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重回古代世界(1 / 1)

加入書籤

再一次檢查重要物品都沒有任何遺漏,現代世界這邊的事情也基本安排妥當,陸少衡就回到了房間開始休息。

一覺睡到自然醒,進行了簡單的洗漱之後,陸少衡就直接走向堂屋那張羅漢床,從容坐下,果然地面隨之出現一條紅毯,直通向前,地毯的盡頭是一扇對開的木門。

陸少衡站起身,徑直大步走過去,拉開了木門。

失重的感覺再次襲來,門外是一片血紅,無數細小的絨毛狀觸手擺動著,他一步邁了出去,然後整個世界都瞬間顛倒。

本來凝滯的世界一瞬間開始運轉,鬼癭猙獰的面目、飄起的頭髮、前探的鬼爪都在這一瞬間從靜轉動,呼嘯著直奔陸少衡面門而來。

“困!”陸少衡口吐一個困字,困術發動,鬼癭的鬼爪爆出一星火花,就硬生生停在了離陸少衡面門不足二寸的距離,風雷劍隨即飛掠而起,在鬼爪上割出一條深可見骨的劍痕。

鬼癭手臂被創,急忙回縮,卻是膝蓋處火星再一閃,本想向前邁的腿就如生鐵鑄就在地上一般,紋絲不動,風雷劍趁此時機直刺鬼癭雙目,鬼癭抬起另一隻手臂阻擋,不料手臂上火星再閃,這一下手臂竟然也不聽使,抬不起來。

風雷劍所挾風雷,從鬼癭雙目直貫入腦,只聽一聲淒厲的鬼叫,大量的黃色鬼氣從鬼癭的身上冒出來,在風雷相擊的那一瞬間它的形態維持不住,變化成了一隻醜陋的長條狀舌頭。

不過這也只是一瞬間,那條舌頭又變化成男子的模樣,是它吞噬的廣林禪院的惠安法師。

此時林禪院的惠安法師半個腦袋已經被風雷炸爛,象個爛西瓜一樣“噗噗”往外噴著黃水,但他的雙手雙腳,此時變得佈滿黑毛,顯然已經不似人類。

陸少衡經過剛才的一番交手,已經大概確定了鬼癭的水平,應該處於妖鬼級,實力很強,至少做不到一劍秒殺。

現在陸少衡手段雖然不多,但有了困、禁二法,加上風雷劍反覆掠殺,至少可以立於不敗之地。因此這一次他面對鬼癭信心滿滿,不急不躁。

鬼癭面對陸少衡的凌厲攻勢,卻有應接不暇之感,而在此之前,它並未想到這個小道士居然如此難纏,接連吃了幾個虧之後,它已經開始後悔,不該去招惹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小道士。

鬼癭害人,往往是借用了被害之人的能力,比如它殺死了廣林禪院的惠安法師,就可以憑藉自身的鬼靈之氣,模擬出惠安法師生前的樣貌和慣常使用的玄功道法。

廣林禪院的惠安法師,生前修煉的禪法也屬於武經部,但是由於資源稀缺,廣林禪院又窮,所以惠安法師只是道階零級,尚未進入道階一級。

平時主修的禪法也以武功為主,飛簷走壁,開碑裂石,自是不在話下,但是面對鬼癭這樣的妖鬼級鬼物就力有未逮,最終飲恨死去,成了鬼癭模擬的傀儡。

所以鬼癭此時使用鬼靈之氣模擬出來的惠安法師,其攻擊力最高也不過是道階零級的程度,之所以還沒有被陸少衡秒殺,完全靠著鬼癭自身的強大防禦力。

鬼癭發出的攻擊基本上都是武功招式,在困術的制約下,自然是縮手縮腳,施展不開。

片刻工夫,鬼癭變化的惠安法師身上又多添了幾道血痕,它嗷嗷怒叫幾聲,想要衝到陸少衡的身邊痛下殺手,然而剛邁出一步,只聽一個困字,頓時膝蓋一頓,這一步就無論如何也邁不出去。

而陸少衡也並沒有急於殺死鬼癭,反而任它施展惠安法師的武功招式,自己則在一旁暗暗觀察,仔細揣摩一些拳腳身法,並時不時加以模擬,以同樣的招式反擊鬼癭自身。

每施展七次困術之後,就必須施展一次禁術。在施展禁術之時,七步之內是無法使用天地元氣的,所以陸少衡只好利用拳腳功夫,對鬼癭進行打擊。

如果被鬼癭逼近了幾步,就使出困術,風雷劍趁機在鬼癭的身上往來穿梭,使他再多添幾道傷口,如果他離得遠了,陸少衡就再向前幾步,始終保持在七步之內。

一來二去,鬼癭就已經傷痕累累,不由得生出了退縮之心。在它看來,這個小道士實在太難纏了,如果再繼續糾纏下去的話,搞不好要死在這裡。因此它急急往後一跳,逃出陸少衡的攻擊距離,將手一擺,想要說些什麼。

