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公堂之上(1 / 1)
果然如同於志博設想的那樣,幾個人一上來就跪倒在地,哭嚎著:“求求青天大老爺啊,為小民做主啊!”
於志博心裡又笑開了花,不行了,這真的和電視裡面演的一樣。
接著他又想到,是不是該輪到那個大胖子的戲份了,大胖子該說:爾等有何冤情,儘管說來。
然後那胖子縣令便如同於志博所想的那樣:“爾等有何冤情,儘管說來。”
於志博嘴角上揚接著預知劇情:百姓該說他們的冤情如何了。
就見那幾個人哭嚎著:“回稟青天大老爺,我們幾個人前些日子去陳家的鹽店去買鹽,可是買來沒多久之後,家裡的人吃了這鹽,直接就中毒昏迷不醒了,請大老爺為我們做主啊!”
於志博心道:帶陳家掌櫃。
胖子縣令:“帶陳家掌櫃!”
等到陳家掌櫃上來,於志博心情立馬就不好了,直見那掌櫃的滿臉血汙,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的,從爛洞裡能看到衣服裡面青一塊紫一塊的。
這死胖子,竟然連審問都沒審問,就敢私自動刑?
那掌櫃的被帶上來之後,就癱在地上,動彈不得。
胖子縣令:“罪犯,你可知罪!”
那掌櫃的整個人眼神渾濁,好似沒有聽到一般。
“啪!”
“大膽,本官問話,為何不回答,來人掌嘴!”說著就見兩側有衙役站了出來。
於志博此時看不下去了,站了出來:“住手!”
那胖子縣令看過來,擠著他那被肥肉堵住的雙眼,心中清楚,這就是被鄭家看中的人嗎,嘴上卻說:“你是誰,為何突然站出來?”
於志博冷笑一聲,直接反問道:“你就是這麼審案子的嗎?”
那胖子縣令肥頭一轉,不屑道:“本官如何審案與你何干,本官知曉你是個有本事的人,莫要自誤!”說完便不理會於志博了。
於志博心頭怒火直燒,剛要說話,堂外走進來一個身穿儒袍的年輕人,打斷道:“大人,此時還是審案重要,不必為了無關人等耽誤了審案。”
於志博回頭一看,想要說話,那年輕人之間拱手一禮,小聲道:“這位兄臺,這公堂之上還是不要鬧出是非為好,不如忍一忍,之後再說。”
於志博不知道此人是何來路,也就沒說話,退回之後,發現陳宏圖狠狠的看了那年輕人一眼。
於志博有些奇怪,便問道:“陳老爺認識這人?”
陳宏圖恨恨道:“這小子叫鄭琅,是鄭家的人,以前他們家是整個縣城最大的鹽商,我們一賣鹽,搶了他們家生意,估計這次的事情就是他們家出的手。”
於志博聽了,立馬就感覺到不對勁了,為什麼這陳家的死對頭剛剛要替我說話,這其中是有什麼意思嗎?沒想通為何會這樣,公堂那邊又出現了新的問題。
另一邊那衙役剛要上前,卻見那掌櫃的兩眼一番,倒在地上。
衙役只好拱手道:“大人,這罪犯昏迷不醒了。”
胖子縣令直接道:“去取水來,給本官潑醒他。”
於志博心中的火又上來了,就要站出來,卻感到袖頭一緊,一看是陳宏圖拉住了他。
陳宏圖解釋道:“仙君,還是先看看他們有什麼手段,之後再討回公道。”
於志博咬了咬牙,又忍住不發。
兩個衙役提來兩桶水,直接潑在掌櫃的臉上,那掌櫃的又瞬間驚醒。
胖子縣令又開口了:“罪犯,還不趕快認罪!”
陳家掌櫃的這時才好像回過神來,哭喊道:“大人,冤枉啊!大人!”
胖子縣令又是一拍桌子,道:“你這罪犯,有何冤屈,這人證物證俱在,還敢狡辯,這拒不認罪,可是要罪加一等啊!”
陳家掌櫃還是哭嚎著:“冤枉啊!”
而一旁的原告這時也開口了:“大人,給我們老百姓做主啊,就是他們賣黑心鹽,才會讓我們家人中毒的。”
陳家掌櫃道:“大人,我家鹽店真的沒有毒,我們陳家自己都吃的這鹽,都沒中毒,這人是在誣陷我們陳家啊!”
“胡說!明明就是你們見錢眼開,賣給我們黑心鹽,才會讓人中毒的。”
“啪!”
胖子縣令又是一拍桌子,道:“這公堂之上,你們怎麼能如同那街頭買菜一般喧鬧,再敢吵鬧,都給我挨板子!”
公堂上這才安靜下來,一旁的鄭琅這時上前道:“大人,這罪犯拒不認罪,可能還是心有僥倖,不如叫人證上來,讓他心服口服。”
那胖子縣令點了點他那顆大肥頭,說道:“鄭賢侄,言之有理,既然這樣,來人,把人證帶上來。”
於志博等了一會就看見一個胡發皆白的老頭上來了,心中奇怪,這老頭是人證?他能知道些什麼?
