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安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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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悲可嘆可羨。

吳依婷看向楚逸天“是不是你們男人都是這這樣,說死就死,絲毫不在乎自己身邊的人。”

“死是不抗拒的因素,誰會提前知道自己會死,還要去死呢?”楚逸天說道。

“我爹。我爹明知道他會死,但他還是提劍殺向腹地,最後只剩下了我和母親。”吳依婷無喜無悲,就好像曾經碰到的上官燕一樣,悲傷埋在心底,用最平淡的語氣說著自己苦痛。

楚逸天溫柔的揉了揉吳依婷的腦袋,“既然明知道會死那還要去死,那就一定有自己不得不去完成要守護的事物,就好像老狗,如果他不去打仗,西方打了過來,楊奶奶照樣不好過,也就好像你的父親……”楚逸天沒有說完,他相信吳依婷會理解的。

那種安心的感覺,就像是平時參拜畫像之時,又或者小時候父親御劍帶自己去極北腹地一樣。

本就比楚逸天捱上一頭半的吳依婷,踮起腳尖看向楚逸天,“真的好像啊。”

楚逸天一頭霧水。

西北長河,徐家之地,面對對面的理寺之軍,雙方處於那種敵不動我不動的架勢。

坐鎮徐家的徐天澤,看著面前的西北地圖。

他指了指離長河最近的那段地區,地下徐家善戰之人齊聚,西北臨近西方,不像是西南一樣有著天險能夠阻攔西方,就好像幾十年前那場東西戰爭一樣,第一個遭殃的就是西北,這些年也是西北與西方矛盾不斷,西北徐家之人也鍛煉出一位位的將才,這徐天澤更是帝王和帥才皆具備的英明家主。

“不惜一切代價給我守住這裡,等一開春理寺之兵自然就會退去,到時候就要比誰能夠先能夠恢復過來了。”徐天澤說道。

“諸位誰想要去鎮守此地啊。”徐天澤環視座下眾人說道。

今日徐天澤召集的可不是徐家裡是那些只知表面功夫的“皇親國戚”,而是實打實的徐家人與外家之人,都是隨便挑出一人就可以統領百人千人甚至更多的將才。

這些人就是徐天澤一路提拔的股肱之臣,對於他們徐天澤是一百個放心。

“家主我去吧。”一個身形消瘦如同竹竿一樣的男子說道。

又有幾人回應道。

徐天澤連說三個好字“張天賜你去。”

“剩餘其他人也不要多心,要真是打那種守城烏龜戰法,天賜是最適合不過的了,我怕你們其他人上去就直接開戰了到時候可不利於咱們西北。”

“現在中原和南方都斷了往西北的來往,現在咱們就屬於那種坐吃山空的了,天賜你也省著點,是在不行,就去當那馬匪,去劫掠一下,記住一定要掩蓋好身份也不要過多傷人。”徐天澤自認為是梟雄,而不是英雄,梟雄做事可不像英雄那般聖母,他有底線,只要是不逾越底線,他都認同,法不禁止即可為。

張天賜站起身來鞠躬離去,徐天澤高聲說到“記住當真守不住就撤退,人活著比什麼都好,還有如果有李先生的動向直接稟告,不要逞匹夫之勇,你們雖說打仗行,但是無論是從陰謀還是陽謀上你們都和他差遠了。”

張天賜沒有回頭只是擺了擺手。

徐天澤笑罵一句“臭德行。”

徐天澤的爺爺說過,李開山一人便是一軍,實力嘛,那是次要的,主要是那一腦子的陰陽計謀,搞得敵人是人亡心也煩,殺人誅心說的就是這種人,與他對敵一定要仔細揣摩,指不定哪一步走錯了,就滿盤皆輸。

