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跑了和尚跑不了廟(1 / 1)
孫洋洋和她母親說要到深圳。她卻奔著西邊去了。孫洋洋走了,她母親梅永花接管了賓館。
忽然有一天,孫洋洋的電話打不通了。外人打不通,家裡人也打不通。
有的債主就找到了喜洋洋賓館。推開孫洋洋辦公室的門,看到一個老太太坐在那裡,手裡拿著煙,滿屋子烏煙瘴氣的。
梅永花拉著個臉:“你找誰?”
“孫總不在?”
“她到深圳學習了。”梅永花吸了一口煙。
“什麼時候回來?”
“我也不知道。”
來人就走了。
這天,景哥來了。他聽到訊息,孫洋洋為躲債跑了。景哥讓人把車直接開進賓館院裡,下了車,就進了賓館。來到孫洋洋辦公室門口,他的手下強子一腳就把門踹開了,梅永花正在喝大茶,嚇了一跳,身子一下子就挺了起來。她剛想罵人,見是四個男人,高的高,矮的矮,胖的胖,瘦的瘦,長得不周正,但為首的那個很有派頭。進來了,就示意梅永花把位置讓開,他坐在了老闆椅上。
景哥:“孫洋洋上哪去了?”
梅永花站在那裡:“上深圳學習了。”
景哥:“你糊弄鬼啊。你是她什麼人?”
“我是她媽。”
景哥:“不說實話,把她綁起來。”
聞聲,強子就掀開衣襟,從腰裡抽出一根繩子,就把梅永花綁在了房間角落一把木椅子上。
梅永花:“光天化日之下,你們怎麼綁人?”
景哥從桌子的煙盒中抽出一根菸,放在鼻子上聞聞,像貓聞腥似的。這煙是梅永花吸的:“我問你,孫洋洋到底上哪了?”
“她說是上深圳學習了。”
“學習?我看是出去躲債了吧。”
“不會,她又沒欠別人的錢。”
景哥:“把那個給她看看。”
強子拿出孫洋洋寫的欠條,湊到了梅永花的眼前:“老太太,睜大眼睛看看,這是不是你寶貝閨女寫的。”
梅永花一看,果真是。聯想到孫洋洋的電話一直打不通,相信孫洋洋是躲了。
想到這裡,梅永花把脖子一梗:“她借你們的錢,又不是我,你們綁我幹什麼。”
“現在是你在看店,就找你。從現在起,你掙一分給我交一分,掙一塊給我交一塊。”又轉向那個叫強子的:“從今天開始,你就在這裡辦公了。”
說著,幾個人走了。
強子在孫洋洋的辦公室裡,梅永花就想走。強子:“先別走,給我倒杯水。”
侮永花想,我都可以給你當奶奶了,讓我給你倒水。小癟三。心裡這麼想,嘴上卻不敢說。還是給強子倒了一杯水:燙死你。
梅永花折出來,給孫奕奕打電話。孫奕奕:“我的親孃,這事別找我。凡是與孫洋洋的事,我一概不管。”
梅永花放下電話,拔通了孫壯壯的電話。電話那頭的孫壯壯不吱聲,等梅永花說了一大通,他總算說了一句:“知道了。”
梅永花:“知道了?知道了是什麼意思?!”
她在走廊中團團轉,一邊轉一邊在心裡罵:“一個個不中用的東西。”
她抓起電話,想給她老頭孫道昔打電話,剛按出幾個數,就自己對自己說算了,找他也白搭。你說一個曾經堂堂的副廠長,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窩囊樣啊,一點生活的激情都沒有了。乾脆別叫孫道昔了,叫孫稻草吧。她老頭,自從提前離崗,老想起他那“叱吒風雲”的日子,心理上一直調整不過來。
眼看著到了午飯時間,梅永花轉進辦公室,開啟一條門縫,看那個強子還在不在。強子看到了她:“你個老妖婆,扒著門縫看什麼?進來!”
梅永花忍了一上午的火,終於忍不住了,推門進來。指著強子的鼻子子說:“我都能當你奶奶了,你叫誰老妖婆,你回去叫娘去,叫你奶奶去,叫你七大姑八大姨去。”
強子一聽這話:“你反了?!”上來就推了梅永花一把。這時的梅永花瘋了一般,一頭撞向強子的肚子,抬起頭,張開她那一雙大手向強子的臉上劃去,強子的臉上頓時出現了一道道血槓子。疼得他“哇哇”直叫。
強子從房間中逃出來,給景哥打電話,委屈地:“景哥,我被人打了。”
景哥:“被誰打了?”
強子:“孫洋洋她娘。”
電話那頭的景哥:“廢物,讓一個老太太打了。說出去讓人笑掉大牙,你乾脆找個地方死了算了。”
說歸說,景哥還是帶人趕了過來。
等他們一干人來到喜洋洋賓館,看到強子已在院裡等著了,臉都花了。不會毀容吧。如果毀了,找個物件都難了。
見強子那樣子,景哥沒可憐他,對著他屁股就是一腳:“真給我丟人。”強子在他隊伍號稱八大金剛之一,就“金剛”成這個樣子?
景哥把強子撥拉到一邊,一行人就進了那間辦公室,呼啦啦擠進去,看裡面情形變了,梅永花坐在沙發上,一個矮矮胖胖近四十歲的男人坐在老闆椅上。見景哥他們進來,光看著,不說話。
景哥,面向梅永花:“你膽挺大啊,打我的人。你說,這帳怎麼算?”
梅永花不說話。
坐在老闆椅上的人說話了:“你可以打回去。”說話的人是孫壯汢。
上午,梅永花給孫壯壯打電話,孫壯壯說“知道了”,就沒了下文。但打電話的是她媽,他媽被人欺負了,他要是連個面都不露,那老孫家真的是沒有人了。
放下電話,他就從水庫中往回趕,水庫離城裡需要1個小時的車程,等到了賓館,就中午了。
景哥:“這可是你說的。”一聲令下:“打吧。”說著,就要打梅永花。
梅永花早嚇得蜷縮到了一邊。孫壯汢悶聲悶氣地說:“打我吧。但我一個條件,打完了,這事就扯平了。”
景哥說:“行。”目光看向了強子:“你來吧。”
強子總算有了報仇的機會,就雙手舉起那把木椅子向孫壯壯獨力砸去。孫壯壯一側身,一弓背,椅子砸在他的背上,“咔嚓”一聲碎了。孫壯壯抖抖肥胖的身體,安然無恙站在那裡。
景哥看看孫壯壯:“我們走!”一夥人離開了喜洋洋賓館。
這一幕把梅永花和站在外邊的服務員看傻了,這是平時在老婆面前大氣不敢出的孫壯壯?這是孫洋洋的哥哥孫壯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