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進城看冤案(1 / 1)
看著乾淨的院子,嶄新的大殿,這就是仙人居住的地方嗎。
“爹?”
一聲“爹”把陳宏圖喚回神來。
看著眼前這個精神奕奕的兒子,陳宏圖感覺有些不認識他了。
“你這段時間過的如何?”陳宏圖也不知道怎麼的就問出這句話了。
“我,這段時間很好,這幾天剛剛修煉出來靈力,以後我就正是成為一個修行之人了。”陳正初裝作淡然,但上揚的嘴角還是暴露了他的內心。
陳宏圖也看到了,卻沒在意,因為他的注意都被兒子的那句“修煉出靈力”所吸引過去了。
“你說你修煉靈力?那是什麼?”陳宏圖疑惑不解。
陳正初輕咳一聲:“師尊說了,靈力就是修行之人體內的力量,可以隨心所欲,無所不能!”
“嘶~”陳宏圖瞪大了眼睛:“你說的可是真的?”
“那當然!”
“給為父看看?”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勉為其難的給你開開眼吧。”陳正初一副欠揍的表情。
陳宏圖忍了忍,差點沒忍住要揍人。
如果他知道“裝逼”這個詞的話,他就懂得他兒子現在就在他面前裝逼呢。
不過雖然不懂,但是那副欠揍的樣子,讓陳宏圖內心的火有些壓抑不住。
呼~
不能揍,不能在仙君面前失禮。
好不容易把心頭那種蠢蠢欲動的揍人的感覺壓制住。
跟著兒子來到外面,看著他走到一棵樹下。
“爹,看好了!”陳正初興奮道。
陳宏圖就看見他兒子竟然一步一步的走上樹上了。
“這,這太不可思議了!”陳宏圖驚歎。
雙手展開的陳正初聽了,心中一動,得意的說道:“那當然,這可是師尊親自……唉……哎喲!”
說著突然從樹上掉了下來,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正初,你沒是吧!”陳宏圖關心道。
“沒事,沒事,這兩天都摔習慣了。”陳正初擺了擺手,臉上有些尷尬,畢竟想在自己父親面前好好炫耀一下的,結果卻摔了個四腳朝天,這讓經常與父親鬧彆扭的陳正初有些臉上無光。
“你沒事就行,正初,你既然已經習得仙法,千萬要記住,一定要戒驕戒躁,不能再想以前那樣,不可一世,誰說的話都不聽,一定要聽你師尊的話!”陳宏圖溫聲道。
從沒見過自己父親這麼溫聲對自己說話的陳正初,見到如今這個樣子的陳宏圖,心中不知是什麼滋味。
最後心中複雜的道:“嗯!我知道了,父親!”
“喲~乖徒兒,這麼早就起來修煉啊。”於志博伸著懶腰從道觀走出。
見到陳正初身邊的有個和他長得七八分相似的中年男子,心中一動。
“這位是?”於志博疑惑道。
“哦,還沒來得及給師尊介紹,這位是我的父親。”陳正初連道。
果然,於志博心中道,連忙上前道:“陳老爺,久仰久仰。”
陳宏圖看到這個年輕的男子,心中也是十分震驚,這就是正初的師尊,也太過年輕了些吧。
聽自家管家說這仙君已經活了不知多少歲月,真是從臉上一點兒也看不出來呢。
“久仰仙君大名,卻從未親自見過,今日一見,仙君果然非同凡人。”陳宏圖拱手道。
“陳老爺,客氣了,不知這次上山是有何事?”
“回稟仙君,確實有件事要告訴仙君……”說著陳宏圖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
“你說。”
陳宏圖頓了頓,這才開口道:“說來慚愧,仙君可記得您的岩鹽製鹽之法了?”
於志博點了點頭道:“自然記得。”
“仙君,如今有人眼紅這岩鹽所帶來的利潤,設計陷害我陳家鹽店,他們一出手,我陳家絲毫無還手之力,請仙君救我陳家。”陳宏圖弓著身子一拜。
“什麼!爹,你說有人設計陷害咱家!”陳正初在一旁聽了氣憤不已。
“我要下山看看,到底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搶我們陳家的生意!”說著陳正初就要下山。
陳宏圖連忙上前拽住陳正初:“正初,不要衝動!”
於志博也是淡淡地說道:“徒兒,回來!”
