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林振再敗(1 / 1)
“閉嘴!”獨孤令怒道。
王紫煙吐了吐舌頭。
狐歌看著獨孤令道:“我只是想出去走走而已,你要限制我的自由嗎?”
獨孤令冷笑道:“你看不清形勢嗎?剛才如果不是我及時趕到,你已經被人抓走了。”
對著獨孤令冷冷的表情,狐歌心裡難受極了,喊道:“我想去古瓦拿畫都不行嗎?當初說好的,誰先結婚就把畫送給誰,你結婚,我把那些畫拿來送給你也不行嗎?”
獨孤令聽聞此言,臉上更冷得厲害,“誰稀罕?別太自作多情了!”
饒是狐歌堅強,此時也被迫得流出了眼淚。
楚喻將這一切看在眼裡,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沒事,在京城裡,好玩的地方多得是,到時我陪你去。”
“給她一匹馬。”獨孤令側頭道。
於是立馬有人跳下馬,牽馬來到狐歌面前,狐歌看了看馬,又看了看獨孤令,心裡抗拒得厲害。
“怎麼?還不下來!”獨孤令道。
楚喻依然攬著狐歌,而狐歌也沒有半點要動的意思。
“阿喻!”獨孤令冷冷地看著楚喻。
楚喻冷哼一聲,終究還是放開了攬著狐歌的手。
他的話就是命令,無人敢不聽。
狐歌默默地下了馬,爬上牽過來的那匹馬的馬背,那人便把韁繩交到她手裡。
楚喻調轉馬頭,一句話也沒說,朝城門方向飛奔而去。
狐歌心裡也很不是滋味。
“走吧。”獨孤令道。
一行人沉默而快速地穿過城門奔向藥局。狐歌一言不發,獨孤令跟在她身後一匹馬的距離。到達藥局的時候,狐歌跳下馬,丟了手裡的韁繩,轉身向藥局走去。
“狐歌。”獨孤令在身後喚她,狐歌站定,身後傳來他幽幽的聲音,像是嘆息,“別怨我。”
狐歌心裡一陣心酸,沒回話,從側門進了藥局,聽得外面得得的馬蹄聲走遠,狐歌才怏怏地上樓去。眼睛酸脹得厲害,這一場情殤,終究傷了自己。
楚喻回到楚府,歸已迎了上來,“公子。”
楚喻的臉黑得厲害,“我需要一批人,一批能夠供我驅使的人,但是不能讓獨孤令知道。”
“王爺希望你能去見見他。”歸已道。
“我與他沒什麼好說的。”楚喻快步走進自己的書房,“我們能夠動用的錢有多少?”
“如果要不驚動天玄門的話,沒有多少錢。”歸已道,“但是王爺或許可以幫你解決這個問題,公子何必固執呢?”
林振做事從來都是要麼不做,要麼就把事情做絕,可這一次他不僅失敗了,而且敗得厲害。
上次刺殺好呆還與對手交過手,這次呢,是望風而逃。上次是全軍覆沒,這次呢,逃也就罷了,還被對手追了一路,若不是逃得快,只怕連這最後的十幾個人都保不住。
林振看著跪在地上的黑衣人,氣極,“養你們這麼久,竟然沒出手就灰溜溜地回來了,回來也就罷了,還被人追到了這裡,真是一群飯桶。”
跪在最前面的那人伏身下去道:“主人,你上次說過,以後遇到獨孤令要繞道走,你說要儲存實力,等找到他的弱點再對付他。”
“你……”林振用手指了指跪在他面前那人,然後在屋子裡走來走去,最後停在黑衣人面前,“他今天不是新婚嗎,怎麼來得那麼快?”
“那姑娘身邊安插了不少人,而且,獨孤令可能很早就知道主上今天要動手,否則即使有人傳遞訊息給他,他也不會來得那麼快,更不會有人追擊我們。”
林振默默地想了會兒,問道:“既然這樣,你們還敢從城外往這裡跑?”
那人哪敢說實話,人家壓根不屑殺他們,圍追堵截只為讓他們往這裡跑,目的只怕就是讓主上知道。
林振見他不說話,哼道:“哼,來日方長,老夫就不信,當年權傾一時的秦長風被老夫逼得敗走京城,驚才絕豔的上官奕被滿門抄斬,老夫不信時至今日還奈何不了兩個嫩娃娃,你們都下去吧。”
十幾個黑衣人站起來,依次退了出去。
林振看著剩下的十幾個黑衣人,他十幾年來費盡心血培養了一百個殺手,個個都能以一當十,本以為能夠派上大用場,沒想到甫一出手就連連受挫,心裡別提多麼窩火,“老夫千算萬算,沒想到先帝會來這一招。這個獨孤令,難道是上天派來的剋星?”
林朝陽從裡屋走出來,他的傷已經大好了,相比以前的瘦骨嶙峋,他倒白胖了不少,“父親何必煩惱,現在最重要的事便是茵兒大婚,只要太子之位還在,憑他再強,終究也只能俯首稱臣。”
林振聞言呵呵笑道:“你說得對,當年我們終究走對了這一步棋。”
“只是,為何老夫這心裡總是不安呢?這先帝到底派了多少人給他?做了多少安排?先帝從來不打無準備的仗,他既然做了這樣的安排,必定留下不少後手。”
“先帝雖然厲害,再怎麼說也只是個死人,父親何必過於憂心?”
“不不不,你低估了先帝的能耐。”林振捋捋下巴上的鬍子,“我們必須派人探出獨孤令的虛實,一舉除之,否則這麼強大的對手留在朝廷於我們而言那就是頭懸的一柄刀啊。”
“父親說得極是。”林朝陽自從上次的事情發生後,似乎長進了不少,“來日方長,我們總能想到法子對付他。”
這時,林茵兒從外面走進來,她朝林振和林朝陽行禮後道:“祖父,父親,茵兒有辦法對付狐歌。”
林振看了眼外面,“你在偷聽祖父和你父親的談話?”
林茵兒搖頭,“祖父,茵兒偶一路過,並不是存心要偷聽祖父和父親的談話。”
“嗯。”林振不大相信林茵兒的話,但也沒有責備她,反而問道,“你有什麼辦法?你要知道,太子對她極其維護,連你姑姑要動她都得慎重。若是太子知道你要對付她,只怕……”林振道。
林茵兒目光閃了閃,“茵兒明白,茵兒不會讓人知道這是茵兒所為。”
“既如此,你便放手去做吧。”林振點頭。
待林茵兒走後,林朝陽方緩緩問道:“父親,你這是……這麼大事怎麼能讓茵兒參與呢?”
林振道:“美玉也得經受千磨百鍊啊,依老夫看,她經那事的打擊後倒是懂事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