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NEW 2:意外而來的召喚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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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船長雖然氣不打一處來,但是好歹還是沒有乾脆把這些偷渡客掃地下海,不過也好不到哪去,他在大海上隨便找了個海圖上都沒標記的小島把這些偷渡客都趕了下去,並且非常”好心”的沒有計算這些偷渡客白嫖的渡船費,只是把他們連人帶行李一起趕下了船。

在這種鳥不拉屎的鬼島上被丟下那其實和死了也沒什麼區別,有不死心的識圖去向看起來似乎不是那麼絕情的船長求情,但是船長一下子就變了臉,揮起手裡的單手劍乾淨利落的就砍掉了兩隻拉住他想要求情的手,效果立竿見影,其他還試圖上來討價還價的一下子就沒了聲音,畢竟以後的死活是不一定的,眼前的剁手可是真實的。

正當船長打算揚帆起航時,貴賓艙走出了一個高大的穿著軍裝的男子,他和船長說了些什麼,船長似乎想表示反對,但是那位軍官只是擺了擺手就又回到了艙室裡,看起來並不打算和船長多費口舌。

“安德烈將軍說,上天有好生之德,他不能看著這麼多的人就這麼丟在這裡。”

看到船長重新放下了掛梯,島上的人們一下子發出歡呼的聲音。

“但是!”船長拿手裡的劍鞘砸了砸欄杆,金屬碰撞的聲音打斷了人們的歡呼。

“不是誰都可以上船的,我給你們半天時間,你們中要是有特殊能力的,可以向二副報到,能透過測試的就可以上船,至於沒有能力的,那就莫怪我無情了。”

說完這命令式的話後,他收起劍,頭也不回的回船長室去了。

而看起來凶神惡煞的二副則接替了他的位置,站在了繩梯前。

菜日達遠遠的坐在沙灘上,他已經融合了本主的記憶,知道這本主的身體根本就是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路人,按照他們這個世界的說法,就是連九品都沒有的不入流的水平,雖然本主從小就修習武道,但是不知道是天分實在太爛了還是他的練功方法有問題,都十七歲了還沒透過九品測試,依舊是一個沒品的撲街仔。

而這個傢伙還不死心,他認為是自己國內的測試官有問題,打算偷渡到別的國家去碰碰運氣,結果這傢伙的腦子也不好使,也沒仔細看就隨便爬上了一艘船,現在連自己要去哪都不知道了,就這麼一個爛貨,他實在不知道要怎麼去透過測試。

說來也真是不公平,別人穿越過來怎麼說也得附帶個什麼外掛之類的,而他觀察到現在也沒發現自己有什麼特殊的,實在是不公平,果然穿越這事也分三六九等,他這個非酋就算穿越依然抽的是平卡,就連原生的土著都比不過。

他看到那個二副又把一個人踹下了船,這已經是這小半會被踹下來的第十一個人了。

那二副看起來多半是個武者,而且從那一身腱子肉看起來,起碼有八品的水平了,而且從他的外表看起來他顯然不是人族,天生的實力就要強一些,如果按人族的同級來比較的話,他甚至有偽七品的水平了,這樣一個傢伙居然只是二副,看起來這船多半不是一艘普通的客輪那麼簡單,可惜本主是個笨比,什麼調查都沒有就上了船,不然自己倒是可以做做準備。

“我們這船可不缺什麼廚子清潔工之類的,我就明說了,沒有九品以上的就不要過來礙事了,一會大爺不高興給你踹海里去餵魚的話也不是不可能的。”

大概是有些不耐煩了,二副的聲音里加上了一些功力,跟他麼敲大鐘一樣,離他近一點的幾個已經當場口吐白沫暈過去了,看起來確實有很多打算渾水摸魚試試機會的。

這個時候他看到船尾那邊好像也有人被踢下水的聲音。

“至於想饒過我再偷偷上船一次的,三副踹人的時候可不會像我這麼客氣。”

二副看了一眼船尾,點起了菸斗,開始吐起了菸圈。

菜日達看了一眼被他踹下船的人,有好幾個還躺在沙灘上還沒起來呢。

您這叫客氣,那李雲龍豈不是能叫活菩薩?

