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睿王再送勢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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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喻手寫的冊子還擺在桌上,剛寫的那一頁墨跡已經乾透,睿王盯著那一頁看了好久,也許他壓根沒在看,只是心中壓抑的東西太多,他藉此緩緩。

歸已把茶泡了過來,一杯放在睿王面前,兩杯放在楚喻和狐歌面前,正準備悄悄退下,卻被睿王點了名,“如果不是我安排歸已一直照顧你,只怕早在宮裡你就被吃得渣都不剩了。”

楚喻冷笑,“這麼說我還得感謝王爺你。”

睿王擺擺手,“我過來不是跟你吵架的,我們倆不要一見面就烏雞眼一樣,沒有意義。我來只是想告訴你,沒有實力就得捱打。”他從身上掏出一塊黑玉來,“另外,我想把這個給你,自從心愛之人被人搶走後,我就悟出一個道理,沒有實力就得捱打,所以我偷偷訓練了一批人,歸已就是其中一個,現在我把他們全部交到你手裡,希望關鍵的時候他們能保你一命。”

楚喻抿唇,不接。

睿王把臉轉向狐歌,“狐歌,你覺得他該不該拿這個?”

狐歌垂下頭,不敢去看睿王的眼睛,“我不知道。”她老實答道。

“知道他為什麼被弄到那麼偏遠的地方去麼?”睿王繼續問。

狐歌搖頭。

“別胡說。”楚喻眼神森森地看著睿王,他的那雙桃花眼竟然還有閃著兇光的時候。

睿王聳聳肩,卻只看著狐歌,壓根不理楚喻。楚喻眼中的兇光一下子變成惶急,卻拿對面的人一點辦法都沒有。

“我真的不知道。”狐歌心裡更加惶惑不安,她抬頭,“睿王如此問我,難道與我有關?”

“孺子可教。”睿王讚道。

“別胡說。”楚喻的警告那樣蒼白無力,因為對面那人笑著,壓根不看他。

“沒錯,楚喻是個死心眼的人,他跟我年輕時一樣,喜歡一個人,就一心一意地喜歡她,想她所想,愛她所愛。他見你學醫,就張羅著給你儲存各種珍稀藥草。見你心裡難受,就想著帶你出去逛逛,就是這樣,他讓人打發去了那麼偏遠的地方,要是你們兩個好上了,他豈不是得有生命危險?”

“王爺,”狐歌很不安,她迅速地看了楚喻一眼,他的臉色很難看,桃花眼兒裡閃過一絲尷尬,狐歌轉過頭來,重新對上睿王鋒利而又審視的眼睛,皇家無庸人,就是老好人一般的睿王,此時看著也犀利無比,“王爺,”狐歌覺得吞嚥很困難,口乾舌燥,“我會跟楚公子保持距離……”

狐歌話沒說完就被睿王揮手打斷了,“我從來沒想過讓你與他保持距離,他的童年很不幸,後來又差點被火燒死,如果他喜歡的人能夠愛他,我求之不得。”睿王認真地說。

“呃!”狐歌驚得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住,“王爺的意思是什麼?”她實在有點不明白了,他說了那麼多難道不是讓她離楚喻遠點嗎?

“楚喻是個死心眼的人,就算你不喜歡他,他也會用他的方式默默關心你,想方設法地靠近你。這樣他就會有危險。這塊令牌,是本王的全部身家勢力,可以保護他,你覺得他該不該擁有?”睿王這次的話說得明白無比。

睿王說的這些讓狐歌有些喘不過氣來,她不是第一次聽睿王說這樣的話。她的頭昏脹不已,抬起眼睛,不確定地道:“他,該不會如此無情吧,就算不是親兄弟,一起生活了那麼久,也該勝似親兄弟了。”

睿王笑了,笑容讓他的臉煥發出異樣的光彩,那樣子跟楚喻肆意張揚的樣子像極了,狐歌不禁看呆了。

笑夠了,睿王道:“原來你跟這個傻小子一樣單純,他以為遠離皇權就不會有勾心鬥角陰謀算計。結果你看到了,離開皇權只能讓他更加勢單力薄柔善可欺。”

楚喻被說得拉不下面子,臉上表情怪異極了。

狐歌思考起獨孤令的為人來,然後她發現除了第一次相遇外,獨孤令真的沒給她留下多少好印象,她對獨孤令的瞭解也並不比別人多,他們相處的時間甚至還沒她和楚喻來得多,但她就是那麼不可理喻地愛上了他。

“他不會的。”狐歌垂下眼瞼,這話與其說是說給別人聽,倒不如說是說給自己心中的那個小人兒聽,那是她少女的情懷啊。

睿王瞥她一眼,狐歌的臉頓時火燒火燎燙得厲害,好在睿王不再談論這個話題,他轉向楚喻,“你不拿著,我怕你下次沒命回京城來看狐歌。”

狐歌的心房一顫,心裡默唸著,不會的,他不會如此殘酷無情,但她的眼睛還是盯緊了桌上那塊令牌。

這應該是皇家特有的令牌,象徵著擁有者的身份和地位,不同的身份用不同的雲紋,比如獨孤弘的令牌上雕的是一條活靈活現的蟠龍,這塊令牌上刻的卻不是龍,而是篆書中的一個“睿”字。

楚喻看著那塊令牌,他緩緩伸出手,按住令牌,令牌上的紋路咯在他指腹上,有一種粗礪的感覺。

睿王也看著那塊令牌。

那雙修長白淨的手在令牌上停頓了一會兒,最終拿起來擎在手中。

睿王心裡一鬆。

狐歌竟然也鬆了口氣,原來在她心裡,她也是希望他接受的。

小池這時從睿王身後站了出來,走到楚喻身側,突然跪拜下去,“池若缺拜見令主。”

楚喻的視線從令牌移到池若缺的身上,“你不僅僅是暗衛?”

池若缺朗聲答道:“暗衛是屬下的一重身份,屬下的另一重身份是王爺特訓的死士總指揮,令主以後但有吩咐,我們定當萬死不辭。”說著他抱拳一拱,隨著身份的改變,他身上的氣場也發生了變化,他的話說得鏗鏘有力,落地有聲。

楚喻打量著他,“總共有多少人?”

“總共是五百死士,若是事出有急,王府的三千府兵亦可由屬下調動。”

五百死士,三千府兵,這是一筆不小的勢力。

“那五百死士的武功呢?”楚喻再問。

“比四十名暗衛的要低一些。”池若缺道。

“已經很不錯了。”楚喻負手道,“我給你的那些功法秘籍,你可以擇一些給其餘人練,儘量使他們的武力值達到你現在的水平。”

池若缺當時與楚喻比武,逾兩百招而不敗,這已經算是高手中的高手了,若是五百人都能達到這水平,這是一股絕對強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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