衙役道:“回稟大人,人證帶到。”
胖子縣令看向老頭,道:“這位是我們縣城有名的董神醫,他之前已經給那幾個中毒的人查過了,相信董神醫知道這幾個中毒之人所中何毒。”
那老頭上來跪在地上:“大人,草民先前看了那幾個中毒之人,可以確定,這幾人所中的就是毒鹽之毒。”
於志博這時有些奇怪,這什麼叫毒鹽之毒。
而一旁的鄭琅彷彿能聽到於志博說話一般,直接問道:“敢問董神醫,這毒鹽之毒是個什麼說法。”
董神醫開口道:“諸位有所不知,這毒鹽就是那有毒之鹽,也就是山裡石頭裡的鹽,也被叫做岩鹽。這岩鹽自古以來,便是有毒之物,食之便會中毒,嚴重的甚至死亡。”
那胖子縣令此時開口道:“那罪犯,你可聽到,這幾人所中之毒便是那岩鹽之毒,而他們這幾日本官派人查詢從未吃別的鹽類,只從家鹽店買了鹽,這還不夠說明是你們家的鹽有問題嗎?”
那掌櫃的趴在地上,只是道:“大人冤枉啊。”
胖子縣令冷哼一聲:“還在嘴硬,那本官問你,你們鹽店的鹽是從何而來?”
掌櫃的不說話了。
那胖子縣令也沒在意,直接開口:“本官告訴你,你們家的鹽就是岩鹽所制,這你們買的鹽就是岩鹽,他們幾人所中之毒也正是岩鹽之毒,你還有何話可說!”
那掌櫃的兩眼無神,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此時胖子縣令突然話頭一轉:“本官知道,你身為一個小小的掌櫃,定然也不清楚這所買的是岩鹽,對否?”
那掌櫃的眼中閃過一絲亮光。
胖子縣令又繼續道:“你身為一個鹽店的掌櫃不知這是不是岩鹽也不奇怪,你只需要將這岩鹽是從哪弄來的,是誰將這鹽運到鹽店去賣的,把這些說出來,到時候,本官可以對你網開一面,從輕發落。”
那掌櫃的此時哆嗦著嘴,看向了陳宏圖,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此時陳宏圖的臉色已經陰沉下來,心中泛起不安。
過了好一會兒,掌櫃的才顫顫巍巍的開口了:“回稟大人,小人,小人不知!”
“啪!”
胖子縣令狠狠的一拍桌子,怒道:“還敢嘴硬,來人,上刑,給我打!打到什麼時候說為止!”
於志博在一旁看的肚子裡全是火,再次上前:“他都說了不知道了,你還有打他,你難道是想要屈打成招嗎!”
胖子縣令見又是這個年輕人出來了,心中也是一怒,心想,若不是剛剛鄭家人提前打過招呼,你小子現在還能站在這公堂與我說話,剛剛已經給過鄭家人面子了,還敢上來,讓你見識見識本官的厲害。
當下胖子縣令兩眼一眯,雖然旁人絲毫看不出來他在眯眼,但這不妨礙他眯眼,寒聲道:“你這潑民,屢次冒犯本官,真當本官不敢罰你嗎!”
鄭琅又一次上前,說道:“大人莫怪,這位兄弟是無意冒犯,還請大人看著我鄭家的面子上原諒這次吧,回頭家父定會登門感謝。”
胖子縣令也是冷哼一聲:“那就看在你們鄭家的面子上,回頭鄭老爺來了,我可得好好和他說道說道。”
鄭琅又是一拱手,恭維道:“一定一定。”
於志博心中愈發感到奇怪,這鄭琅什麼情況,為何屢次為我說話,搞得我都不好發作了,也不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
胖子縣令不在理會於志博,回頭又看向陳宏圖,道:“陳老爺,這罪犯販賣有毒之鹽,不知道陳老爺知不知道這件事?”
那胖子縣令沒等陳宏圖開口說道:“陳老爺,我知道你的為人,本官之前與你相交莫逆,相信你也不會令手底下的人做出這樣傷天害理之事,說不定是手底下的人有了私心,想要陷害自己主家呢。”
鄭琅在一旁聽了皺了皺眉頭,但是最後也沒說什麼。
胖子縣令又說道:“陳老爺,本官知道你心腸好,但是本官勸你一句,這心腸好也要看清手底下人的真面目啊。”
說完也不理會陳宏圖怎麼想,直接又說道:“在帶人犯上來!”
說著兩側又出來衙役,不一會兒,從外面又帶來了個人進來。
胖子縣令直接開口了:“堂下人犯,你可有什麼要說的?”
那人趴在地上,直接開口道:“回大人,小人招,小人全招!”
一旁的於志博和陳宏圖震驚了,這個人要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