這下他更愁了,他試著揮了揮拳,雖然也有餓著肚子打不出全力的原因,但是不管怎麼看他這副身體都是實打實的不入流的水平,別說二副了,就是被二副踹到海灘上那幾個他看著都夠嗆,畢竟那些傢伙不是人族,天生就有一副強健的身體。

他決定不再考慮怎麼上船,還是想想怎麼在島上活下來吧。

魯濱遜都能在荒島上苟活三十年,他這身體再怎麼說應該還是比魯濱遜強不少,而且還可以抄作業,島雖然不大,但是讓他苟活一段時間應該還不是問題。

可他只是走了幾步,這想法就一下子就被澆滅了。

這島是貨真價實的小島,十幾分鍾就能走一圈那種,除了一些稀疏的植被之外什麼都沒有,別說果樹了,怕是生個火都夠嗆,雖然現在這裡還挺熱的,但是從他在船上的經驗來看,這一帶的晚上還挺冷的,沒有火源的話這晚上可不好熬。

而且魯濱遜當時是有一整隻沉船的資源的,島上也只有他一個人,相當於一人獨享創業基金,還獨佔一整個園區,哪像他現在這樣,一兩百號人擠在這麼個小島上,光是一人分點黃土大概就夠把這島分個乾淨的。

“我怎麼這麼晦氣啊...早知道不報船政了。”

他實在懷疑自己這麼晦氣是因為自己實習的第一條船就是一條二十五年船齡的老船,要不然也不會穿越也穿到這麼破爛的船上,按理說他的考試成績並不算太壞,應該不至於被分配到這麼爛的船上,但是人生就是有各種各樣的意外,一堆的船裡就他分到了最爛的一條。

不過他也還沒來得及體驗一下船員的生活就是了,因為他在自己那臨時三管的船艙裡只睡了一夜,醒過來就已經在異世界了。

就在他踱步的時候他聽到附近的灌木叢裡好像有求救的聲音。

那聲音實在是很微弱,微弱到讓他懷疑是不是自己產生了幻聽。

雖然他現在已經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但是反正看這情況,也不能更糟糕了,就當是給自己添點功德,沒準下次投胎的時候能洗一洗晦氣轉轉運什麼的。

他循著求救聲摸過去,在一個草叢裡發現了一隻髒兮兮的白狐,其實他也不確定是不是狐狸,因為他也沒有真的見過狐狸,不過這玩意看起來也不像是薩摩耶,一隻白色的看起來不是薩摩耶的犬科生物,那應該就是狐狸吧。

沒有人啊,明明他聽到求救聲是從這裡傳來的。

他又四下張望了一下,確實沒有看到有人。

然後他聽到那微弱的求救的聲音又悠悠的飄進了耳朵裡,從面前的狐狸嘴裡。

他甩了甩腦袋,把腦海裡”我又不是獸醫我怎麼知道怎麼救一隻狐狸”和“臥槽這裡怎麼會有一隻會說話的狐狸”的想法趕走,然後靠了上去。

仔細想想,這個世界明顯不是自己那個唯物的世界了,有一隻會說話的狐狸也很正常吧。

他湊上去,看了看狐狸,她的左腳上有一個巨大的創口,雖然已經沒有流血了,但是傷口已經明顯的腫了起來,而且大概是因為這裡的衛生條件實在太爛了,引發了併發性的高燒,即便沒有摸上去,他也能感覺到這狐狸的體溫高的嚇人。

臥槽這狐狸不會有傳染病吧...他一下子有點想要跑。

可是轉念一想,橫豎自己現在這樣也是朝不保夕了,就算真得個病發個高燒那又能怎麼樣呢,反正自己現在看起來也沒有機會上船了,指不定明天就被凍死了也不好說。

“總之,你先喝點水吧。”

他拿出身上的水袋,把這狐狸的腦袋扶起來餵了點水。

然後這狐狸就很不配合的把水砸吧砸吧的吐了,順便還打了個噴嚏,噴了他一身。

我淦,雖然我知道這兌了酒的水味道確實是不咋的而且也不怎麼幹淨,但你也不能這麼不給我面子啊,再怎麼說在這種海島上淡水可是非常珍貴的資源啊!

