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大長老(1 / 1)
恐怕此時的他早就入了內門,坐上了他敢都不敢想的位置,雖然霍長生的確已經荒廢了修煉許久,可是他也清楚的知道,自己並沒有能打敗霍長生的實力。
於是兩人便都已帶著憤怒的目光盯著彼此,他們身後的弟子們也紛紛拔出了身上的武器,以及其戒備的目光互相仇視著。
氣氛變得十分的尷尬而寂靜。
時間也因此流逝了許多,過了大概半個時辰。
霍長生已經變得極其的無奈,與煩悶,他也不知道那兩個小鬼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這麼久了卻依舊沒有醒來,而他搬來的救兵到了這麼久也還沒來。
你瞅瞅他對面這個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娘炮,就像眼睛是假的一樣,都快盯了他半個時辰了。
為了不輸掉氣勢,他也盯了這鬼東西半個時辰,叮的都快吐了…
他找的救兵究竟什麼時候來呀,霍長生在心裡不斷的埋怨著,他此時無以的後悔,他來之前為什麼沒有帶幾壇酒來。
時間再次過去了,一炷香的時間,就在霍長生,準備破罐子破摔,口吐芬芳的時候。
天空卻閃出了幾道身影,以極其迅速的速度,瞬間出現在了霍長生與墨淵的面前。
一位柺杖的身穿銀袍老者,身後正跟著幾位看似已到中年身穿銀袍的人,以及其嚴肅的目光看作霍長生與墨淵。
而那拄著柺杖的老者身上穿的那件銀袍,也赫然比在座的銀袍,看上去要複雜繁瑣的多。
“大…大長老…”
墨淵一看來人,心臟突然一抖,狠狠的宛了一眼霍長生以後,連忙抱拳對著那位年老的老者深深的鞠了一躬。
他的內心已經不斷的口吐芬芳,謾罵著旁邊那位,看上去一臉正派的男子。
大長老如今突然到來,他又怎麼可能不知道原因?如今一回想,那霍長生,分明就是在拖延時間。
當真是玩不起,玩不過怎麼還叫家長的!
“大長老,你終於來了”
霍長生看著來人,也是面露喜色,突然鬆了一口氣,隨意的對著大長老鞠了一躬,便用眼神暗示著大長老向上方看去。
大長老摸了摸自己的鬍鬚,便順著霍長生的眼神向上看去,等看到上面的場面以後,佈滿了皺紋的臉,突然帶上了一絲極為不顯的驚訝。
隨即便迅速的掩飾住,面色如常的轉過頭來,目光極其冰冷的盯著那還不敢起身的墨淵。
渾濁的眼神突然一暗,伸出乾瘦的手,對著虛空便是輕輕一按,一股強大到極點的壓力產生,瞬間對著依舊彎著腰的墨淵壓去…
砰…
墨淵在這道極其恐怖的壓力下,根本沒有絲毫還手之力,或者是根本不敢還手,本就彎曲的腰肢,瞬間被壓的畸形,堅持了還不過一秒的時間,便直直地跪倒在了地上,絲毫動彈不得。
“我的天哪!大長老居然來了,這白墨辰究竟是何許人也,不僅能讓許久未曾出手的霍長老為了他而出手,甚至還能將大長老都…”
“話說這白墨辰不會是大長老的孫子吧?或者是那位長老的私生子,這種小事居然連大長老都叫過來了,這小子的臉還真的大”
其他弟子聽到二位長老的話語,以及看清這位老者的面容後,紛紛驚呼。
“大長老,在下究竟做錯了何事,惹得您要對我動手…”跪倒在地上的墨淵。努力的撐起身子,對一旁面無表情,看上去極其冷酷的老者說道。
而此時的墨淵面色已經變得無比的蒼白,無助的汗珠不停的滾落,身軀顫抖扭曲的可怕…
“弟子犯錯,你們二位作為長老的當然要代為受罰,而且這也是懲罰你們二人的失職”老者冷冷地說道。
“這…不知在下的弟子究竟做了何事?我又如何失職,而且大長老為何只懲罰我一人,若是像您說的那般,那霍長生憑什麼又站在原地…”
墨淵抬起了自己,慘白的如鬼一般的面容,極其不甘的抓住了大長老的衣襬說道。
這話也是他真心想問的,居然大長老都說是他兩人的錯,可是為何只罰他一人?而且他回想了一下,也覺得自己根本就沒有錯,又憑什麼受罰?
更何況是當著這麼多弟子的面…這張他的顏面置於何地,將天人劍中的顏面置於何地!
