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狐歌逃離(1 / 1)
狐歌呢,在獨孤弘去世後不久,她就準備離開京城,卻被聞訊而來的獨孤令攔住了。
“三年期限已過,我可以離開了。”
然而獨孤令根本不與她廢話,“如果你能打得過我這支笛子,我就放你離開。”
“令親王說話不算數?”這時,獨孤令還沒被立為太子。
“你本來就是與我訂了親的。”獨孤令抿唇說道。
“哈!”狐歌一聲長笑,“我一介孤女怎麼可能會與你有婚約?”
獨孤令知道,狐歌是無論如何也不願意留下了。
他取出玉笛,“多說無益,實力說話吧。”
於是,兩人在城郊展開了一場大戰。
狐歌的軟劍已經練至大成,一開一闔,攻守自如。獨孤令的玉笛展開,那也是攻守兼備,快捷無比。
兩個人一時打得難捨難分。
就在這時,獨孤令冷哼道:“雖然功夫大進,但要從我手底下走過,卻也不容易。”
“誰知道呢?”狐歌道,“說不定就被我抽冷子打贏了呢!”
“要是當年你有如此堅持,你我何至於此?”獨孤令道。
“當年,”狐歌道,“我並不後悔。”
獨孤令便閉嘴無言了,但進攻的招式卻越來越狠辣,完全不留餘手。狐歌全力應付,越打越吃力,把她所學過的招式全用了上去,也沒取得一分勝算。
獨孤令的內力綿長,各種招式更是層出不窮,直逼得狐歌手忙腳亂。最後被他一招奪走了斬劍,更被玉笛點了穴道,整個人站在那裡動也不能動,被獨孤令抱坐在馬上帶回了城。
她被安置在離皇宮不遠的一個莊園裡,內力被封,院子裡四周都是看守她的人,逃是沒法逃的。
獨孤令處理完政事後會來看看她。
“獨孤令,你這樣有意思嗎?我都不愛你了,你留著我有什麼用?”
獨孤令不說話,只是看著她。
有時候他也會給她帶來一些小吃。
狐歌會問他,“你什麼時候放我出去?”
“我已經是太子了,等你做了我的太子妃後就可以出去走一走了。”
“獨孤令,你是不是有病啊?”
“我有病,你就是藥啊,你怎麼能走?”
“我以前錯了行不行?我不該喜歡上你,但那都是好久以前的事了,你放我走吧,我現在只想離開京城。”
“過幾天就是你我的結婚大典,你怎麼能走?”
“啊,獨孤令,你簡直瘋了,瘋了!”狐歌暴跳起來,才知道,獨孤令偏執起來都不是牛能拉得回的。
開歷二十五年,太子大婚,舉國同慶。狐歌被迫穿上了新嫁衣。武功被封,她一點辦法也沒有,唯一的希望便是楚喻能來相救。
楚喻與狐歌本來約好城外相見,誰知一直等都沒有來,他就知道出事了。可是出動他的力量和玲瓏閣的全部力量,依舊沒有找到狐歌關押的地方。
狐歌坐上花轎,頭上頂著紅蓋頭。一路走,一路吹,一長條的隊伍,而看熱鬧的百姓站滿了兩邊街道。
突然,喧鬧聲響起,卻是因為看熱鬧人擠人起了爭端,都是年輕力壯的男子,兩人便打了起來。這一打,連帶著周圍人也受了牽連,有開罵的,有動手的,一時鬧得不可開交,連街道都被人佔了。
“砰砰”,有人被一掌拍進花轎。兩邊的侍衛開始拿劍驅逐趕人,被拍進花轎的人也被拉了出來。
一場鬧劇剛開始,很快結束。
獨孤令穿著紅色喜服騎馬來到花轎前,朝喜娘丟了一記眼神過去,喜娘點頭,站在花轎旁問:“太子妃,沒事吧。”
裡面傳來聲音,“我沒事。”聽著確也是狐歌的聲音。
獨孤令點了點頭。
“起轎。”一聲令下,花轎再次被抬起。
青書從對面迎面走來,她已經從西北部回來。
“可是發生了何事?”獨孤令問。
青書不語,抽出身上長劍,朝轎子裡飛刺過去。
“青書。”獨孤令喊道。
“砰砰”兩聲,花轎四散爆開,轎頂飛出一人來,卻不是狐歌,而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郎。
“哈哈,你們來追我呀。”少年一跳出花轎,就大笑著往相反的方向跑了。
“是玲瓏閣的人。”青書說。
獨孤令當然知道玲瓏閣,這是狐歌成立的一個情報組織,早在古瓦時他就注意到了。
“帶人去找狐歌。”獨孤令冷聲說道,“另外,你,帶著令牌去找方淳,讓他帶人去往睿王府,你,帶著令牌去找魯崢,讓他帶人去往上官府,你,帶著令牌去找常開山,讓他帶人去往麗山。”
突然有人叫道:“殿下,花轎下面有貓膩。”
於是一眾人扒開花轎底下,一塊方磚有撬動過的痕跡。很快,方磚扒開,露出一個洞來。
一個侍衛縱身進去,“剛好能過一個人。”
不過他很快從一個隱蔽的地方出來。
也就是那個洞從花轎裡開口,從隱蔽處鑽出。
想想也是,這麼短的時間,探明花轎的路線,再加打洞,這也是極限了。
獨孤令黑了臉。
青書道:“他們必定逃不遠。”
“給本殿下追。”
獨孤令一聲令下,眾侍衛追了出去。
在城門處與方淳,魯崢,常開山等人遇上。
“睿王府沒人,連同僕人雜役都已經逃走了。”
“上官府一樣,杜偉昨天出城辦事。”
原來早有預謀。
只有麗山離得遠,還不知道情況。
“要帶這麼多人走,必定逃不遠,常開山繼續前往麗山,其他人都隨本殿下趕往城外。”
他們果然在城外追上了狐歌,只不過沒有他們想象的人多,只有楚喻,狐歌,歸已,玲瓏等人。
而獨孤令這邊,方淳,魯崢各帶一支隊伍,加上獨孤令的親衛隊,加起來有上千人之多。
楚喻打馬上前,“今天,我必須帶走狐歌。”
“那要看你有沒有這個實力。”獨孤令道。
“獨孤令,你愛的從來都是天下,又何必緊揪著這件事不放呢?”楚喻道。
“狐歌是本殿下的未婚妻,你橫刀奪愛不可恥嗎?”獨孤令冷聲問道。
楚喻勒馬後退,“那你問問狐歌,她願意跟你走嗎?”
狐歌坐在馬上,聲音裡不帶感情,“不願意,自從興和殿的事情發生後,你我的情義已斷。”
興和殿裡,應雪兒成了他的側妃,狐歌望向他的眼神充滿了絕望和悲憤。
獨孤令攥了攥手,“這事不是你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