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問早安應雪兒遭冷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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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獨孤令醒來,漫畫應棋便捧了洗漱用品服侍他梳洗,漫畫趁他洗漱時道:“夫人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獨孤令一口水含在口裡,愣了一下,然後把水吐了出來,伸出手,漫畫把毛巾遞過去,他用毛巾擦臉,擦手,慢慢地把一整套動作做完。

“昨天晚上我喝酒後沒說什麼話吧?”

漫畫搖頭,“一經守在公子身邊,公子去問他吧。”

“嗯。”獨孤令也就應了一聲,因為即使喚一經出來,他也只會告訴他,他什麼都沒說。

應棋這時介面說道:“我看新夫人長得挺漂亮,也知禮數,在外面站了老半天也沒吭一句。”漫畫拿胳膊杵了她一下,她還埋怨道,“你為什麼推我?”

漫畫也是服了,獨孤令並沒把她的話放在心上,只是道:“既是側妃,就不必去宮裡行禮了,著人去宮裡說一聲。府裡的事情青書打理得挺好,暫時也沒必要變來變去,讓她回去休息吧,有時間澆澆花什麼的挺好。”

應雪兒料到會遭冷落,不過沒想到連人都見不著,他這意思是讓她擔個名兒做個擺設的花瓶。

應雪兒也是有脾氣的人,不過,她既然義無反顧地來了,就會打好這一場仗,他既讓她做個擺設的花瓶她就先司好職,做個好花瓶吧。

隨行的嬤嬤聽到侍女的傳話不幹了,“令親王這是何意?小姐雖然不是皇親國戚,但也是應昌侯府嫡出的正經小姐,令親王這樣做不是打我們應昌侯府的臉嗎?”

應雪兒朝著書房行了個禮,拉了拉嬤嬤道:“我們走吧,王爺這樣安排必然有他的道理。”

“小姐,咱們可不能這麼軟弱可欺,他昨天能把你從正妃變成側妃,明天就可以把你從側妃變成通房,今日不討個說法來,這府裡哪兒有你今後的立足之地?”嬤嬤不知道箇中曲直,只道令親王原本是娶小姐做王妃,後來生生變成了側妃,因而心裡氣不順著呢。應雪兒被嬤嬤數得羞紅了臉,卻還是強拉著她走了。

連出來傳話的漫畫都不敢相信,她竟這麼走了,還以為她會哭鬧幾句,再不濟也得說兩句話表明一下立場,誰知她竟這樣一言不發地走了。漫畫呆立著,應棋出來輕聲問:“走了?”

漫畫點頭應道:“走了。”

應棋道:“我就說這位新夫人明理知事,公子不該這樣對夫人。那個狐歌不過是鄉野里長大的野丫頭罷了,哪裡比得上咱們這位新夫人。也不知公子著了什麼迷,愣是讓她給勾了魂。”

漫畫連忙捂了她的嘴,“這些話也是混說的,小心公子聽到。”

青書過來請示事情,恰巧聽見這話,她看了看應雪兒離開的方向,冷笑道:“情人眼裡出西施,不對的那個人再好再美,在他眼裡估計也只是一團氣。”

漫畫嗤嗤地笑起來,“青書姐姐何必說得這麼文雅,你就直接告訴我們是一個屁就行了,我們還好理解一些。”

應棋哈哈笑起來。

青書則問:“公子今天有沒有安排?”

“沒有。”

兩人齊齊搖頭。

“估計一天都在書房了。”漫畫補充道。

“青書。”話還沒說完,獨孤令就在裡面喚人了。

青書連忙推門進去,“公子,何事?”

“今日是第四十九日,去東宮。”獨孤令道。事實上,獨孤令每隔幾日都要去東宮替太子把脈,每次都是青書隨行。

青書以為他今天會安排下午再去,沒想到卻是這麼早,“好,我馬上去準備。”

走進東宮,青書就看到狐歌在與太子說話,原來公子這麼早過來的用意在這裡。

青書盯著狐歌,心裡絲絲縷縷的刺痛依然那麼清晰。

狐歌抬頭看到青書和獨孤令,只微微點了點頭,便退到獨孤弘身後去了。

獨孤令仿若沒看到狐歌一樣在獨孤弘身前坐下來,給他把了把脈,也不說話,身側的桌子上有準備好的筆墨紙硯,他側過身,想了想道:“青書,書房桌上放的那瓶藥丸你好像忘拿了。”

青書聽了此語,忍不住看了獨孤令一眼,而那人一本正經滿面肅容的端坐在那裡,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奴婢這就去拿來。”她福了福禮退了出去。

青書一走,獨孤令便拿起筆,同時對站在獨孤弘身後的狐歌道:“你,過來磨墨!”

獨孤弘有些意外,連忙道:“讓小丫頭磨墨吧,狐歌還沒吃早餐,正好趁著這個時間去吃點東西。”

獨孤令介面道:“正好,本王也沒吃早餐,太子不妨讓人送些早點過來,本王和她一起吃。”

獨孤弘道:“既如此,便讓廚房送些早膳過來,本宮也想吃點。”

不一會兒,各類早膳便送了進來,滿滿當當擺了一桌子。

獨孤弘邀請令親王和狐歌入座,狐歌知道這個時候推辭反而落下做作矯情的口實,索性大方坐下。

三人一桌,也沒讓丫頭小子們在旁侍候,那些繁文縟節也全都省了,吃得倒也自在。

獨孤令吃東西向來慢條斯理,也沒什麼特別愛好,每樣東西都嘗一點,吃得很精緻。

狐歌不一樣,她只吃自己喜歡吃的東西,不喜歡的基本上不動筷子。

獨孤弘則象徵性地吃幾口,然後舀了一碗湯慢慢喝。

狐歌吃完,放下筷子,獨孤令和獨孤弘也先後放下筷子。

冬兒,繁兒帶著一眾宮女進來收拾。

三人離開座席回到原來的位置,狐歌還是在獨孤弘身後站著。

喜順走進來向令親王行禮道:“王爺,小的在太子爺身邊侍候筆墨紙硯已經有一段時間,磨墨這樣的事情做得也算得心應手,就讓小的來侍候王爺吧。”

獨孤令不鹹不淡道:“本王不習慣陌生人在旁邊侍候。”他睨一眼狐歌道,“還杵在那裡幹什麼?早點開方子早點煎藥,耽誤了時辰誰來負責?”

這話既是對狐歌說的,也是對喜順說的。喜順本來在獨孤弘的示意下上前一步想再說點什麼,聽到這句話把上前的腳步又收了回來,他感覺到獨孤令森冷的目光掃了過來,不自覺哆嗦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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