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大結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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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西北上官府家迎來了一位稀客——一位穿著青衣的老者,正是消失許久不見的秦長風。

上官夫人接到拜帖,親自到大門口迎接,“秦大人,快,裡面請。”

秦長風左右看了看,“我那個徒弟呢?怎麼不見她?”

上官夫人笑道:“女大不中留,你看,大清早的就去了楚府,我已經派人去喊了,很快就會回來。”

狐歌聽說從小帶她長大的師父來了上官府,激動地往家裡跑,楚喻連忙駕車去追。

誰知道這丫頭毫無禁忌,竟然在大街上用起了輕功,驚得大街上人人駐足觀看,驚歎連連。而楚喻,在堪堪到達上官府時才追上她。

“等等,師父來了,我也去看看他老人家。”

“我師父,你看什麼?”狐歌回頭問。

“我得感謝他啊,給我培養了這麼好的老婆。”楚喻笑嘻嘻道。

“貧嘴。”狐歌斥道,嘴角卻忍不住上揚了一個弧度,揹著手風風火火走進上官府,“管好你的桃花眼兒,省得我師父以為你是個花花公子,到時寧肯讓我剃了頭做姑子……”

狐歌話未說完,就見正廳前立著一年輕姑娘,她不認識,卻莫名地感到親切。

“師姐,師姐回來了。”那姑娘一見狐歌卻是歡喜地朝裡喊了一句,然後快步向狐歌走過來。

“你是……”狐歌張嘴卻不知道怎麼稱呼。

“我是小妹啊,師姐該不會連我都不認得了吧?”

門口走出來幾個人,其中一個青衣老者朝姑娘招了招手,“小妹,你師姐怕是不記得以前的事了。”

青衣老者自然是秦長風,他的旁邊站著上官夫人沙曼殊,她對著狐歌招手,“阿若,還不拜見你的師父。”

狐歌連忙快走幾步,跪地拜道:“徒兒宛若拜見師父。”

楚喻也連忙在狐歌身邊跪下來,“弟子楚喻拜見師父,也感謝師父當年對阿若的全力救治和悉心照顧。”

“這位莫非是昔日的陳王?”秦長風問道。

“正是弟子,不過弟子如今只是一介草民。”楚喻笑道。

“都起來吧。”秦長風道,“老夫早聽說天玄門的大公子乃經商奇材,唉,也是一場造化。”

知道楚喻身世經歷的也都一陣感嘆。

一家人進到裡面坐定敘話。

原來秦長風當年為救狐歌受了重傷,這幾年一直遠走西域求醫問藥,這段時間才得以回到自己的國家,略略打聽到獨孤王朝的一些變化,知道上官家在這西北立府安家,於是馬上過來拜訪。

“你師兄呢?你師兄怎麼沒跟你們一起到這邊來?”秦長風敘完自己的情況後馬上問道。

一番話問得狐歌茫然,“師兄,什麼師兄?”

秦長風一拍大腿,“糟了,莫非中海被困在招搖山還沒出來?”

狐歌立即白了臉,“當時師父派了師兄來尋我?”

“可不是。”

“我記得我在即翼山的時候隱隱聽到過有人喊師妹,不知那是不是師兄在找我?”

楚喻連忙道:“不急不急,我們現在就啟程去南方,相信很快就可以找到師兄。”

於是秦長風在上官府住了下來,狐歌和楚喻去古瓦找人。

這一找又找了好長時間,楚喻身邊的人都派出去不少,均未打聽到邱中海的訊息。

秦長風在上官府等了好久沒等到訊息,便也過來古瓦尋人。

狐歌道:“莫非師兄又返回招搖山,而且在山裡被困出不來?”

當然這只是猜想。

更多人的想法則是這位師兄只怕凶多吉少了。

狐歌把自己上招搖山被困在千古迷陣的事說了出來。

楚喻推測道:“師兄當時沒找到狐歌,心裡又擔心師父,可能想回山看看師父再去往京城,結果被困在招搖山出不來了。”

如果是這樣當然好。

秦長風便帶著楚喻和狐歌上山尋找,這一找又是幾天。

“阿若,你說的那個迷陣在哪個方位?”秦長風問道。

狐歌也不是很清楚,又從山下當初入口處往上走,走到她看到琉璃球的地方道:“師父,大致是這個位置,別的我也不知道了。”

“也就是說這裡有個懸崖。”秦長風向四周看了看,古木蒼鬱,荊棘參差,哪裡有懸崖?

秦長風四處走了走,看了看四周的樹木,“應該跟這些樹木有關,跟我來。”他帶著楚喻和狐歌左走五步,右走五步,前行八步,再左行十步,“開。”

果然,森森林木一變,前面出現一座懸崖,懸崖上自上而下古藤盤錯,形成一片綠色屏障。

三人攀附著古藤下行。

待落到地面,只見此處草木青青,綠樹成蔭,樹上花團錦簇,樹下落英繽紛。走在其中,如入仙境。

“跟我來。”秦長風經過剛才的尋崖,算是跟這位佈陣的前輩交了一次手。這次只見他未多加思索,就這麼走了進去。

狐歌和楚喻緊跟其後。

“阿海,中海。”秦長風喚了兩句。

很快聽到迴音,“師父,是你來尋徒兒了嗎?”聲音中帶著喜極而泣的哽咽。

大家循聲快步前行,很快看到一個穿黑色勁裝的年青人,他揹著劍,向這邊張望,待看到秦長風和狐歌等,一下子跪在地上哭了起來。

秦長風嘆道:“怎麼落到了這裡?”