“血...我要血...”

小狐狸似乎是感覺到了他對她沒有惡意,終於嘬了兩口水,然後耷拉著舌頭看著他。

你是哪門子的蝙蝠附身的狐狸嗎,你說要吃肉我都能理解,要血是什麼操作。

好在他腦海裡本主的知識很快的湧了上來,在這個世界裡,不凡者的血液中就蘊藏著靈力,比起普通人的血液,不凡者的血液有時候就相當於一種回覆藥了。

可惜我這身體是個不入流的體質,只怕是對你沒什麼卵用。

反正都已經是破罐子破摔了,他乾脆就不考慮那麼多了,反正大不了就狗帶,沒準睡一覺又回到原來的世界了,總好過在這坐牢一般的生活。

可是真把刀舉到手邊之後他又有些畏懼了,死活是兩說,拿刀給自己拉個大口子這事他從心理上就做不到啊,別的不說,他可是很怕痛的,他又不是十一區人,天生就自帶切腹技能,再說了就算切腹人也是用的保養得好好的肋差啊,自己手裡這鈍刀能不能劃得動啊。

最後他還是隻拿刀在食指上劃了一下,但是鑽心的痛還是讓他疼的齜牙咧嘴,其實他可以用武道的技能豁免一下這種疼痛的感覺,但是他還只是剛接觸這身體,還想不到用這麼一手,而且其實雖說十指連心,但是就算是本主也至於手上劃一道就疼的叫出來。

只能說他實在是徹頭徹尾的廢宅,屁大點傷都能叫喚半天那種。

幾滴血從小狐狸的嘴角滴進去之後,他一下子覺得自己懷裡的狐狸好像一下子活了過來,一下子沒了那種軟趴趴的感覺,不過大概是他這幅身體修習的是武道的原因,這小小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很快的癒合了,才幾秒鐘就一點傷痕都看不到了。

小狐狸在他懷裡眼巴巴的看著他,就算他是豬也能看出那眼神是還想要的意思。

說實在話他覺得自己已經仁至義盡了,但是看著這小畜生的眼神,總覺得很難拒絕的樣子,他從來不知道原來一隻狐狸的眼神也能做到這麼生動的。

正當他考慮要不要忍著痛給自己再來一下時,小狐狸從他懷裡蹦了起來。

然後她就狠狠的在他右手小臂上咬了一口,於此同時,他很直接的感覺到了自己身體裡血液的流動,他不知道這是因為武道的體質能感覺到血液的流動還是單純的太疼了。

說實話第一反應是想給她一拳的,但是他性格里向來有一部分擺爛的成分在,對於現在的他來說,被咬一口根本就是無關緊要的事情,反正橫豎最壞也不過就是死一趟了。

所以他就這麼看著小狐狸吸血吸了個爽之後鬆開了他的手。

“吃飽了?”

