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熱鬧處狐歌抱膝痛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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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熱鬧的街頭,狐歌心裡升起一陣落寞,突然懷念起楚喻來,他若在,此時應該在她身前身後奔前跑後,帶她去瞧熱鬧,玩好玩的遊戲。而今天,熱鬧是他們的,她卻怎麼也融不進去。

小六和其他人都忙著看美女,見她悶悶不樂的,也顧不得了。等到了東門,他們都搶著玩自己喜歡的遊戲去了。

狐歌一個人,獨自站在邊上,看所有人歡歡喜喜排隊參加各種遊戲,她站在那裡竟然不知道該幹什麼。

她走過投壺的地方,走過對詩的地方,走過射箭的地方,走過歌舞表演的地方,懨懨的提不起興致。提步又往前走,走了一段地兒,發現這裡的人都一窩蜂往前跑,狐歌抓住一個從她身邊跑過的人問:“出什麼事兒了?”

那是一個小夥子,他回頭一看,是一個長相還算漂亮的姑娘問話,便慢下腳步,“是太子殿下組織人打馬球,姑娘一起去看看?”

獨孤弘來了?狐歌連忙跟著往前跑。那小夥子見她跟來,道:“每年這個時候太子殿下都要組織打一場馬球,自他十二歲以來從未落下過。原本聽聞殿下受傷,我們估計今年的馬球賽舉行不了,心裡失落不已,沒想到殿下還是來了。”

狐歌“嗯嗯”地點頭。

小夥子問:“姑娘也愛看馬球比賽?”

狐歌點頭含糊應了。

那小夥子見她點頭,興奮起來,“姑娘真的喜歡馬球啊,那太好了。”

狐歌不知道他興奮個什麼勁,他見狐歌看他,便搔了搔頭道,“是我魯莽了,還沒問姑娘姓名呢,嘿嘿。”

狐歌頓時醒悟過來,今天是七夕啊,姑娘小夥子要是能聊出點火花來是可以直接婚配的,想到這她神情變得古怪起來。

小夥子見她神色不對,笑道:“我叫君揚,見面就是朋友,姑娘不必太過在意今天這個日子。”

開朗豁達的人招人喜歡,狐歌立馬對這個叫作君揚的小夥子充滿了好感,她笑問:“你喜歡打馬球?”

“當然,打球打得好的人在場上的表現簡直帥爆了。”談起馬球來君揚神采飛揚。

狐歌羨慕地看著他,簡單,快樂,對生活充滿熱情,多好的人!她彷彿看到了在古瓦的那個自己,狐歌眼睛迅速潮潤起來。

“快快,太子來了。”君揚催促道。

狐歌跟著他扎進人堆,想不到看馬球的人這麼多,放眼望去,大多是年輕的姑娘,甚至有富貴人家在球場附近打了棚子做看臺,更多的是呼朋引伴聚在一起。君揚鑽進人群后很快就不見了,這麼多人,除非手牽手不放開,否則真的誰也顧不了誰。

狐歌站在人群裡等太子獨孤弘的出現。

“來了,來了。”人群中一聲尖叫,大家瞬間安靜下來,挺直腰背看太子出場。

狐歌也伸長脖子,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隊雄糾糾氣昂昂出來的侍衛,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靜待片刻,再也沒人出來,人們不禁發出失望的嘆息聲,狐歌也有些失望。

這時,侍衛隊中站出來兩人,狐歌一看,是亦白和青雲,他們兩個一儒雅一英武一纖瘦一強壯,對比鮮明,人群又靜了下來。

亦白抱拳道:“太子殿**體抱恙,讓本統領帶話給大家,對不住了,”他抱拳向周圍拱了拱手。

大家七嘴八舌地說,“太子養好身體為重”,“太子人真好,竟然給咱老百姓道歉,我們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太子不愧為本朝的期望”。

“今年的馬球賽由本統領來主持。”亦白接著宣佈道。

“這是太子身邊的亦統領啊。”有知道內情的人說。

“亦統領,我們支援你。”有人大叫。

“對,支援你!”

“支援你。”

很多人附和道。

亦白拱手道:“多謝大家,歷年來,馬球比賽是七夕節唯一需要選拔人才的比賽,為了保證比賽的質量,從上個月開始我們已經陸陸續續透過比賽選人,現在我宣佈參加本次比賽的名單。”

“噢!”“噢!”尖叫聲此起彼伏,可謂群情激動,直到亦白打了個暫停的手勢大家才安靜下來。隨著亦白的點名,一個又一個青春洋溢又健康俊美的少年郎雄糾糾氣昂昂地站出來,每上去一個人群都是一陣騷動。

“這個是我喜歡的!”“我也喜歡,我也喜歡!”“天,這個才是真的帥!”

狐歌這才明白,為什麼這裡這麼多年輕姑娘,敢情都是來看帥哥的。

狐歌看著那一張張激動得閃閃發光的臉,頓時覺得自己太過滄桑了。想想幾個月前,自己也是這人群中的一個,不禁搖頭苦笑,所謂世事滄海桑田,說的大概就是這個吧。

馬球比賽在人群的歡呼和尖叫聲中拉開了序幕。

兒郎們矯健的身姿、高超的球技讓姑娘們瘋狂尖叫,不用說,這樣的場合肯定能成就不少姻緣,打馬球的兒郎們馬球結束後很多人都可以如願抱得美人歸,臺下看球的男女在看球的過程中也可能擦出愛情的火花。

球進了狐歌也會歡呼,但與周圍瘋狂的球迷相比總有一種疏離感。

當球賽結束時大家都湧向打球的兒郎們,即使隔著圍欄,也擋不住眾人的熱情如火。

只有狐歌逆流而出,這樣難免與人產生摩擦,有人會咒兩聲,有人怒目,好在她本來就處在邊緣地帶,很快就出來了,回頭看瘋狂的人群,狐歌輕嘆了口氣。

許是站得太久的緣故,狐歌轉身欲走的時候竟然扭到了腳,“哎喲”,她痛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掀開襪子一看,腳踝處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

狐歌抬頭,不遠處是沸反盈天的熱鬧場面,而她身邊連個問候的人都沒有。她坐在那裡,落寞、委屈,抱著膝蓋哭起來。

“你坐在這裡幹什麼?”一個聲音自頭頂傳來。

狐歌抹了抹淚,抬眼望去,入眼的是獨孤令清冷的臉。

不知道為什麼,狐歌一看到他那冷清得沒有任何表情的臉,氣就不打一處來,她哼哼道:“要你管。”

獨孤令蹲**子指了指她的腳,“我幫你揉揉?”

狐歌卻“刷”地收回自己的腳,獨孤令只得向她伸出手道:“那我拉你起來,這段時間不安全,夜晚不要出來。”

狐歌嚷道:“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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