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太子重病(1 / 1)
林朝陽在林茵兒大婚之後便官復原職了。獨孤弘雖是不滿,但到底沒有提出異議來。
上下朝的時候,偶爾會碰到李若嫣之父李尚文,獨孤令滿面愧疚,而李尚文倒像是無事人一樣,對著獨孤弘拱一拱手去了。
鳳棲宮中,皇后得知應雪兒有孕的訊息,藉著早上請安的機會,皇后談及此事,對太子妃道:“結婚也有月餘,不知太子妃什麼時候能給本宮報來喜訊。”
林茵兒連忙站起身來,“母后,兒臣才剛結婚,哪能這麼快就有了身孕?”說完這話,林茵兒紅了臉。
待林茵兒走後,宋嬤嬤道:“娘娘太心急了。”
皇后道:“不是本宮心急,現在太子房裡暫時沒有他人,兩人日日在一起,理應很快有孕才對。”
“每個女子的身體情況不一樣,娘娘且耐心等等吧。”宋嬤嬤道。
皇后又道:“本宮想著把心妍送過去,多一個人到底多一份機會。”
宋嬤嬤道:“畢竟才剛結婚,娘娘就往太子宮裡送人,旁人倒也好說,要是老大人認真計較起來,娘娘可怎麼說?”
“這倒也是,那就再緩緩吧。”
兩個人正商議著,李總管領著個人進來,向皇后行禮道:“娘娘,太子宮中的人來報,太子這段時間經常喝酒……”
皇后大驚道:“什麼?他經常喝酒,他怎麼能經常喝酒呢?”
跟著進來的那人撲通跪在地上,“娘娘,奴才也不知道,這事發生有好多天了,大抵是令親王搬遷那日後開始的。”
“跟本宮去瞧瞧。”皇后說著站起身來,宋嬤嬤連忙上前攙扶著。
李總管連忙去安排步輦。
皇后來到東宮,獨孤弘連忙出來迎接,“母后,有什麼事讓母后親自過來這裡。”
“母后幾天沒看到你了,所以過來看看。”皇后行進宮來,四處打量了一會兒,又看了看獨孤弘臉色,“太子臉色似乎不大好。”
“有點小感冒,不過不要緊,太醫已經在調理了。”獨孤弘道。
“是哪個太醫在幫你調理,讓他過來回話。”皇后說著,在正廳裡坐了下來。
獨孤弘只得派人去請。
皇后道:“太子身子才大好,切記要保護好自己的身體,不可飲酒,不可受涼。”
如此等等,皇后說了一通。
獨孤弘只得一一聽了。
很快,宮裡的太醫便請了過來,這也是一個老太醫,以前專門給太子看疾的,醫術甚是高明。
“範太醫,太子的病情如何?”皇后問。
範太醫行禮後稟道:“太子只是有點小風寒,並不礙事。”
皇后聽了略略心安。
“不過,太子殿下不宜喝酒,還請娘娘規勸殿下戒酒方好。”
皇后一雙美目轉向獨孤弘,“太子,範太醫這是何意?”
獨孤弘只得道:“兒臣心情不好,喝了一點酒,以後一定戒掉。”
狐歌那日從王府回來後,想到與獨孤弘的友情,心中難過,大哭了一場。不過之後,她又恢復如常,該練功時練功,該學醫時學醫。
這日,玲瓏來報,說太子獨孤弘病得嚴重,連皇后娘娘都出動去往承乾宮了。
狐歌聽了,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就匆匆忙忙地往皇宮趕,待趕到宮門前,才意識到自己魯莽了。於是在宮門前走來走去,看是不能看了,打聽點訊息也是好的。心裡這樣安慰著自己。
正巧亦白神色匆匆地從宮外趕回來,狐歌連忙攔住了他的去路,“亦統領。”
“狐歌姑娘。”亦白連忙停下腳步。
“聽說你們殿下生病了,不知道嚴不嚴重?”狐歌問。
“殿下得了小風寒,情況並不嚴重,但是自王府賀禮之後,喝酒喝得厲害,這才是要命的事。”亦白不知道在令親王府發生過什麼,但殿下心念狐歌,說不定能聽得進她勸,遂邀請道,“狐歌姑娘要不要去看看殿下?”
狐歌握了握手,“不了,知道他身體並無大礙就好了。”
狐歌轉身欲走。
亦白在她背後道:“殿下從無犯錯,姑娘為何不能諒解他?”
狐歌站在那裡,並沒有回身,輕嘆道:“亦統領,我沒有怪過他,只是世仇家恨,我們不能再做朋友。”
說完這話,狐歌便逃也似的離開了。
亦白回到東宮,向太子彙報徵兵和武狀元比武之事。
“今年徵兵報名的多於往年。今年的新科武狀元估計是那個叫莫九的年青人,第二名第三名可能會由魯崢魯嶸兩兄弟包攬。”
獨孤弘聽到魯崢魯嶸兩個名字問了句,“是兩兄弟麼?”
“是,聽說來自江西,在江湖上有魯門三秀的稱號。”
“三秀?”
“第三個可能是位姑娘,也可能不想全家都走這一條路。”亦白道。
獨孤弘點頭。
“還有一事。”亦白吞吞吐吐起來。
“說。”
“屬下進宮的時候在宮門外碰到狐歌,她很關心殿下的病情。”亦白說完後一陣忐忑,他不知道該不該跟太子提這件事。
“她人呢?”
“已經回去了。”
獨孤弘揮了揮手,亦白退了下去。
獨孤弘從書房裡走出來,林茵兒端著一個托盤走過來,“表哥要去哪裡?母后叮囑過茵兒一定要看著表哥把藥湯喝完才能走。”
獨孤弘從托盤裡拿起碗,溫度剛剛好,他三兩口就喝了個乾淨,然後三步並著兩步從林茵兒身邊走了開去。
“桂公公去安排馬車,本宮要出去一趟。”獨孤弘越走邊吩咐道。
桂公公連忙答應著去了。
林茵兒望著獨孤弘離開的背影,美目中泛起疑惑,他要去哪裡?為何表現得如此急切?
桂公公駕著馬車載獨孤弘來到惠民藥局。獨孤弘坐在馬車上並不下來,他閉著眼睛在馬車裡養神。
桂公公偷偷地看了幾次,太子似乎沒有要動的意思。
狐歌要出去買東西,從藥局裡出來,一眼就看到一輛馬車停在藥局旁邊,車上坐著的公公正是太子身邊總事太監桂公公。
桂公公輕聲問:“殿下,狐歌姑娘出來了,殿下要下車嗎?”
車裡沒有聲音。
狐歌站在那裡,並沒有動身走過來,她站了一會兒,嘆了口氣,快步走了。
獨孤弘又坐了一會兒,淡然吩咐道:“桂公公,回宮吧。”
桂公公一臉迷糊,不明白這兩個人到底鬧哪端。太子身邊唯一知道狐歌身份的只有亦白,也難怪桂公公要犯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