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NEW 1 :毫無緣由的魂遊人(1 / 1)
(這是新書的序章,雖然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發布,但是姑且給各位看看唄)
“下一個,五十一號!”
聽到叫號叫到自己了,菜日達趕緊從甲板上爬起來,從面色不善的三廚那裡接過自己的那一份——一大塊像是榴蓮一樣的果子和一小壺的淡水,然後趕緊抱著吃的跑回自己的位置,省的一會這個長的頭大脖子粗卻一身瘦骨嶙峋的傢伙看自己不順眼把吃的收回去。
捏著鼻子咬了一大口榴蓮並強忍著噁心的感覺把它吞下去之後,總算感覺自己那快要餓癟的肚子稍微有了一點實感,然後他再次感嘆,自己果然還是接受不了榴蓮這種東西。
而且更糟糕的是自己前天才剛剛經歷過這種感覺,沒想到這麼快就要再來一次。
如果不是穿越到了另一個世界來,他怎麼會這麼快就再次面對這酷刑一般的體驗。
不過眼下關鍵的不是這個,自己好不容易才混到了上船的機會,可不能又被丟下去。
他摸著黑回到自己的艙室,謝天謝地這些傢伙還算是有點良心給了他一個大點的艙室,不然真要他跟那一群一身惡臭的傢伙們擠在一起睡那他可真是接受不了。
黑暗中他感覺自己好像踩到了什麼東西,從那觸感來看大概是隻手,他可不敢有低頭確認的想法,趕緊開啟自己的艙室鑽了進去,然後趕緊鎖上了門。
然後他藉著窗邊的光看了看,自己的鞋子一片殷紅,自己多半是踩到了什麼倒黴蛋。
“你再不回來我就要試著跳下去抓魚吃了!”
房間裡的另一個住客從床上坐起來,一臉的埋怨。
從聲音上聽起來,她的情況應該是比昨天好多了,看來自己短時間內不用擔心因為身份暴露變成沒用的垃圾被丟下船了,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大海上,被丟下去和死了基本上沒有區別,而且沒準還會死的非常痛苦。
“今天的食物是榴蓮,你能吃嗎?”
他舉起手裡的榴蓮,不抱希望的問她,然後就看到她毫不意外的皺起了眉頭。
“那是什麼啊?船上已經食物匱乏到只能給你發這種腐爛的果實了嗎,那我看要不然我還是跳船吧,起碼海里的魚應該不是臭的。”
不,我想就算你摘的是最新鮮的榴蓮,應該也是這個味道。
果然不管在哪個世界,榴蓮都是一種充滿了誤會的食物,不過這個世界的人看起來還沒欣賞到榴蓮的好,這還是挺讓人慶幸的,不然如果以他原來那個世界對這種水果的追捧,他絕對沒法在這個場景下分到這麼昂貴的食物。
“你要是有下海抓魚的本事,就不至於和我擠在這個船艙裡了。”
他可記得昨天剛看到她的時候她那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只要放著不管,大概再過半個小時他就可以吃狐狸肉了,要是她有自己捕食的能力,也不至於像條死狗一樣被自己撿到了。
突然間,大概是一個大浪打來了,這並不算很大的船狠狠的晃了一下,沒站穩的他狠狠的撞在了牆上,雖然是扶住了牆沒有摔個狗啃,但是手已經和手裡的榴蓮融為一體了。
“讓你說我的風涼話,這不就遭報應了嗎?”
女孩發出譏笑的聲音,看起來他的倒黴讓她的心情變好了不少。
算了,自己還得指望她呢,而且他一向自詡是個成熟的人,不屑於和小女生計較。
他從隨便什麼地方拽了一塊毛巾或者別的什麼反正是布的東西擦了擦手,由於摩擦,他手上的榴蓮味一下子變得更重了,本就狹小的船艙裡惡臭的味道變得更加濃烈了。
“你就不能洗一下手嗎!這樣子我更想從船上跳下去了。”
女孩捂著鼻子非常嫌棄的擺著手,可惜這對於船艙裡的空氣淨化沒有任何用處。
他翻了翻白眼,這娘們在說什麼傻話,船上的淡水可是非常珍貴的資源,他才不打算為了洗手把這珍貴的淡水用掉呢,雖然說他原來也是一個相對來說比較愛乾淨的人,但是哪也得是有條件的情況,現在這局勢,他可不想那麼矯情。
不過他還是倒了一點點水在手上,然後另外拿了一件一副擦了擦手,至少把指縫裡殘存的榴蓮果肉給擦掉了,不然一會打盹的時候要是手落在鼻子上可真夠受的。
“那既然你不吃,就只能這麼餓著了,等他們什麼時候發了正常的食物我再給你。”
他看了看窗外,船依舊在看不到邊際的大海上飄蕩著,也不知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
“不行!你要是不給我吃的,我就從窗戶跳下去!”
