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睿王趁機送勢力(1 / 1)

加入書籤

睿王冷笑一聲道:“所以你更應該去爭,爭取更大的權力,保全自己,保護你愛的人。你以為你遠離政治中心別人就會放過你嗎?不是這樣的,他們現在不動你,是因為你沒有妨礙到他們的利益。”

楚喻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可睿王還在說,“等哪一天你妨礙了他們,你又將拿什麼去爭?”

“別說了。”

“我不說事情就不存在了嗎?”睿王犀利地指出,“你現在應該掌握了天玄門的經濟命脈吧。你別用這種驚訝的眼神看著我,我沒你想像得那般弱小,所以你的很多事情我都知道,包括那場火,只是我派去保護你的人被人暗害了,這才沒來得及救你。”

“聽我的話,從現在開始好好利用自己手裡的資源,錢能為你做很多事情,包括你的幸福。”睿王語重心長地說。

睿王這時把視線投向狐歌,“姑娘,今天我們的談話都沒有避開你,姑娘不會把我們的話告訴他人吧?”

楚喻道:“狐歌不是這樣的人。”

狐歌也是尷尬不已,“王爺放心,狐歌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況且狐歌認為王爺的話很在理,一個人如果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那他以何立於天地之間。”

睿王點頭笑道:“狐歌是吧?嗯,你比他看得透徹。你是個好孩子,本王相信自己的眼光,也相信楚喻的眼光。我們楚喻表面上風流率性,本性其實極為純善。他不願意參與宮廷鬥爭,根本原因是他不願意傷害他人,哪怕因為他而產生的傷害他也不願意,姑娘可明白?”

睿王的這番話讓狐歌顯得更尷尬不安,“王爺,我、我和他並非你想的那樣。”她試圖解釋。

睿王擺擺手道:“我明白,我都明白。”

睿王一句“我明白”,讓狐歌覺得自己說再多都枉然,不禁求助似的看向楚喻,沒成想楚喻看起來卻很高興,衝她眯了眯眼,道:“王爺是個熱心腸的人,有些話你聽聽就好,不要當真。”說完他又補充道,“當真也沒關係,反正我全力奉陪。”

被楚喻這麼一說,狐歌反而沒有剛才那麼忐忑,於是嗔怪地看了楚喻一眼。

睿王大笑起來,楚喻也笑,兩人的關係這一刻似有所緩和。

楚喻和狐歌向睿王告辭,睿王欣然送到書房門口,迴轉身後吩咐要重賞小池。

小池正候在睿王書房之外,見裡面出來的正是王府的管家,連忙上前見禮道:“李管家,小的有要事秉告王爺,麻煩通傳一聲。”

李管家道:“巧了,王爺正要獎勵你,來,我帶你進去。”

李管家推開書房門道:“王爺,小池剛好在書房外。”

小池跪下對睿王行了一個大禮,睿王驚訝道:“這是何故?”

小池道:“小的迎公子回府時公子曾說過讓小的跟著他,小的不知道公子的話是真是假,但小的想去伺候公子,求王爺給了小的這個恩典。”

睿王想了想道:“小池,你可知你這一去意味著什麼?”

小池俯身道:“小的明白,王爺心中牽的唸的都是公子,小的過去也是替王爺照顧公子。”

睿王默了片刻,“你倒忠心,知道本王的心思。罷了,去吧,本王知道你一向機敏,既然公子看重你,你便去好好伺候,你的人你可帶去一半,有什麼事即時向本王稟報。”

“是。”小池道,他對著睿王重重地磕了三個頭,然後起身退了出去。

李管家道:“王爺,你這樣只怕……”

睿王擺手道:“沒關係,本王已是風燭殘年,這輩子看重的無非一個他罷了。”

管家垂淚道:“王爺,你才四十出頭,還有大好的年華等著你。”

“大好的年華,管家啊,你是看著本王長大的,自從她們去了之後,本王還有什麼年華?你去吧,給本王好好安排,保證他的安全。”

從睿王府出來,楚喻心情不錯,他對狐歌道:“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好啊。”狐歌高興地應道。

“從前有個男孩,因為某種原因,他被皇后抱養在身邊。皇后不喜歡他,心情好時對他視而不見,心情不好時就會虐待他,所以從小他都沒有得到過溫暖。開始,他不明白母后為什麼要這樣對他。直到有一天,他偷聽了皇后與皇上的談話,才知道事情的真相,原來他不是皇后的親生兒子。因著某種原因,皇后必須要把他養在身前,可皇后每次看到他就忍不住想起自己的兒子,於是心情就變得很差。”

“那時候他心裡產生了怨憤,恨父母狠心拋棄了他,恨皇上皇后為了一己私慾竟然奪人骨肉。他想報復,想讓那些讓他陷入如此境地的人哭泣,卻深知自己無能為力,於是每天過得很痛苦,對世界充滿了怨恨。”

“有一對母女那時常常進宮來陪皇后。第一次進宮時,那個孩子還在襁褓之中。那個母親看出了男孩的幽憤,她試圖用愛心和善意溫暖他,常常把他叫到跟前,讓他抱孩子。”

“那孩子當時好小,軟乎乎的身子,肉乎乎的小臉。一開始他很抗拒,但那孩子竟然衝他咧嘴笑了,那一刻他被萌化了。”

“從那以後,那個母親進宮陪皇后的時候,都會喚他去抱抱這個孩子,而他由開始的抗拒漸漸地變成了享受。孩子慢慢地長大了,很粘他,總是哥哥哥哥地叫,他心裡高興。所以每次她們才走他就又盼望她們進宮來。從此,他的人生多了一種企盼,怨恨慢慢消失。”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到孩子五歲那一年。那一年,她認識了一個與她年齡相當的男孩,比起他來,孩子似乎更喜歡跟那個男孩玩。他很失落,但他表現得滿不在乎。那個小男孩很皮,常常帶著她躲開宮女嬤嬤到樹林裡玩,他呢,因為擔心她,就不遠不近地跟著他們,有時躲在遠處,有時則叼著一根狗尾草躺在他們身後不遠處。他很想參與他們中間,哪怕一起拔兩根草,玩玩泥巴,看螞蟻,捉螞蚱,那也很開心啊。但那時候他已經十歲,覺得自己是大哥哥了,怎麼能跟兩個小屁孩玩兒一塊呢,所以儘管心裡癢癢,卻只能巴巴地看著,還不能表現出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