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情迷獨孤令(1 / 1)
這天青書來到惠民藥局,把忙碌的狐歌從藥局里拉了出來,“狐歌,你是不是還在生公子的氣呀?”
狐歌踢著石子兒道:“哪有?”
“還說沒有,沒有,你拿石子兒出什麼氣?”青書指了指她腳下,“石子兒都被你踢飛了,連這塊地,都被你磨了個坑出來。”
狐歌看一眼腳下,嘟囔道:“哪有你說的這麼誇張?”
“我們公子只是認死理罷了,世事變遷,很多時候也是身不由己,府裡的女人一多,難免各有各的手段,他怕萬一自己沒做到傷了你的心。”青書解釋道。
“可他後來說,就算我不同意,應昌侯府也總會有一個小姐出嫁,既然這樣,就讓應昌侯的小姐們嫁去好了。”狐歌賭氣道。
“你這說的什麼話,公子還不是想讓你緊張緊張一下他,誰知道適得其反。”青書撲哧笑了,把獨孤令的話複述了一遍給狐歌聽,狐歌聽得也忍不住笑了,“你看,公子也是第一次談戀愛,他不知道怎樣才能讓你在意起他來,才說的這話。”
狐歌低頭不語。
“狐歌,公子在前面等你。”青書努努嘴道。
狐歌抬眼,果然見獨孤令站在藥局不遠處的梧桐樹下等她,見她抬眼望他,他也望著她。
“快去吧。”青書催道。
狐歌扭捏了一下,“我還是不去了。”
青書推著她往前走,“真拿你們兩個沒辦法,一個比一個小孩子氣。”青書含嗔帶笑道。
狐歌被推到獨孤令面前,她穿著藥局裡的短扎,腰身用布帶束緊,連衣袖褲腳都用布帶綁了起來,這樣的裝束方便平時幹活。想起那日她穿著白色長裙與他相見的樣子,獨孤令神色變得柔和起來。
“公子,人我給帶出來了,你可不能再亂說話惹人傷心了。”青書拍拍手道,“我走了。”
狐歌轉身看著青書遠去,嘀咕道:“我怎麼覺得青書跟平時不一樣,是我感覺錯了嗎?”
獨孤令欺近狐歌,唇靠近狐歌的耳朵,用只有他和狐歌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狐歌,我想我上次是吃醋了。”
狐歌能感覺到他的唇與她耳朵的摩擦,嘴裡溫熱的氣息吹拂在她脖頸處,她一陣耳紅心跳,差點奪路而逃。
獨孤令即時握住了她的手,“狐歌,我想我對你的喜歡遠比我知道的還要多。”
該死的,為什麼她感覺自己要飄起來了。
“嫁給我,我會讓你幸福的。”獨孤令的話帶著蠱惑,毒蝕了狐歌的心。
“可是我……”狐歌道。
獨孤令扳轉她的身子,讓她可以看到他,“沒有可是,狐歌。”獨孤令看著她嚴肅道。
狐歌仰著頭,眼裡帶著迷惑。獨孤令抱起她,騰身躍上樹,狐歌驚呼一聲,很快被他含住了唇。梧桐樹枝密葉闊,很好地遮住了兩人的身影。
“嫁給我,嗯?”獨孤令的聲音略顯嘶啞,尾音上挑,狐歌不自覺點了頭。獨孤令挑起她的下頜,輕啄一下她的唇,聲音愉悅,“乖。”
狐歌羞紅了臉,眼睛不敢看他,獨孤令道:“我們的婚期定在下下個月的十六日,明天我來接你去應昌侯府。”
“可不可以不要去那裡,我一點都不熟悉。”狐歌道。
“那怎麼行?婚禮的很多東西要籌備,你不在很多東西辦不了。”
“可我還想跟著師父學醫呢。”狐歌道。
“醫學上的東西我也可以教你。”獨孤令道。
狐歌咬了咬唇,“可是我還是不想去。”
“有些東西總得克服一下。”獨孤令道。
狐歌只覺得嗝應,突然道:“我要去找楚喻。”
獨孤令凝眉,“我倆的事,你找他做什麼?”
“我就是想找他。”
“你……”獨孤令臉黑下來,壓了壓心裡的酸澀道,“告訴我你找他做什麼。”
狐歌搖頭。
“你是存心氣我是吧?”獨孤令咬牙道。
狐歌很委屈,“我就是想找他嘛。”
獨孤令覺得這話沒法好好談了,於是從樹上下來,把她放在地上,道:“狐歌,我明天來接你。”說完轉身欲走,衣袖被狐歌扯住,“我真的不想去那裡,就讓我在藥局裡待著吧。”
獨孤令簡直氣笑了,“狐歌,你是不敢面對新生活吧,只是去那裡過渡一下,你遲早要離開藥局的。”
獨孤令走了,狐歌在藥局裡走來走去,心神不寧。突然,她飛快地向喻親王府跑去。
原來的喻親王府的匾牌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寫著“楚府”兩個大字的匾牌。
楚府大門緊閉。
狐歌扣響了門環。
“楚喻。”她在門口大叫。
歸已站在楚喻身邊,“公子,小小姐在外面找你。”
“讓她找吧。”楚喻站在窗前,面色沉寂,臉上猶有痛苦之色,“如果她執意要走那條路,我能幫她多少?”
“或許你去開導開導她,看得出來,小小姐她很徘徊,你去拉她一把。”
“不,歸已,從古瓦到京城,我已經在竭盡全力影響她,如果這麼長時間都不夠她做出選擇的話,你覺得我今天的一兩句話能起到什麼作用。宮裡的生活很殘酷,政治鬥爭更殘酷,我不希望她參與進去,可她一定要置身其中,那就得學會獨自面對。”
“那屬下去對她說,就說公子外出了。”歸已道。
“去吧。”楚喻揮了揮手。
歸已走出門,楚喻又在門內說,“你把那隻紅狐抱給她吧,讓它陪一陪她。”
“是。”
狐歌還在外面扣門。歸已抱著小紅狐開啟了大門,“姑娘,公子外出了,這隻小狐狸聽到你的聲音倒很是歡喜,姑娘不妨帶它去兜一兜風。”
狐歌沒有接小狐,而是問:“楚喻他生我氣了嗎?我真的只是一時迷了心竅,你讓他出來見我吧。”
歸已很為難,“姑娘,公子真的出去了。”
“他去了哪裡?”狐歌焦急地問。
“公子在城外種了一塊地,裡面很多珍稀藥材,說是姑娘學了醫,以後這些藥材都用得著。這段時間,公子每天都早出晚歸外出收集藥草栽種在那塊地裡,所以現在去了哪裡,誰也不知道。”
狐歌聽到這裡,淚眼朦朧起來,“他給我種了一塊地,裡面全是藥材?”
歸已道:“自從遇到姑娘,公子心裡眼裡都是姑娘,想姑娘之所想,備姑娘之所需,一切都是為了姑娘你。姑娘所作所為,也莫要令公子傷了心才好。”
狐歌聽了這話,一顆浮浮蕩蕩的心反而沉寂下來,“我知道了。”她說。
她向歸已施了一禮,道:“那我走了,他要是回來,就說我找過他。”說著轉身離開。
“姑娘,小狐狸。”歸已叫道。
“今天沒心情帶它玩,先養著吧。”狐歌頭也不回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