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狐歌對身世起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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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醒過來了。”只聽得寢宮裡一聲喊,又有宮女跑出來傳話,“太子殿下醒過來了。”狐歌連忙道:“快去看看。”兩人快步向寢宮走去。

獨孤弘醒過來後咳了幾聲,轉著眼睛看了看四周,才發現自己又回到了寢宮,“本宮怎麼會在這裡?狐歌呢,她怎麼樣了?”

狐歌正好走到寢宮門口,連忙快步走到他的床前,“我在這裡,你感覺怎樣?”

皇后進來正巧聽到這話,重重地咳了一聲,“一點規矩也沒有,一個罪臣之女也敢在太子面前你呀我呀的。”

狐歌連忙退開幾步,向皇后屈膝行禮。皇后看都沒看她,徑直走到獨孤弘床前,柔聲問道:“弘兒,你感覺如何?是不是感到好了很多?”

獨孤弘趕緊爬起來向皇后行禮,皇后按了按他的肩膀道:“傻孩子,你都這樣了還跟母后客氣什麼,快躺下。”回頭看了看這時候踱步進來的獨孤令,“讓令親王給你把把脈吧。”

獨孤弘這才看到背光而來的獨孤令,有些意外地道:“皇兄,你怎麼在這兒?”

“本王來給太子看病。”獨孤令淡淡道。

獨孤弘頓時尷尬道:“那就有勞皇兄了。”說著他伸出自己的手腕。

獨孤令替他把了脈,神情還是淡淡的,“按照本王之前所開的方子喝七七四十九天,本王會再給你開兩張方子,各喝七七四十九天的量,那時候大抵是好了。”皇后聽他說要喝如此久的藥,不禁微微皺起了眉頭,不過,喝了三個方子後便會好起來,心裡到底是舒暢了不少。

“不過,”獨孤令聲音提了提,“以後若是感冒受涼,很容易引發肺病,繼而轉變成肺癆。”

“你說什麼?”皇后聲音尖銳。

獨孤令眼皮都不抬,涼涼地道:“普通人感冒受涼,也有可能引發肺部繼而轉變成肺癆,本王只是說太子受涼的話轉變的機率比旁人多些而已。”

“你故意的!”皇后氣道。

獨孤令看她一眼,冷冷地道:“本王看過太子的病,知道他中的是何種毒,皇后娘娘若是不信任本王,本王可以重新配製毒藥給他種進體內,那時娘娘再找天下最好的名醫給太子看吧。”

作為天下最尊貴的女人,皇后何時受過這等話,一時一口氣堵在嗓子眼裡出不來,差點氣暈過去。心妍站在旁邊,連忙給她順背,這才理順了她嗓子眼裡的那口氣,卻也是莫可奈何,只能恨恨地瞪著獨孤令。

獨孤弘對於這個結果卻是欣然接受,他勸皇后道:“母后,兒臣身上的毒自己瞭解,也看到了陳院判著急無措的樣子,連陳院判這等醫術都治不好兒臣,兒臣本以為這次必然是去了的,沒成想還能夠治好。所以兒臣相信皇兄已經盡到自己最大的努力了。”

獨孤令只是冷冷地“哼”了一聲。

皇后有了這個梯子也只能順著往下爬,掩面而泣,“母后只是擔憂而已,想到你今後只要受涼,就有轉變的可能,本宮就心驚肉跳。”她接著語音一變厲聲道,“把亦白、青雲、林朗叫過來,本宮有事要囑咐他們。”

“是。”有宮女立馬出去了。

“母后。”獨孤弘喚道。

“弘兒,怎麼了?”皇后立馬應道,態度何止是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她可從來沒有這麼親暱地稱呼過獨孤弘,還行動迅速地坐到了獨孤弘的床邊,那樣子簡直比慈母還要溫柔慈愛三分。

獨孤弘有點接受無能,皮膚上起了疹子。不過他記掛著內心的事,強壓著內心的那縷不適道:“母后,兒臣剛才恍惚中聽見你說誰是罪臣之女?”

皇后看了狐歌一眼,訕笑道:“沒事,母后只是說說罷了。”

獨孤弘正色道:“母后,這種事情豈能隨便說的,兒臣知道母后懷疑狐歌是那上官奕的女兒。這事都怪兒臣,只因為她與上官奕夫人氣質上有些像,所以不自覺就把她與兒時的小夥伴聯絡起來了,行為上難免親近些。”

這話狐歌早就聽過,但這時再次聽到心裡又失落幾分。原來她真的不是上官奕的女兒,她今天見的那個婦人也真的不是她母親,一切都是她多想了。

皇后有些不耐煩道:“行了,你母后還沒到老糊塗的地步。”

獨孤弘無奈道:“母后這是不信了,那兒臣也沒有辦法。”

這時,亦白、青雲、林朗等人進來了。皇后便起身給他們訓話,無非是讓他們照顧好太子,要是出了差錯拿他們是問云云。

狐歌跟著獨孤令走了。

東宮裡雖然處處是宮女太監,但獨孤弘感覺自己又是孤孤單單一個人了。猶記得狐歌臨走時還反覆問他,她真的不是上官奕的女兒嗎?他無奈地搖搖頭道:“不是。”他看到狐歌眼裡閃過一陣失望,便笑問她:“你這麼希望做上官奕的女兒嗎?一個罪臣之女,有什麼好當的?”狐歌道:“是不是罪臣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我是誰的女兒?即使是罪臣之女,也比我這無根的浮萍強得多啊。”

獨孤弘沉默了,她心裡原來是這樣想的。對啊,對於不知道自己是誰的人來說,找到父母也就等於找到了自己的根,沒有父母就是無根之萍,一輩子都在漂泊流浪。可是之後呢,如果父母帶來的只有麻煩甚至性命之憂呢,她是否還會如此想?

獨孤弘打點起精神道:“你現在之所以這樣想是因為你還沒找到你的父母。”

“可是這塊玉呢,你曾經告訴過我,這塊龍鳳玉佩是皇室的東西。”狐歌摸出掛在脖子上的玉擎在手裡送到獨孤弘的面前。

獨孤弘看著那塊玉,很久沒有說話,臉上的神情像是陷入了回憶。狐歌追問道:“這個你怎麼說?”

“什麼說法都沒有,我之所以讓你把玉藏好是怕你被牽扯進當年的事情。”

“當年什麼事?”

“上官奕的事。”

“這麼說我跟上官奕還是有關係。”

“沒有。”

“那這塊玉怎麼會到我身上?”

“機緣巧合。”

“你說我跟上官奕的夫人很像。”

“是精神氣質像。”

“長相不像嗎?”

“不像,她是圓臉,你是長臉。”

狐歌突然洩了氣,嘟囔道:“獨孤令也說上官宛若是圓臉,看樣子她長得像那位夫人。”

“等我好了,我幫你找你的父母。”獨孤弘安慰道,“就算找不到也沒關係,作為你的朋友,我會永遠陪著你。”

狐歌手撐膝蓋,以手托腮看著獨孤弘道:“可是你對我太好了,就算我像你小時候的那個朋友,你也不該對我這麼好呀。”

獨孤弘不禁失笑,“我已經把你當成真正的朋友了。”

狐歌點頭,感同身受地道:“我也是。”

想到這裡,獨孤弘不禁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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