陳正初這才停下來,臉上還是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那些人竟然敢陷害我家,我一定要……”
“怎麼?你要如何?”於志博撇了他一眼。
陳正初立馬冷靜下來了,陳宏圖在一旁見自己兒子冷靜下來,連忙道:“還請仙君恕罪,都是因為正初他一時心急,這才有些衝撞了仙君,還請仙君饒了他這一回吧。”
於志博說道:“我早已說過,修行之後不可衝動行事,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去,繼續練習靈力控制,什麼時候掌握才能休息。”
陳正初只得對於志博一拜:“徒兒遵命。”
於志博這才對陳宏圖說:“你來把事情的原委仔細的和我說一遍。”
陳宏圖這才把事情的經過全都說了出來,然後又道:“鹽店掌櫃他們被帶走之後,我也派人前去探看,但是這回那縣令卻絲毫不講情面,連看都不讓看。”
於志博又問:“這縣令是個什麼樣的人?”
陳宏圖冷笑一聲:“一個貪婪的渣滓,平日裡我也沒少孝敬,這一次竟然絲毫情面都不給我,看來他們這次對我陳家所圖甚大啊。”
於志博聽了,想了想說道:“那既然這樣,我也跟隨你下山一趟吧。”
陳宏圖大喜:“有仙君出馬,此事定然可以解決。”
…………
跟隨陳宏圖來到縣城,與於志博想的縣城不太一樣。
這縣城看起來並不是那麼的繁華,而路上看到的人大都面色發黃,根本不像電視劇裡演的面色紅潤的那樣,電視劇裡的那種繁榮的景象難道都是騙人的?
而當於志博剛來到縣城的時候,就有一些人連忙跑回家去了。
鄭府。
“老爺,陳老爺他回來了,帶著一個奇怪的人回來了。”
“是個什麼樣的人?”
“回老爺,那人看起來很年輕,大概二十多歲,一身道袍,看起來是個道士!”
鄭德海皺了皺眉頭,心道:道士,難道這個道士就是陳家背後的高人,但也太年輕了些吧,還有陳家為何會將這高人遠遠的放在那道觀裡,還是說那道觀裡有什麼讓這高人不得不看守的東西?
突然鄭德海又想到,也許這個身穿道袍的年輕人或許並不是真正的高人,更有可能的是真正高人的弟子!
這一刻,鄭德海想了很多,不過隨後,他也就不在意了,反正只要把陳家搞死,再交好那高人師徒,這製鹽之法和燒磚之法都將歸屬於鄭家了。
“派人告訴縣令,可以審了。”
等這僕人下去之後,鄭德海有把鄭琅叫來,吩咐道:“琅兒,這個道袍年輕人多半不是真正高人,為父猜測這年輕人也許只是那高人弟子,所以你現在要去結交那年輕人。”
鄭琅拱手道:“孩兒明白!”
不止是鄭家,縣裡其他人家也都先後知道了陳宏圖帶著一個年輕人會縣城的訊息了。
而後各家就如同啟動的機器一般,風風火火的運作起來。
於志博剛隨著陳宏圖來到陳府,就見到幾個身穿同樣黑色衣服,腰上挎著刀的人過來了。
領頭那人見了陳宏圖一拱手:“陳老爺,鹽店的案子今日開審,縣令叫我來請你過去。”
陳宏圖心中頓時升起不安,為何這麼巧,剛剛回來就被通知案子要審。
然後又看到了於志博,心中不安又被壓下去了,有仙君在此,任何宵小都不用在意。
隨後開口道:“我知道了,這就跟你前去。”同時看向於志博
於志博也同時說道:“放心,我跟你同去。”
…………
來到縣衙,發現這縣衙果真佔地不少,因為不能四處走動,只得跟隨衙役來到一個房間裡等候。
在縣衙裡等了許久,才被衙役帶到一個大堂裡,看著大堂中間坐落著一個紅木桌子,桌子上擺了些於志博不知道怎麼用的東西,兩側立著“肅靜”,“迴避”的牌子,桌子上面掛著一個牌匾,寫著“明鏡高懸”。
於志博心中不屑,路上就聽說了這個縣令自任命以來,並沒有給縣城內做了多少好事,反而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
於志博對這種人本就十分厭惡,如今看到那牌匾,心裡是十分怪異。
隨後一群穿著黑衣服,手中拿著大棍子的人進來,迅速的立在大堂兩側。
而後外面也來了一些看起來不像是縣衙裡面的人,於志博心中怪異,這些人難道是來旁觀的不成。
隨後一個大腹便便,肥頭大耳身穿官服的人從一旁走了過來,坐在了縣衙正中央的紅木桌子後面。
這就是縣令?這麼胖,你這個樣子是生怕別人看不出你是個貪官汙吏嗎?
“啪!升堂!”
“威~武~”
於志博此時此刻有種身在古代審案的電視劇中的奇妙感覺。
然後心想,是不是下一步這個大胖子就要說帶人犯了?
然後就聽到那個大胖子說道:“帶人犯!”
於志博心裡是頓時升起一絲笑意。
然後就看幾個一看就是普通老百姓的人進來,於志博又猜測了,這次是不是要跪地哭嚎,青天大老爺給我們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