原來正如狐歌所猜測,邱中海沒找到師妹,想著師父身負重傷,便想趕回山上看看師父再去京城尋師妹,誰知上山時誤入迷陣,在裡面一關就是五六年。

秦長風嘆道:“都怪為師,當時沒教你們奇門遁甲之術。”

開歷二十八年,皇上傳位於太子獨孤令,自己徹底做了太上皇,常年在麗山休養。

新皇改年號為慶元,是年是謂慶元元年。應雪兒被封為皇后,王紫煙被封為貴妃,另外又從各大臣家精選秀女入宮,封其中三位為淑妃,德妃,賢妃,湊成一後四妃之數。

又應雪兒之子獨孤麟被封為太子。

一時應家風光無兩。應雪兒也著實過了幾年舒適的日子,心裡更為當時的籌謀得意。

但是皇上與之前的幾位皇帝大不相同。獨孤家的前幾任皇上多少都有些痴情,但現在這位皇上,與痴情完全不沾邊。

他每三年必須進行一次選秀,民間的美女一批批地送進皇宮,新人一茬接一茬。

皇上時不時要封個才人,嬪,或者妃什麼的。而且皇上面容俊美,身姿挺拔,宮中凡見過皇上的女子,沒有不想方設法獲得聖寵的。於是,女子間為爭寵而設計的各種戲碼在皇宮輪番上演。

皇上大多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隨他們去鬧。這樣一直過了二十多年。

皇上已經五十多歲,容顏依然俊美,看起來只有三十歲的樣子,與太子獨孤麟站在一起,兩人不像父子,更像兄弟。

皇后應雪兒也有五十歲了,享盡了這滔天權勢下的榮華富貴。

這天早晨,宮女正在幫應雪兒梳頭髮。應雪兒戴著護甲的手在臉頰上摸了摸,嘆道:“上了年紀,眼下的皮膚開始松馳了。嬤嬤剛才說,皇上這幾天都宿在張美人那?”

“是的,娘娘。”辛嬤嬤立在皇后身後恭謹地回道。

“走吧,嬤嬤,本宮去看看這個張美人。”

身後的宮女連忙退開幾步,皇后的手搭在辛嬤嬤的手上,站起身來。

張美人住在才華宮,聽聞皇后娘娘到來,連忙迎了出來,在院裡跪了下來,“妾張氏拜見皇后娘娘。”

“抬起頭來。”皇后命令道。

張美人依言抬起頭來,臻首玉頸,蛾眉皓齒,尤其是一雙眸子,清亮有神。

應雪兒攥了攥手指,“果然是姿色過人。”

這是應雪兒和張美人的第一次交鋒,彼時張美人還只是一個美人,倒也不被應雪兒放在眼裡。

但是張美人的手段可不是如容顏那般玉雪冰肌,直到張美人一路高升為貴妃,再從皇后後院搜出巫蠱娃娃,應雪兒才恍然驚覺自己掉入了一個精心編就的陰謀之中。

巫蠱娃娃一出,皇后身陷囹圄,很快被剝奪皇后之位,應家也深受牽連,很多人因此被捕入獄。

應雪兒大為不甘,求見皇上,陳述冤情,皇上卻只是神情淡然地看著她。

“你早就知道臣妾是冤枉的對不對?”應雪兒憤然問道。

“知道又怎樣?不知道又怎樣?巫蠱之案證據確鑿,朕無力幫你推翻。正如朕還是皇子之時,即使明知道興和殿的一切是你和你的父親還有皇后策劃好的,朕不照樣把你娶回家嗎?有些事知道又怎樣,不知道又怎樣呢?結果不都是那樣,你早該看透才對。”

聽完這話,應雪兒癱倒在地,原來一切都是自己自做自受。

“太子呢?你會怎麼對他?”應雪兒問道。

“一切都看他自己,朕什麼都不會做。”

應雪兒算是看明白了,皇上是沒有心的,一切全憑他們自己,說得多好啊。

“如果是狐歌呢?如果是她,你會怎麼做?”應雪兒不甘地問。

皇上似乎怔了怔,然後自嘲似地說:“如果是她,朕或許會像父皇一樣盡一生所能護她,可世界上哪有那麼多如果?所以,朕愛的只會是江山。”

麗山的一座墳墓前,一個宮裝的女子抱著採來的一束鮮花躬身放在墓前,喃喃道:“殿下,獨孤朝的皇后因巫蠱案被迫自殺了。應家被殺的殺,流的流,也差不多完了。太子雖然沒有被廢,不過依妾身看,估計也用不了多久了。你看,一朝又一朝的悲劇輪番上演,戲碼也都差不多!妾身老了,看累了,也看不動了,過段時間只怕要來與殿下團聚了。”

全書完。

【作者題外話】:作者貌似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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