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殘疾旅者(1 / 1)
何恩德吩咐下去,現在白偌正在理寺軍理司任職,一天天的看檔案,倒也是打磨了一些性子,但是她可是軍校畢業的,不打仗又有什麼意思呢。
當得知老師讓她前往西北的時候,她差點蹦起來。
白諾身材姣好,也許是縫捻人這個階級的問題,縫捻人的女子都天生邪魅,就屬於讓男人又愛又怕的那種。
也不見她的縫捻人傀儡在哪裡。
白偌一路小跑來到了李開山的所在之處,看到了正在和何恩德說話的李開山一路小跑,一下抱住了李開山十分的親熱“老師還是你好,知道我在理寺快要閒出屁來了。”
“好好好。我都一把年紀了,把我折騰壞了可咋辦啊。”李開山笑著說道。
“這就不是那天,兩拳打滅神靈化身的老師了,我才多重啊。”白偌說到。
她鬆開了環抱李開山的手。
“老了不中用了。”李開山笑呵呵的說道。
“你去了那邊一定不要小看西北人,他們民風彪悍,仗打的也不要那麼猛,就算失敗了也沒有什麼,到時候我有辦法的。”李開山說道。
“呸呸呸,老師竟說這些不吉利的話,我此戰必勝。”白偌說道。
“好好好,我就在京都等你的好訊息。”李開山說道。
白諾點點頭“您就瞧好了吧!”
“如何給我兵呢?”白諾說道。
“張天賜要了兩萬兵,你看著來吧。”李開山說道。
“那我要一萬五,一萬五打他一個屁滾尿流。”白偌說道。
“行行行,去調兵吧。”李開山遞給她憑證。
白諾離去。
尚未走出京都的楚逸天自然是不知道這些,自己和吳依婷倒是輕鬆自在,就是有些冷。
夜晚時分這兩個不提前做好計劃規劃時間的大迷糊又走到了荒郊野嶺。
楚逸天和吳依婷大眼瞪小眼。
也幸好王黛麗給楚逸天準備了兩個睡袋,不然晚上他倆就要天為床地為被了。
楚逸天刨雪刨出一些幹木柴來,一拳開出一片“淨土”,楚逸天生火,拿出自熱米飯一氣呵成。
楚逸天笑呵呵的遞給吳依婷一盒自熱米飯,看著盒子裡冒出的熱氣,吳依婷好奇的要緊。
“等熱氣小了就差不多可以吃了。”楚逸天填了一些柴火,掏出手機,開啟地圖,只要明天再走一段時間就可以出京都了。
吳依婷點點頭“誰守前半夜,誰守後半夜。”
“這裡很安全的,不用擔心有人去害咱們。”楚逸天說道。
吳依婷倔強搖頭“不存在絕對安全的地方。”
楚逸天無可奈何“那我前半夜,你後半夜。”
“行。”吳依婷回應道。
吃過晚飯後,吳依婷拿出那把會自己轉悠的長劍認真擦拭。
“他叫什麼名字。”楚逸天問道。
“薪火。”吳依婷說道。
“薪火相傳嗎?”楚逸天說道。
“我爹是這樣說的。”吳依婷說道。
楚逸天點點頭,吳依婷怎麼想都覺得不太對付,最後恍然大悟。
“姓楚的你佔我便宜,我刺死你。”吳依婷神情激憤,掏出短劍就比劃著準備給楚逸天來上一套。
楚逸天只得腳底抹油開溜了。
科學說飯後一小時之內是不可以劇烈運動的,也幸虧楚逸天還沒有吃多少。
吳依婷窮追不捨,楚逸天氣喘噓噓,現在楚逸天身子羸弱,不適合劇烈運動。
“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楚逸天實在是不行了,現在離睡袋已經不知道多遠了。
“早認個錯不就行了,追那麼遠我也怪累的。”吳依婷說道。
“話說你這身子骨恢復的倒是不錯,看來你前幾階級的基礎打的不錯,擱我們那裡拎出去也算是可以看的。”吳依婷說道。
楚逸天估摸了一下現在的自己,吳依婷話中透露出的意思就是,極北之地的武者或者劍者似乎要厲害上一點。
