫,而且……”

“而且什麼?”皇后的臉已經變得鐵青,謝從禮是太子第一次向皇上舉薦的人才,當時皇上很欣慰,讚揚太子有眼光,沒想到這個謝從禮內裡如此貪婪,這才幾年時間,竟然堪比國庫?!

“而且,據說謝從禮對他斂回來的女人極其嚴苛,動不動就打殺了事,皇上從他家枯井裡搜出十幾具白骨,據御醫驗證,都是年輕女性,只怕都、都是他打殺了的女人,皇上當時聽說這事,氣得臉都綠了,當場收押了謝從禮,還把太子拘過去訓斥了。”李總管也算是見過大場面的人,但說到十幾具女性白骨時也不免從心底滲出一股寒涼來。

獨孤皇朝崇尚生命,輕易不打殺下人,更別說是娶回來服侍男人的女人了。

皇后怒極反笑,“好個謝從禮,竟敢如此打太子的臉!”

李總管低垂著眼睛看地面。

“太子現在何處?”皇后問。

“還在皇上的坤乾宮裡拘著呢,娘娘要去看一看殿下嗎?皇上著實罵得厲害,娘娘……”李總管小心翼翼地抬頭,沒有說完的話皇后心裡也明白。

皇后的手緊扣扶手,只聽“咔嚓”一聲,那尖尖的護甲竟折了指尖,皇后看了那指尖一眼,神情慢慢恢復如常,“罷了,左不過被罵幾句,皇上累了,也便休息了。你去如妃那裡走一趟,就說皇上這幾天身體有些不好,讓她好生照顧著。”

“是,奴才這便去。”李總管起身出去。

皇后喃喃道:“也不知是誰告的密,時間竟掐得這般好。左護衛,你也別在那跪著了,估摸著你在獨孤令那裡也討不了好去,不如把人抽調回來,給本宮查清剛才這事。”

左護衛應道:“是,娘娘。”他不敢多說別的,連忙起身出去了。

心妍端了茶盤站在皇后身邊道:“娘娘,喝口茶吧。”

皇后伸手接過茶盞,手捏杯蓋輕輕地刮開浮茶,沉思道:“這件事情絕不會表面這麼簡單,有誰會想到查謝從禮這個人,畢竟他可是出了名的清廉,衣食也十分節儉。”

心妍道:“娘娘的意思是有人暗中作梗,針對太子殿下?”

皇后點頭,自語道:“這是開始了嗎?動作還真是快啊,不過,要扳倒太子可不會那麼容易。”

“娘娘,你就任由殿下在坤乾宮拘著?”心妍提醒道,“殿下可從來沒受過這等委屈啊。”

“本宮知道,可是現在不比從前,他要坐上那個位置,就得有堅毅剛強的性格,他得知道,就算他做得千好萬好,也總有疏忽的地方,那麼該承擔的後果他得承擔。本宮得讓他明白,他不能再像從前一般仁慈善良。”皇后從容道,她已經從剛才的那場怒火中抽身出來,恢復了昔日的沉著冷靜。

“可是謝從禮那裡,皇上不會查到什麼吧?”心姸擔憂道。

“就算查到什麼,跟太子也毫無關係,太子什麼都不知道。”皇后淡定地回道,“當初選定他,就是因為他足夠的忠誠,卻沒想到這狗東西這麼貪婪,更想不到他本性竟那般好色殘忍。要不是皇上防本宮和父親防得緊,本宮怎麼樣也不會讓太子舉薦他。真是可惜了那個好位置,現在不知會被誰得了去。”皇后心痛道。

“如果娘娘和司空大人早做打算,說不定還是可以把人安排進去。”心妍道。

皇后往椅背上靠了靠,神色有些疲憊,“這麼多年來,本宮為皇上理政,他的心性本宮早就明白,他雖然看著仁弱,其實個性極其頑強,他要做的事,不管多少人阻撓,過程多曲折,最後他都會達到預期目標。大臣們只道皇上好說話,沒主見,其實都被他糊弄了。要是皇上真如他們所言那般懦弱可欺,本宮和父親何至於如今天這般被動。”皇后想到這些年都是被皇上暗中操縱,心裡就堵得慌。

“皇上確實心思縝密。”心妍小心翼翼措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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