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楚喻被迫走西北(1 / 1)
第二天,楚喻來到獨孤令書房的時候,獨孤令正看著桌上那盆鐵線蓮發呆。
楚喻有些意外,看了看那盆鐵線蓮,道:“聽說你找我有事。”
獨孤令抬起頭來,“嗯,現在我們除了西北部外,各地的生意鏈已經建立起來,西北雖然貧寒,但如果能夠把觸角伸到那裡去,那麼整個國家的經濟就都把控在我們手中了。”
“你想我到那裡去?”楚喻蹙眉道。
“所有的事你可以暫時交給方淳打理。西北那邊要開發還得你帶人親自去才行。”獨孤令手扣在桌上,看著楚喻道。
“方淳一直負責人才方面的事,突然接手這麼多生意,只怕……”楚喻有所顧慮。
“無妨,古瓦的時候他做得很好,而且,我會幫他一起打理。這幾年,各地的生意都是我和你一手建立起來的,各方面的事大致我也有數。”獨孤令淡淡道。
“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就是一定要去了,這樣,我也有一個要求,”楚喻看著獨孤令道,“當初答應你負責建立一個商業王國,純粹是為了報答你的救命之恩,現在全國各地的經營基本完成且已構成一個經營鏈,等西北方建立起的經營與其他各地連線後我要求恢復我的自由。”
“你想離開天玄門?”獨孤令皺眉。
“是,我想過自由的生活。”
“我答應你。”獨孤令道,“不過,你去西北得把青書帶在身邊。”
楚喻沉默片刻道:“行,擊掌為誓。”
楚喻回到楚府,把小池叫了過來,“小池,知道我為什麼要把你要到我身邊來嗎?”
“公子見小池機靈,想栽培小池。”
“我知道你是他暗衛的首領。”楚喻看著小池道,“所以我要了你。”
“這……”小池跪了下來。
楚喻擺手道:“起來說話。”
“是。”小池站起身來。
“我知道你的能力,我要你暗中幫我訓練一批人。”
“王爺命小的帶來了王府一半的暗衛。”
楚喻揚了揚眉,“他倒捨得。”
“王爺對公子可是一片拳拳之心哪。”小池趁機進言道。
楚喻嘆道:“我知道,否則我也不敢要你過來。你們總共有多少人?”
“大約二十個人,不過每個人都身手不凡。”
“我們倆過過招。”楚喻說著便向小池出手。
兩人在院子裡大戰起來。
大概兩百招之後,楚喻停了下來,問:“不錯,其他人的武功跟你相比如何?”
“略弱。”
“我會給你們提供功法秘籍,從今以後,你帶他們暗中修習,務必使每個人武功都能強過我。”
“是。”
皇后宮中,原來負責監守魯婷的人來報,“皇后娘娘,她活過來了,現在住在一個民房中養傷。”
皇后冷笑,“她命可真大,行吧,好好看著她,有事及時向本宮稟告。”
第二天早上,獨孤令在經過大廳的時候,眼睛掃到廳裡擺臺上的花木時想起應雪兒的話,他著意看了一下廳裡的擺設,以前盆景都由王紫煙或青書來安排,相較於王紫煙的繁複,青書的淡雅,擺臺上的盆景看上去清新爽目。
青竹苑竹子很多,一團團一簇簇箭一般挺拔高聳,葉子顏色很深,在盛夏的早晨中閃著綠幽幽的光。
獨孤令穿過大廳走入前院,正待出去,眼睛瞥見竹影中一個淡綠色的身影,他沒在意,繼續前行,但那個身影卻在他經過時盈盈地向他拜下去,“王爺。”
獨孤令眉頭微皺,但步子終究還是頓了頓。
應雪兒手裡拿著一本書,這時她把書合起來,獨孤令朝她的書瞄了一眼,“何事?”
應雪兒道:“王爺,妾身特意在這裡等著王爺。”
“何事?”獨孤令有些不耐煩。
應雪兒委屈道:“王爺難道忘了昨天答應妾身的事了?妾身這幾天佈置了偏廳,大廳,議事廳,王爺今天經過時可有留意過?”
“嗯。”
“那王爺可有建議提出?”應雪兒高興地問道,看吧,只要努力終會得到回報。
“還不錯。”
“那可有建議?”應雪兒期盼地看著獨孤令。
“本王去上朝了。”獨孤令道。
應雪兒往旁邊移了移步,福**去,“妾身恭送王爺。”
獨孤令淡然道:“以後不必在本王身上浪費時間,你怎麼進這青竹苑的,本王不說,但不代表本王不知道。”
“王爺!”應雪兒泫然欲泣,那次從興和殿裡出來獨孤令一句話也沒說,後來也從不提那事,她以為這件事已經過去了,誰知在這等著呢?
獨孤令一隻手背在後面,再沒看應雪兒一眼,邁步出了青竹苑。
應雪兒看著他的背影,眼淚叭嗒叭嗒地往下掉。紫煙從一簇竹子後走出來,嗤笑道:“我說大清早的哪隻騷狐狸呢?原來是你呀。”
應雪兒抬起淚眼,“紫煙妹妹。”
王紫煙“哼”了一聲,“收起你的假模樣吧,你就是哭得梨花帶雨,師兄也不會多看你一眼。我告訴你,獨孤王朝的男人都是情種,你看先帝,就只愛皇后一個人,就是現在的皇帝,其實也只愛先周皇后,就是師兄的母后。”
應雪兒擦乾眼淚,揚起臉,“那又怎樣?皇上後來不是有了現在的皇后,他們還育有一個皇子,就是當今的太子。”
王紫煙臉色變了變,“一切都只是暫時的,正主兒回來了,遲早他們得靠邊站!”
應雪兒也不和她爭,“你說得對。”她聰明地在這上面不再做過多的探討。
王紫煙倒是一怔,臉色緩和了些,“你明白就好,所以你始終都得靠邊站。”
“妾身明白,只有妹妹才是王爺心尖上的人嘛。”應雪兒介面道。
王紫煙驕傲地一笑,“明白就好。”
應雪兒臉上也掛上了笑,她甚至笑得比王紫煙還燦爛,“那姐姐就在這裡先恭祝妹妹了。”
王紫煙心滿意足地得勝走了。
應雪兒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等她徹底消失後,才喃喃道:“沒挑戰性。”說完她捧著書嫋嫋婷婷地向大廳走去,她的貼身嬤嬤迎出來,兩人並肩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