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狐歌被阻回藥局(1 / 1)
“跟即將到來的人有關。”楚喻張嘴打了個哈欠,“好睏,我剛才耗費了太多精神,休息一下。”他催馬前行,頭靠著狐歌的肩膀上,嘴裡道,“我休息休息。”
“喂,我們找個地方投宿吧。”狐歌道。
“走不了了。”楚喻含含糊糊作答。
“為什麼走不了?”背後傳來楚喻輕輕的呼嚕聲,似乎真的累極睡著了。
不過一會兒,答案就揭曉了。
一隊人馬飛奔過來,唰——唰——唰,一匹馬又一匹馬越過他們,馬上的人一控韁繩,那馬便停了下來,堪堪擋在他們前面。
狐歌心裡不爽極了,抬頭狠狠地往對面瞪去,這一看,狐歌瞬間僵了。
這這這正中間坐著的不正是本該洞房花燭的獨孤令嗎?他穿著豔紅的喜服,整個人看起來華美又清俊。他緊抿雙唇,臉色陰沉,眼睛死死地看著狐歌的肩。
狐歌側頭看去,才後知後覺發現楚喻正趴在她的肩膀上睡覺呢,她伸手推了推楚喻,“喂。”
楚喻“嗯”了一聲。
可獨孤令那眼神像淬了冰一樣,狐歌敵不過那陣冷意,只好解釋道:“他這段時間累壞了,所以比較容易犯困。”
這解釋,聽著很容易讓人想歪。
獨孤令氣笑了,“狐歌,你到底有多蠢!”
狐歌惱了“那又怎樣?我樂意!你呢,你來這裡做什麼?你不是應該在洞房花燭嗎?”
跟在獨孤令身邊的是青書,她眼睛死死地盯著楚喻和狐歌,與獨孤令的陰沉不同,她臉色有些發白,“你、你們……”
狐歌見青書那樣,忍不住又推了推楚喻。
楚喻咕噥道:“別吵。”
獨孤令冷笑道:“楚喻,你這是要帶狐歌去哪兒?你覺得你們走得了嗎?”
狐歌緊抿著唇不說話,她不傻,如果不是獨孤令到來,只怕她和楚喻現在正在浴血惡戰。她在京城那麼久都沒人動手,唯一可能的就是,在京城,他們有所顧忌。他們顧忌什麼?不就是獨孤令麼。
“剛才那些人是誰,為什麼如此怕你?”狐歌看著獨孤令問道。
獨孤令不答反問:“狐歌,那你可知道那些人為什麼要追殺你?”
狐歌咬唇,她不知道。
“狐歌,今日公子被迫成婚,但給那個女人的名分只是側妃而已。”青書趁機插言道,她實在不能忍受狐歌和楚喻以這種方式出現在她面前,他們幾乎貼在一處了。
這時,獨孤令抿著唇冷冷地道:“楚喻,睡醒了,睡醒了就滾下馬去。”
楚喻問狐歌:“你想跟他回去麼?”
狐歌回道:“不想。”
“那我便帶你衝過去。”
此話一出,眾人皆靜。
“駕!”一聲吆喝打破沉靜,同時一條馬鞭飛擊狐歌面門。
“正妃的位置是留給我的!”一聲大喝傳來,那馬鞭便脫手打過來,獨孤令大手一撈,把馬鞭攥在手裡。
與此同時,一匹馬快速奔來,在獨孤令面前堪堪停住,馬上坐著一個年輕姑娘,大概十六七歲的樣子,她一拉韁繩,那馬便調了個頭,正好面對狐歌,女子挑釁地看向她,“師兄,你答應過父親,要好好照顧我的,你告訴他們,正妃的位置是不是你留給我的?”
“誰讓你過來的?”獨孤令的聲音聽著不悅。
但王紫煙不怕他,“師兄!”她扭著身子喊,“你不可以這樣對我!”那馬踢踢踏踏地走向獨孤令,臨近,她傾身過去一把抱住獨孤令的胳膊,“師兄!”
那嬌滴滴的聲音令狐歌胳膊上起了一層疙瘩。
獨孤令抬眼看狐歌,對王紫煙也多了三分不耐,“不好好呆在家裡出來做什麼?侍劍呢?怎麼不好好看著你?”
王紫煙仰頭看他,眯著眼睛笑得嬌嬌俏可愛,“她呀,當然是被我甩掉了,否則我哪出得來?嘻嘻!”
“要麼回去,要麼好好地待著不要亂說話。”獨孤令命令道。
王紫煙不敢過分惹他,應了一聲“諾”,便乖乖地拉馬退開了一點。
現在,大家的目光又齊聚在狐歌和楚喻身上,獨孤令冷冷地看著楚喻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
楚喻的手還是輕輕摟著狐歌的腰,下巴擱在狐歌的肩膀上,從獨孤令的角度看來,這是一個親密無間的動作。楚喻眯縫著眼睛,打了個呵欠,懶洋洋道:“令親王倒說說看,我打的什麼主意?”
獨孤令“哼”了一聲,幾本書從他手裡直直地向楚喻飛過去,“我想你得給我一個解釋,為什麼送這樣的書給她?”
楚喻伸手抓住書,嘻嘻一笑道:“知道你的打算,所以提前送書給她,讓她瞭解一下皇宮內院的生活,不至於還沒出場就被別的女人搞死,我曾經跟你說過嘛,要保護她的。”
“楚喻,你可真該死!”獨孤令咬牙切齒道。
狐歌側頭看楚喻手裡的書,這些都是她放在枕頭底下的書,“你怎麼拿到這些書的?”
獨孤令沉默。
青書顫著聲音問:“大公子,你真要帶狐歌走嗎?”
“嗯。”楚喻從鼻子裡哼出這樣一個音,算是對青書的回答。
青書的臉瞬間變得灰白,“你和她遊歷江湖?你們兩個?你可知道,孤男寡女混跡江湖別人會怎麼說?”
狐歌不在意別人怎麼說,回頭看楚喻,楚喻已經端正坐好,他眯縫著眼睛,看著青書冷笑,“別人怎麼說,跟我有何關係?”
獨孤令冷笑,“你覺得你走得了嗎?”
楚喻點頭,“走不了。”
獨孤令冷“哼”一聲,他身邊的人立馬把手搭在劍柄上。
青書顫著嗓子道:“你要跟公子做對嗎?你忘了,你的命是公子給的!”
楚喻睨了青書一眼,然後便把視線投向正中間的獨孤令身上,“我沒有忘記,我竭盡全力賺取更多的金錢,就是為他走得更遠提供強大的資金支援。”
狐歌看了看獨孤令,又扭頭看向楚喻,因為捱得太近,她的唇擦過楚喻的臉頰,楚喻的耳瞬間就紅了,他彆扭地扭了扭脖子,連摟著狐歌腰的手都僵硬起來。
狐歌的臉早已經一片緋紅。
王紫煙不嫌事兒大,“師兄,你看你看,當著你的面他們不但摟在一起,還臉對臉地接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