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雙雙失去戰鬥力?(1 / 1)
白墨辰看了一眼看臺之上宛如一個跳樑小醜一般的墨淵,冷笑道:“剛才冷清佔據上風的時候,你怎麼不叫他住手?現在叫我住手,你腦子是不是壞了,生死臺之上,不決生死那還玩什麼,長老怕不是老糊塗了”
說完,不再理會墨淵,又一劍斬向了冷清。
當!當!...
又傳出了幾聲打鬥的響聲,可是其中的一方卻越來越顯敗勢…可是這卻是眾人沒有想到的結果…
晨曦坐在看臺之上,面目徹底的扭曲了,他眼睛赤紅的盯著那不斷退敗的身影,內心不斷的咒罵著,手中拿著的鈴鐺更癲狂的搖動著。
卻根本彷彿挽回不了些什麼。
叮…
在晨曦瘋狂的動作之下,他手中的鈴鐺終於承受不住如此大的波動,徹底的碎了…
掉落在地上,發出一陣玻璃破碎的聲音,其中的一片碎片被反彈回來,在他的眼睛下方劃出了一道不深不淺的痕跡。
晨曦搖著,鈴鐺的手徹底僵住了…
目光十分的不可置信,身上的青筋徹底的突出,空空如也的手,不斷的緊握著…
而在那生死臺之上
冷清“勉強”抵擋了幾招,彷彿是配合晨曦之前的動作象徵性的怒吼了幾聲,裝模作樣的主動攻擊了幾下,就彷彿再也抵擋不住,渾身開始劇顫。
而在晨曦手中鈴鐺破碎的時候,臺上的冷清面色彷彿突然變得慘白,手中的大刀脫手而出,彷彿就如一具行屍走肉的屍體,看著白墨辰的目光,如同一匹惡狼冒著綠光。
盯了許久後便如同野獸一般大吼一聲,身體便如一隻暴怒蒼鷹一般,向著白墨辰撲去
而白墨辰只是身形一動,緊隨其後,一掌向冷清擊去,冷清揮掌反擊,兩人在空中對了一掌。
轟!
一聲劇烈的轟鳴,勁氣四溢,兩人身形俱是一晃,身形瞬間倒飛出去,慘烈的掉落在了地上…
發出了一聲劇烈的響聲。
等了許久都未曾動彈…就彷彿雙方都已經力竭,再無戰鬥的力氣…
看到這樣的結果,深淵之涯的眾人們,不禁有些無語凝哽,深重的疑惑與驚訝,通通交織在了一起,這樣的發展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
他們也根本看不懂他們二人在看什麼,一會兒一副哥倆好的樣子,一會兒卻又大打出手,而那冷清的表現實在是太過於奇怪。
明明二人的等級之差如此之大,白墨辰又如何能與冷清打成平手,這不是天方夜譚嗎?
而且明明之前那冷清身上傳來奇怪的氣息時,身上的靈力與氣息變得格外的強大,可以說是直接吊打白墨辰,兩人曖昧糾纏了一會兒,怎麼會突然就變成了這般模樣?
難不成冷清放水了?
在深淵之涯的眾人們腦中都紛紛的想著事情的緣由,可是怎麼想卻怎麼覺得不對,可是他們又說不出來哪裡不對。
只能有些無語的看著臺上倒地不起的二人,這還搞什麼,兩人都沒有戰鬥力了,又怎麼分出誰贏誰輸,誰死誰活,難不成他們還要在這裡等到他們二人恢復之後繼續戰鬥。
一直拖著嗎?
而就在此時,天人劍的所在的區域卻站起身來,準備走向生石臺之上。
那墨淵原本娘裡娘氣一副討打的模樣,此時變得極其的嚴肅與憤怒,面無表情地便走下了臺階準備去上那生死臺之上。
可是沒走兩步,一位極其壯碩的身影就攔在了他的面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墨淵,本就十分生氣,皺了皺眉毛,便將頭抬起,看是誰敢攔住他的去路,可是一看到那熟悉的面容墨淵腦中的那根弦直接炸了。
“霍長生!你是和我對著幹是吧?,給我滾開!我現在沒有時間陪你,在這裡廢”
霍長生笑得賊兮兮的說道:“哎喲,這不是墨長老嗎,你這是準備去哪兒呀?該不會是準備去那生死臺之上,把你們山鋒的弟子給撈回去吧…”
“哎喲喂,如果墨長老真有這個打算的話,那作為同僚,我還是勸你打消這個念頭,生死之戰,外人不得插手,這可是我們星辰劍宗已經傳承了多年的門規,難道霍長老準備破壞門規嗎?”
聽著霍長生的話語,墨淵的臉色變得一陣青,一陣白一陣紅,看上去真是有趣的緊。
墨淵何嘗又不知道,霍長生是在內涵他,這是之前他對霍長生所說的,現在霍長生不過是原原本本的還給了他罷了,搞得她現在變得十分的尷尬。
可是一想到白墨辰那廝不知身上有些什麼東西,竟然能與冷清打成平手,說不定等一會兒就可以將冷清直接殺死…
他又怎麼可能讓這種事情發生?要知道狩獵多久後便要開始了…
“我不管,你給我滾開。”墨淵臉色脹紅,破罐子破摔的大吼道。
對他來說利益最重要,這顏面不就是可有可無,就算他如今蠻不講理被傳了出去,頂多也只是被嘲笑兩天罷了。
“墨淵,你這張老臉,臉皮還真是厚啊,果然是有什麼樣的師傅就有什麼樣的徒弟,真是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這冷靜本來之前也是一個好小夥,如今被你教導成這般模樣,哎,真是可惜了喲,反正我今日就告訴你,你想過去,不可能!”
霍長生看似十分可惜的說道,可是看著墨淵那張彷彿吃了粑粑的表情,心裡卻笑開了花。
哼,開玩笑,他之前可是被這狗東西氣的不行,如今又怎麼會放過如此好的機會呢?。
霍長生一邊說道,一邊用身上強盛的靈力卻牢牢的將墨淵鎖定,彷彿他如果有其他的動作霍長生,便會直接出手,將墨淵斬殺在此。
墨淵雖然極度的憤怒,可是看著一臉認真地霍長生,還是隻能死死地握住自己的手,不敢有絲毫動作。
他內心非常的憤怒與不解,他不明白為什麼一向只知道飲酒的老酒鬼,怎麼今日就像轉了性一般,處處與他不對付,還對那個不知姓名的新入門弟子如此的看重。
而他也非常清楚地明白自己不是那霍長生的對手,畢竟如果不是因為這怪物心中有結沒有解開,終日飲酒,不問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