說實在話比他想象的要快,看她那如狼似虎的樣子他還以為少說得喝個半個鍾呢。

不過想想也是,這傢伙畢竟也就那麼屁大點,敞開了吃也吃不了多少的。

吃飽喝足了之後,小狐狸開始舔自己的毛,本來一身髒兮兮的白毛很快也變得乾乾淨淨的,他非常確信那肯定不是舔毛能舔出來的效果,而是一種精神力量的具現。

不過她喜歡這麼舔毛,他也不介意看著,他以前在家的時候就挺喜歡看自己家的布偶舔毛,雖然沒有什麼意義,但是很解壓,有時候一看就能看一整個下午不帶動彈的。

然後就會因為一下午什麼事情都沒做壓力蹭蹭蹭的就上來了。

“吶,你想要上那艘船吧。”

她舔著自己的爪子,一邊這麼說著,說實話不管怎麼看從一隻狐狸嘴裡竄出來美少女的聲音都挺怪的,而且聽美少女說話總比聽狐狸叫來的舒服,他就權當是在和一個VUP聊天了。畢竟他以前雖然沒有見過狐狸,但是聽過所謂的狐狸叫的聲音。

該說不說,那聲音真是太古怪了,反正他是真的不想再聽了。

“啊...是啊,不然只能在這裡等死了。”

說話的這段時間他也會抽出一點注意力看著船那邊的動靜,儘管二副已經明確表示不要混子了,但是出於對活下去的渴望,隨著天色逐漸變暗,還是不斷有人去嘗試。可惜混子就是混子,二副也不會因為嘗試的人多就放低標準,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有些煩了,後面被踹下船的人好像飛得更遠了,然而這並沒有能稍微降低他們的熱情,甚至有人被踹下去之後在旁邊休息了一會之後就又湊了過去,然後毫不意外的又被踹飛了。

他又低著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不管怎麼確認都是不入流的身體,並沒有發生什麼突然就升級的好事,果然臨陣變強壓線過關什麼的從來都是主角的事情呢。

自己這樣的,果然到哪裡都只是普通的撲街仔呢。

“我一看就知道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聽到小狐狸的聲音,他有些錯愕的抬起頭,可惜他並不能從一隻狐狸的臉上看出什麼。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這個世界經常有從別的世界被召喚到這裡的人,其中也許就有你的同族,沒準還有你的朋友甚至遠房親戚什麼的。”

什麼嘛...原來在這個世界,穿越是很普通的事情啊,果然自己根本不是什麼特別的存在。

就算大家都是穿越者,自己一定也是最下等的那種啊。

“不要露出這種表情嘛,你還是挺讓我感興趣的,本小姐會幫你的。”

小狐狸一下子跳到他肩膀上,用尾巴拍了拍他的腦袋,大概是在示意他往前走。

“你要怎麼幫我,那個大副可是說九品以下的通通不要的。”

不管怎麼說,自己總歸是有了第一個奇遇吧,雖然第一次奇遇是被狐狸咬了一口這種事情怎麼看都很離譜,但是總比自己在這瞎尋思好吧。

哎,至少給自己一個好的起點嘛,咱不說要一來就是一品超凡,起碼給自己一個九品的水平吧,這練了十幾年的身體還是不入流,也就比沒鍛鍊的普通人強那麼一點。

用自己原來那個世界的比喻的話,這大概就是打了十年LOL還在黃銅四徘徊的,之所以還有人比自己更低純粹是因為出現了更低的黑鐵罷了,要是他自己在遊戲裡碰到這樣的逆天,大概已經直接建議他remake了。

可惜輪到他自己的時候他可沒有remake的勇氣了。

“用你們人族的話來說的話,本小姐現在的實力相當於七品妖獸吧,你就說你是八品的召喚師就好了,雖然也算不得有多厲害,不過忽悠忽悠人應該是夠了。”

對啊,自己幹嘛非得練武道呢,自己這個本主練了十幾年還沒九品,分明就是不適合練這行,他還非得一棵樹上吊死,真是傻的無可救藥了。

這要是自己的話,大概第二年就會改行學別的了。

然後繼續因為沒天分而放棄,下一年再換一個試試。

沒辦法,他的性格就註定了他不是一個能堅持到底的人。

召喚師什麼的,只要自己的召喚獸厲害就可以了吧,聽起來就很適合自己。

“這麼說你願意做我的契約獸?”(沉迷新書,不能自拔,明天正常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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