如果可以,他真想站起身來大聲質問大長老,可是如果說他連霍長生都不敢招惹的話,而如今的這位老人,他就更不敢招惹了。
畢竟這位可是讓掌教…
“你難道覺得你無錯嗎?那老夫便問你,冷清是否是你門下弟子?那晨曦又是否是你門下弟子,劍宗的門規你們究竟記不記得,你居然敢問我為何只罰你一人”
“墨淵我看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難道你們覺得你們天人劍風近幾年的發展好了以後就可以為所欲為,根本不顧弟子性名!挑唆弟子?”
年邁的老人面色變得極其的陰沉,蒼老的手握住柺杖,重重地砸下地面。
讓在座的弟子心瞬間咯噔了一下,他們知道這位平時看上去平易近人,好說話的大長老生氣了…
可是之前十分卑微討好的墨淵卻及其的憤怒,周圍無數的竊竊私語的聲音,在他的耳中卻變成了嘲笑與諷刺,還有辱罵,他彷彿回到了很久之前的生活之中…
他的身體被那沉重的壓力壓得直不起身來,可是他的瞳孔卻變得極其的紅,可他卻不像之前那般的平靜與膽小,他憤怒的掙扎著。
他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他此次前來也不過是一個有點背景的小弟子,給了點好處找他來震震場子罷了,這大長老又憑什麼將一切都怪罪於他?
“呵呵,我究竟又做錯了什麼?這不就是普通的弟子之間的爭鬥罷了,又關我何事?你如今的作態果然適合之前一模一樣,都那麼的令人做嘔!裝的一副高高在上了不起的模樣,說了這麼多,還不是想在我的身上挑刺,不過就是因為那個垃圾是你們星辰劍宗的嗎?原來星辰劍宗的外門大長老就是這麼管事情的…”
墨淵此時的理智全無,他一邊瘋狂地掙扎著,一邊對著一旁面無表情的大長老破口大罵。
看戲的眾人不禁心中咯噔一下…
他們今天不過只是想來看戲而已,怎麼事情就變成了這個樣子…這墨淵怎麼像沒有長腦子一樣,明知到大長老是星辰劍峰的峰主,就算偏心也在所難免。
他還偏偏要往槍口上撞,這不就剛好對上了那些人的心意嗎,真的是腦子不中用呀…
而大長老就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墨淵,並沒有發表任何想法,但是大長老身後的一位賊眉鼠眼的壯碩男子,卻徹底的黑了臉,看上墨淵的目光,彷彿在提醒他趕快出口。
“哦,你就是這麼想的?那我就講講你到底犯了什麼錯,第一你現在告訴我生死臺的規則是什麼?”
大長老等墨淵稍微平息好情緒以後,冷冷的開口說道。
“生死臺!生死臺不就是讓那些有著恩怨的弟子,徹底化解恩怨的地方嗎?只要雙方同意便可以…”
“一派胡言!!”
大長老的面色瞬間變得陰沉,渾濁的眼睛不斷的打量著臺下,被他嚇了一跳的墨淵。
“你就是這麼當長老的?弟子不懂你都不懂嗎?還有你霍長生,笑什麼笑?沒說到你對吧!”
在一旁偷笑的霍長生瞬間正色起來,有些尷尬的對著大長老微鞠了一躬。
“在星辰劍宗內你我包括著無數的弟子,都是自己人,基本上也秉著能不動手就不動手的原則,像你這麼說的話,生死這樣可以隨便舉行,那麼那些無數只是一時衝動的孩子們,豈不是都要死在那上面?”
“生死臺是給那些化解不了恩怨的弟子們所修建的沒錯,可是要達到這個要求必須是血海深仇,不共戴天的這種級別,那麼你現在告訴我,他們二人到底有什麼仇?需要在生死臺之上解決!”
墨淵的身體瞬間僵住,他無論在腦海中怎麼回想,也始終記不起來冷清與白墨辰究竟是因為何事兒上了生死臺。
他也只不過是賣別人面子,臨時過來撐場子的罷了,之前他也從未了解過此事,讓他竟然有些懵了,不知道如何回答大長老的問題。
可是上生死臺的不都是那種人嗎…為什麼大長老還要單獨拎出來說呢…難道…。
墨淵的心中瞬間升起了一陣不好的預感…
頭一下子轉向了左邊天人劍峰的位置,帶著一絲疑惑的目光直直的看向了在天人劍峰弟子後方準備悄悄撤離的晨曦。
“往哪裡跑?”
大長老一揮手,一股強大的力量湧出,瞬間將後方被墨淵看到後,跑得更快的晨曦捲住,手一提便瞬間被拽到了大長老的面前。
晨曦的臉瞬間變得慘白,身軀不斷的顫動著…
是的,他知道這個規則,他本來想親自與白墨辰在生死臺上打鬥,這樣既符合規定,他也能在更多人的面前證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