“你快去告訴張天賜,領兵多多益善。”徐天澤吩咐道。

那人快步離去。

“說完了外邊,就要說一說西北里邊了,貴民理寺的碟子都排查的如何了。”徐天澤拄著頭心不在焉的說道。

“差不多了,這李先生手段實在是高明,好多碟子都是無根無據的,要不是有他心者的幫助,還真不好去抓,這肯定也有不少漏網之魚。”何貴民語氣中有些無奈是說道。

間諜這種東西一定要鏟絕,李先生這安插碟子的手段,他要是說第二的話,這天下肯定沒人敢說第一,光是李家,李先生的弟弟身邊的枕邊人都是李先生安插是碟子,光是想想就讓人害怕。

“不著急,慢慢來,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理寺賭咱們熬不住,咱們也賭理寺熬不住。”徐天澤安慰道。

“徐霸秉那邊怎樣了。”徐天澤都快要把徐霸秉和徐華澤給忘了。

“怎樣說呢,他們說有些水土不服,高原反應,那張家新任家主也不是一個吃乾飯的草包,排出的人,和咱們徐家已經在西北之地開始五五開了。”一人說道。

“正常,王家去西北只要走陸路長驅直入即可,咱們不是翻山就是繞山,能夠五五開就已經很好了。”徐天澤說道。

“你帶上二百來人潛入南方,去劫掠王家財產,記住彈藥一定要足,這百人一動要給我打出千人的架勢,我要讓那王家新大哥,真真假假分不清,讓他不敢輕易對西南增兵。”徐天澤笑著說到。

虛張聲勢,這個還是挺好用的,也不知道這新家主是否是那麼多疑,看樣子這新王家家主心中點墨的確要比上一任的要多,也不知道這法子能夠拖住幾天,管他呢,能給西北找點物資回來也是挺不錯的,西北不缺彈藥,就是缺那些食物,物資。

徐天澤想到什麼便說上兩句,都給出了合理的解釋吩咐。儼然一副成竹在胸的架勢。

等到徐天澤“多多益善”命令的張天賜,微微一笑。

去那徐家重地直接調動兩萬人,皆是重兵。

張天賜看著那些猶如雪中常青松一樣的徐家兵。

“諸位,平時老是操練相必也是無聊極了,今日隨我去那長河走一遭,去看一看那李先生是否真如傳說那邊神機妙算,實在不行再當一個縮頭王八,只要咱們守住了這個冬天,明年開春我請諸位一人一隻老京都烤鴨。”張天賜中氣十足,語氣如同響雷鳴一般。

“兩萬人,還不給你吃窮了。”一人說道。

“老子豁出去了,活下來的人多,我花的錢越多,我就越高興。”張輓歌笑道。

萬人之師向著長河駛去。

西北居民,很是疑惑一般都是軍車向西去,今天怎麼向東去了。

在西北這些西北人一直以為徐家是政府,徐家的軍隊就是國家軍。

二百來人的便衣隊伍,向南方開車而去。

理寺。

李開山笑道“這徐家要是鐵了心的打烏龜戰,我還真的很難啃下來。”

李開山估摸了一下日子思索片刻說道“老何啊,你說讓誰去呢。”

何恩德說道“我說管用嗎?”

“當然不管用了。我自己偷偷的去一趟吧。這樣還省點時間。”李開山說道。

“老李你這不是掉排面嗎?”何恩德說道。

“去你的掉排面,能打贏還要什麼排面。”李開山起身說道。

“有了,讓白偌去吧,這閨女最會滲透了,烏龜殼再硬也是有縫隙的。”李開山說道。

“你確定讓白偌去,她一女子,這戰爭適合她嗎?”何恩德說道。

“你忘了她縫捻人的身份了,她會怕死人嗎?”李開山反問道。

白偌石市軍校的女子狀元,也算是李開山的半個弟子,當年李開山在石市混的時候,曾經在石市軍校當過一段時間的老師,他手下的學生就有白偌,這閨女手段狠厲,應該是和她縫捻人的身份有關,論打仗豪邁不輸男人,論小河流水,逐漸滲透,她頗有自己一番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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