可是還沒等它開口,陸少衡的風雷劍已經攻到,直奔咽喉而來,它想說沒說出來的一句話,又咽回了肚子裡。緊接著迎接它的就是如疾風暴雨般的拳腳。

陸少衡跟鬼癭打了足有半個時辰,學到了不少拳腳招式,此時在打鬥中時不時的使出,也是有模有樣。鬼癭已是傷痕累累,想要逃脫又被困術制約,想要打又打不過,風雷劍不停的新添傷口,片刻功夫,就再也維持不住惠安法師的形態,化為一個美貌女子。

“啊……”女子坐倒在地,露出楚楚可憐的神態,她穿著的衣服被撕得七零八落,露出身上的雪白肌膚,往臉上看,蛾眉微蹙,星眸含悲,雲鬢鬆散,她側身斜倚在地,渾圓的臀部勾勒出誘人的曲線,一副被**的樣子,哭啼啼的望著陸少衡。

“道長……”話音還未落,風雷劍已穿喉而過,帶出一串血珠,在空中嗡鳴震盪,血珠灑落。

陸少衡黑著臉,看著地下已經香銷玉殞的美女,嘆了一口氣,心想那個惠安法師一身好武功,卻命喪於此,可能就是見此美女受難心中不忍,才著了鬼癭的道。

頃刻,美女的屍首又再化作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道爺饒命……”

風雷劍穿喉而過。

又化為五六歲的稚童,天真爛漫,呀呀咿咿。風雷劍依舊穿喉而過。

片刻功夫,鬼癭差不多把被它害過的人都模擬了一遍,村婦、嬰孩、老者、財主、官員、小妾……也不知它到底害了多少人,風雷劍一概穿喉。

到了最後,只剩下一個如蠶繭一般的血紅囊壁,和地上一條軟爛的巨大舌頭。

陸少衡指揮風雷劍往來切割,不同於道階零級,那時僅憑劍器本身的鋒銳切割,鬼癭的囊壁無比堅韌,要好幾下才能斬斷囊壁上的一根觸手。這一次陸少衡劍蘊風雷,本身已達到道階一級的寶瓶期,劍氣決然,快如閃電,來回幾次就把整個囊壁穿個稀巴爛。

陸少衡意念喚出葫蘆,將戳破的囊壁和那條軟爛的舌頭一股腦裝了,緩緩煉化。

鬼癭的蜃化作用消失,露出了本來面目,哪有什麼荒村豪宅,鄉紳府第,不過是一片破爛山坡,散落著累累白骨。還有幾隻蛆蟲野鼠,在屍骨上鑽來鑽去。此時已是夜色如藍,冷月如鉤。山風吹拂起陸少衡的道袍,他心中有些蕭索之感。

在不遠處的山坡上,有一輛破碎了的馬車,馬匹已經不知去向,只剩下轅駕車輪,橫七豎八的堆在那裡,鞍韉轡頭散落在地,還有三個人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陸少衡開啟“破虛”之眼觀瞧,的確都是生人,而不是鬼物變化,而且算得上“熟人”,正是他下山去莒州,在山路上遇到的馬車,他還記得那個車伕曾經下車招呼他,問他是否要搭車。

他伸出手指放在車伕的鼻孔處,感覺到微微溫熱,知道人還沒死,只是一時暈了過去,又檢查了另外兩個人,一個是婦人,大概有三十幾歲,暈倒在地,胸口還在微微起伏。另一個是小姑娘,大約二十來歲,一樣昏迷不醒,兩個女子眉眼依稀有些相似,看起來似乎是母女二人。

這三個人都活著,陸少衡不太懂得施救,想他們也許只是被鬼氣一時所迷,現在吹吹山風可能就會醒過來,總不好見死不救,於是就把破碎的車體碎木抱了一些,以風雷劍中的細小閃電引燃,算是點起了篝火,待火旺了一些,就隨便找了個平坦之處,盤膝坐在地下,趁這功夫煉化鬼癭殘骸。

上一次以銅鏡佈陣封鎮小虛耗鬼寇濱,最終以寇濱施展獻祭星權秘寶,意圖逃離幻陣失敗而告終,在那次以後,杜玉就陷入了沉睡一直未醒。

此時他一邊煉化鬼癭,一邊以意念溝通劍柄上的靈弦,呼喚杜玉。

杜玉實在是傷得太重,仍然沒有回應。

陸少衡想到空間中的黃芽丹可能對杜玉的傷勢有效,此丹對鬼修或靈體大有裨益,丹中所蘊含陰氣精純無比,能修補受傷靈體或神魂。

於是就從隨身府庫中取了幾枚出來,打算用在杜玉身上,可是杜玉在沉睡之中,無法主動服用,陸少衡又不懂如何讓他被動吸收,試了半天無果,只好暫時作罷,想著如果杜玉醒過來,那時再給他用黃芽丹。

沒有了杜玉,查詢功能就不能用,陸少衡就取出《煉鬼手記》,果不其然,這本書在現代世界裡就是一本空白筆記,自己在上面記錄了一些鬼物的資訊。但到了古代世界,又還原成了《燃血經》。

在現代世界中,無論如何都沒辦法開啟《燃血經》,所以明明他的元氣量已經達到了道階一級,甚至都顯化出寶瓶虛影,可是沒有燃血經中的道術應用,空有一身法力,只能控制飛劍來回斬殺,從頭到尾只有一招起手式。

這一次回到古代世界,可以再次觀瞧《燃血經》,陸少衡開始潛心學習道階一級的道術應用。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