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成魚兒要翻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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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魚兒從派出所被放出來,銷聲匿跡了一段時間。有人說前段時間到外地了,有的說,在深山民俗村看見了她。

不管怎麼說,過去是過去,現在是現在。她在市區露面了。成魚兒還那身打扮,束腳褲,陸戰靴……。只是皮膚比原先稍黑了一點。

成魚兒出現,首先要解決生活問題。過去,有幾個和她有來往的,聽說她又回來了,曾聯絡過她。被她拒絕了。她要乾點正經工作。

成魚兒找到了她初中同學白曉梅。白曉梅像躲瘟神似的躲著她,彷彿怕沾上什麼似的。畢竟是同學,又不能做得太過了。問她有什麼事。

成魚兒:“你能不能跟於總說一聲,讓我到你們公司來上班。”

白曉梅面有難色,不情願給於小惠說,也不情願跟她在一起工作。你想,看到她,就想起那事,心裡還是不舒服。

成魚兒:“看在同學份上,你就給說說。於總若不同意,我也沒得說。”

“那好吧。我跟你說說看。說不成,你可別埋怨我。”

成魚兒微微一笑。白曉梅看成魚兒笑起來,還是挺好看的,就是嘴大點。

白曉梅敲開於小惠的門,進門先給於小惠倒水。

於小惠:“有事?”

白曉梅:“你怎麼知道。”

於小惠:“你那點小心思還能瞞得過我。”

白曉梅:“您高明。真有事。我一個初中同學,想到我們公司上班,讓我過來問問。”

於小惠:“現在公司規模小,不能用太多的人。”

白曉梅:“我也是這麼想的。”

於小惠奇怪地看著她:“你這個人是來說情的,還是來破局的。”

白曉梅:“這個嗎,我這個同學……。”

於小惠:“你什麼時候變得吞吞吐吐的了。”

白曉梅:“她幹那事,被拘留過。”

於小惠:“那你還找我打招呼。”

於小惠轉念一想,不能一棍子把人打死。人家想走正道,是好事。就說:“你問問她,願不願意賣酒。我可以批給她,看在你們同學的面子上,我可以給她優惠點。”

白曉梅:“好,我問問她。”

白曉梅一問成魚兒,成魚兒很高興。

賣酒要有自己的門頭,雖說酒香不怕巷子深。但她沒經營過,誰知道,她在賣酒。再說,她在角落旮旯裡賣酒,還以為掛著羊頭賣狗肉呢。

當下需要解決的是門頭房問題。自己租一處好的位置,價格高,她沒那麼多錢。碰巧有一家賣酒的,因效益不好,把原來的房子一分為二,一間自己經營,另一間出租。成魚兒就租了下來。這租戶不是別人,就是在於小惠辦公室裝竊聽器的那一位。

成魚兒在這裡賣酒,租戶時不時過來,坐在那裡,與成魚兒聊天,總盯著成魚兒看。

一次,他對成魚兒說:“如果你能和我好,我可以免你一半房租。”

成魚兒心裡訓斥道:也不撒撒潑尿自己照照。

成魚兒就把他晾在一邊,整理起酒。

那人:“我就是想跟你做個朋友,至於嗎。”

成魚兒:“朋友?”她知道他是怎麼想的。就放下手中的活,上下打量著他,直看的那人發毛。

那人,這丫頭真厲害。他趕緊走了,怕再不走,她會說出什麼難聽的話。

成魚兒是真的改邪歸正了。把店打理的井井有條。她精打細算,精心經營,連倒下的酒箱子,也不浪費,全都理成一摞一摞的,賣給收廢品的。

成魚兒就是這樣一點一點掙著辛苦錢。

那人還是時不時過來,成魚兒一看到他來,極大的不屑:切,又來了。懶得答理他。

成魚兒與他籤的一年租賃合同,錢已經交了。只能在這裡幹著。

那人:“跟你商量個事,你能不能打聽一下惠達那邊是從哪裡進的貨。我們如果自己能直接進貨,哪不就可以大賺一筆了嗎。”