也是啊,那裡有殺不完的敵人,實力自然是不俗,這要是神賜者估計早就被逼瘋了。
二人走回篝火旁。
楚逸天看到一匹馬,看到他們來了打了一個響鼻。
楚逸天看到馬背上馱著一個男子。
楚逸天眯起眼,藉著篝火的光看清了男子的臉,中年男子,鬍子拉碴,皮膚粗糙,也不同於農民那種整日挨曬的。
男子看到二人有些愕然。
“徒步的?”楚逸天說道,但是看到了他身下那匹高頭大馬,就有些後悔了,這算是自駕遊了吧。
男子也是點了點頭“你們也是徒步旅遊的嗎?當然馬徒步也是徒步。”
“你這話不對,那汽車也是徒步走,那可不叫徒步。”楚逸天說道。
“那汽車是輪子,我這馬是腳啊。”中年男子笑道。
楚逸天也很是喜歡這男子的幽默。
他從揹包裡掏出一盒自熱火鍋,“吃點?”看男子這樣子應該吃的也不算是太好,屬於那種吃了上頓沒下頓的。
“那就吃點。”男子笑道。
男子拍了拍高頭大馬,那馬也是通了人性一般,它彎曲下前腿,男子“抬”起右腿,真是用手抬起,整個人橫在馬上,楚逸天這才看清他的兩條腿,軟弱無力,這馬鐙子好像是特製的極其的寬,男子用胳膊撐著身子,用引體向上的姿勢安穩“坐”在了鐙子上。
這是一個殘疾人,楚逸天急忙上前去扶他。
男子擺擺手“我自己一個人可以的。”
男子又是那副姿勢安穩落地。
高頭大馬也直起身子,自己去不遠處的雪地裡面刨草吃去了。
楚逸天並未感覺到惡意與殺氣。
“大哥你這腿。”楚逸天問道。
“被人打斷了,出了車禍,倒也是奇怪沒有落得個下身癱瘓,只是雙腿廢了。”男子說道。
“大哥你倒是樂觀。”楚逸天說道。
“不樂觀又能咋樣,整天杞人憂天嗎?”男子笑道。
“小兄弟你叫什麼名字。”男子說道。
“楚逸天。”楚逸天說道。
“逸天啊,這名字好啊。”男子客氣說道。
“好在哪裡哪?”楚逸天不按套路出牌,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
男子有些語塞“他好就好在,你叫這個名字。”
“老哥是個明白人。”楚逸天會心笑道。
“我叫周雄。”男子說道。
三人無事可幹就又開啟了一盒自熱火鍋,開吃聊天。
從聊天得知,周雄年輕的時候自己創過業,也攢下了一筆不俗的家當,但是後來自己的妻子連同外人秘密倒走了自己的公司資產,導致自己公司的資金鍊崩斷直接倒閉,後來報警抓到他們的時候,身上的錢已經全部賭博揮霍一空了。
周雄落得一個人財兩空的下場,也幸好沒有欠下許多債款,每幾年就還清了,但是某天去路上買菜被一輛失控的小汽車撞斷了腿,家裡沒了頂樑柱,周雄的父母傷心欲絕,在周雄還在住院期間撒手人寰。
出院後周雄已是孤身寡人。
看著自己已經沒有知覺的腿,周雄用自己被賠償的醫藥費,買了一匹大馬,開始窮遊,他原話說的是“也沒個人燒紙擔心,到時候一死了之也落得個清閒,死在哪裡不是死,要是死在深山老林就更好了,也不用麻煩人收屍啥的。”
周雄倒真是灑脫,可能是從擁有到失去,他已經看遍了人間大喜大悲,就不怎麼在乎了。
“那你這大馬咋辦。”楚逸天橫插一嘴說道。
“自由自在唄,老馱著我這瘸子也不叫個事。”周雄說道。
“其實吧,老哥你這生活也是挺不錯的,雖說風餐露宿的,但是自在啊。”楚逸天說道。
“你這樣說是沒錯的,我旅遊的這些年無拘無束,樂在其中,就是這肚子老是不爭氣,平時也沒個閒錢屯點食物。”周雄有些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