菜日達心說就這屁大點的窗戶,你要是能鑽的出去我算你有本事。
不過他知道他現在要還想待在這船上的話就還用得到她,要是大副點人頭的時候發現他這個所謂的召喚師連召喚獸都沒有,那他可能就要去體驗快樂的走跳板了。
“好吧好吧,算我怕了你。”
他捲起袖子,伸出自己的左手,遞到她面前,閉上眼睛,表示自己準備好了。
然後他發現並沒有預期中的感覺傳來。
他睜開眼,發現女孩已經捏著鼻子縮到了床角去了。
“你好歹換隻手啊,這麼臭你讓我怎麼下口啊!”
好吧,看起來榴蓮的殺傷力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大一點,這樣想的話,也許他可以在身上塗滿榴蓮,這樣就不用擔心會在半夜裡睡熟的時候被她來一口狠的了。
咿...好惡心,他趕走腦海裡那傷敵一千自損兩千的想法,然後換了一隻手。
女孩的表情看起來還是非常嫌棄,但是總算沒有繼續抱著被子縮在床角了。
他閉上眼睛,雖然視野裡一片漆黑,但是這樣的情況下他的聽力反倒是格外的靈敏,他能感覺到女孩靠近了他,然後就是頭髮落在他手上的感覺,不知道是因為他原本就是個死處男還是說他魂穿的這具身體也是個童子雞,這種不合時宜的橋段給了他非常難以言喻的體驗,甚至比睜著眼睛的時候更敏感了,雖然說他感覺這個時候不太合適,但是他居然非常可恥的波奇了,而這種感覺在女孩的舌頭落在他手臂上時就顯得更加的明顯。
他不知道怎麼形容這種感覺,只能體會到微微有些溼熱的舌頭在舔舐著他的傷口,剛剛結痂的傷口被舌尖觸碰後又微微有些發癢,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別的什麼,他一下子覺得全身的血液流動都加快了,如果他面前有面鏡子的話,他就能看到自己現在的臉有多紅了。
他正想說這應該不是必要的吧...就感覺手上傳來了一下讓他恢復理智的痛感。
淦...你還精準的咬破了同一個傷口...雖然其實那痛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他還是感覺自己痛的直咬牙,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女孩喉嚨裡發出的清澈的喝水的聲音也讓他覺得自己確實的感到了生命的流逝,那感覺不說是度日如年也可以說是蘭德里的折磨了。
終於,他感覺女孩鬆開了嘴,又舔了舔他的傷口,然後坐回了床邊。
“這樣就夠啦?我可不想晚上再被你咬一口。”
雖然剛才因為熱血沸騰有些暈乎乎的感覺,但是現在恢復之後好像並沒有失血很多的感覺,看起來雖然女孩抱著他的手嗦了挺久,但是其實他交出去的血也就平時一次獻血的量都不到,而且身體也沒有什麼脫力或者疲勞的感覺,大概女孩還是沒有太過分。
“夠啦,我也不是那麼貪得無厭的人,這一頓夠我支撐兩天的。”
她在床邊靠著枕頭半躺著,似乎是在閉目養神了,海風吹拂著她的銀髮,微微揚起她的劉海,如果不是嘴角還帶著些沒舔乾淨的血之外,完全就是個可愛的普通女孩子模樣。
雖然說普通的女孩子多半是不會有耳朵也不會有尾巴的。
他又看了看她,確認這傢伙多半是睡著了之後,拉著椅子坐到了窗邊。
窗戶很小,圓圓的舷窗並不比他的腦袋大多少,從這小小的窗戶裡,他看著窗外的海水,思考著自己接下去應該怎麼辦,自己現在落在了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上,甚至都不是在大陸上,腳下只有一艘不知道要開往哪裡去的船,船上的人都是些看起來勉強有個人樣但是絕對不是人類的貴物,而且看起來就連掃甲板的水手都比自己能打的樣子。
他看著自己的雙手,思考著要怎麼用這平平無奇的手找到自己的未來。
他是在昨天魂穿到這個和自己同名同姓的倒黴蛋身上的,這個一樣叫菜日達的傢伙和一群身份不明的傢伙偷偷混在這艘船上打算做偷渡客,本來大家躲在船艙底層,雖然說不見天日但是好歹也算是相安無事,直到有一個餓昏了頭的傢伙偷吃的偷到了三副的艙室裡被抓了個正著,結果這個毫無節操的傢伙跟竹筒倒豆子似的一下子把船艙底下所有人供了出來。
船長得到訊息時正是他午睡的時候,等他來到甲板上時,好傢伙,核載五百人的船上居然揪出來小兩百個偷渡客,而且什麼種族都有,甲板上熱鬧的跟動物園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