那人把“我們”說的重重的。成魚兒:誰和你是我們。

成魚兒正踩著梯子擺貨架上的酒,不理會他。

見成魚兒不理會,就說:“你要是這樣,我就不租給你房子了。”

成魚兒一扭身,差點從梯子上掉下來:“不租,你就交違約金,我立馬搬走。”

那人:“那行吧,你厲害。”

從那天起,忽然間到成魚兒店裡買酒的少了。來店裡買酒的人少了,閒雜人員卻多了。到了店裡,就盯著成魚兒看,目光恨不得扎到成魚兒肉裡邊。成魚兒納悶,不知所以然。

原來,那人逢人就暗示,成魚兒之前是幹那個的。

這樣下去,成魚兒覺著生意就沒法做了。不得已找到白曉梅打聽惠達公司的進貨渠道。

白曉梅看成魚兒老半晌,直看得成魚兒要冒汗。

成魚兒:“你這樣看著我幹什麼?”

白曉梅:“是不是感到這樣掙錢來的太慢了。”

成魚兒:“你汙衊,你血口噴人,你這樣說你就不得……。”成魚兒想說出更狠的話,打住了。白曉梅伶牙俐齒,成魚兒與白曉梅比,就嘴這方面,是小巫見大巫,成魚兒絕不是白曉梅的對手。

白曉梅見成魚兒急了,知道是冤枉她了。又看她抽抽噎噎起來。感到不同尋常。

白曉梅印象中的成魚兒哪曾有這個樣子。上初中時,儘管她個子小,與男生打架都不怕。一次,隔一排的前排男生,與成魚兒吵架,說成魚兒個子小,沒發育全。成魚兒猛得站起來,從凳子到桌子,又逾過一排桌子,飛到了男生面前,照著男生的後腦勺就是一陣小拳頭,直接把那男生打蒙了。從那時,人們又給她起了個外號叫“小飛魚。”

想到這裡。白曉梅:“哭什麼哭。有什麼麻煩,我幫你解決。”

成魚兒就把自己遇到的事情給白曉梅說了。

白曉梅:“如果我於總要是出面,非把他踢碎了不可。”白曉梅見識過,於小惠練功。末了,又說:“這事,她也不能出面。”

成魚兒閃著淚眼,心說:你這不是等於沒說嗎。就回到自己店裡。

沒想到,一會白曉梅來了:“走,和我過去,教訓教訓那老小子。”忘了介紹了,那人和成魚兒她們根本不是一個年代的。

成魚兒:“我不去,他可惡心了,說出什麼難聽的話,我可招架不住。”

白曉梅:“過去的成魚兒哪去了,走!這事擺不平,你就沒法做生意。”

成魚兒就跟在白曉梅的後邊,到了隔壁店裡。

那人見一下子進來兩大美女,(成魚兒除了個頭小點,人很美),眼睛頓時色迷迷的。

白曉梅:“就是你時不時地調戲成魚兒、還逼她打聽惠達的商業秘密吧?”

那人:“你胡說八道。”

白曉梅從口袋裡拿出一支錄音筆,在他面前揚著:“知道這是什麼吧,你所說的每一句話,成魚兒都錄下來了。要不要聽聽?要不要交給公安?”

那人因上次竊聽的事,被公安抓去過,心裡形成了陰影。見白曉梅這麼說,像洩了氣皮球,一點脾氣沒有了,說:“我再也不敢了,你們千萬別把錄音交給公安。”

白曉梅眼一瞪:“好,就放過你這一次。如果再圖謀不軌,我們絕不客氣。”

從那店裡出來,白曉梅感到裡邊的內衣都溼透了。如果那人要聽錄音,還真不好收場。因為錄音筆裡,什麼聲音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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