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需要激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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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小惠和趙田博各自忙著自己的事,兩人一週見一次。有時,在於小惠的住處,有時,在公園。兩人在一起,大多數時間就是那樣坐著,說說話。

兩人共同的運動專案是騎行,他們相約順著河邊的綠道騎著,騎車時,趙田博晃來晃去的,於小惠開玩笑說:“這樣騎車的男人,不穩重,感情不專一。”

趙田博加快速度衝到了前邊,沒接於小惠的話。

於小惠:“你騎得那麼快乾什麼,等等我。”

趙田博一個剎車,在一棵枝葉茂密、樹冠如傘的榕樹下停下了。

有時,兩人也在床上躺著休息一會,但僅限於躺著,每當趙田博想進一步動作,於小惠就側身弓起背,或者乾脆下床,讓趙田博“陰謀詭計”不能得逞。

這時,趙田博又會不高興。應該給他另起個名字,叫“動不動不高興。”

兩人也有親熱的舉動,常常看到的動作是,在公園長椅上,趙田博摟著於小惠的脖子,於小惠在看書、或者看著遠方。他們看到公園中的情侶,有的接吻,有的在僻靜的地方,甚至做出更大的動作。但於小惠不想這樣。在大學時,親吻是有的,現在,好像這個動作也很少了。

有一次,趙田博忍不住問:“你說我們兩個這樣像談戀愛嗎?”

於小惠說:“怎麼不像,愛不就行了。”

趙田博:“戀呢?”

於小惠說:“真受不了你們學中文的,摳字眼。”

趙田博想說,戀,留戀,戀戀不捨,不忍分離,我們有嗎。當然,他不可能說出口。

這時,趙田博仰起脖子,面向遠方“嗚嗷”地喊著,發洩一般。

這些日子,於小惠發現,白曉梅到趙田博那裡越來越勤了。幾乎每次於小惠去,都看見白曉梅在。兩人倒沒幹什麼,大多數時間,是趙田博在看書,白曉梅在幫著他打掃衛生,有時,也幫著他洗衣服。嫣然像個家庭主婦。

一次,趁趙田博下樓買東西,於小惠對白曉梅說:“別整天像個發情的母狗似的,在這裡轉來轉去的。”

白曉梅也不生氣:“母狗,哈哈哈,你一個海歸留學生說出這樣的話,太搞笑了。教教我,母狗,用英語怎麼說。”

於小惠端著水杯,正要喝,杯口到嘴邊了,像被點穴般停在了那裡。用力嚥了口唾沫,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白曉梅:“於姐,我勸你一句,你們不能再這樣了,再這樣,你們的愛情就生鏽了。現在加點潤滑油還不晚,如果有一天鏽死了,加什麼也沒有用了。”

於小惠:“你個小丫頭片子談過物件嗎,教育我。”

白曉梅語氣堅定地:“我沒談過戀愛,有人會抱著我要跳樓?”

一語中的。於小惠想,如果有一天,她和趙田博分手了,趙田博會為她而跳樓嗎。

於小惠像不認識似的看著白曉梅。白曉梅:“你不用這麼看著我,我們什麼事也沒幹。我想來,他不要我。”這白曉梅夠直率的。

於小惠沉默了一會:“你有什麼好辦法。”

白曉梅:“你們兩個人的事,我有什麼辦法。不過,你不用擔心我,我不會主動做出什麼的。但如果你們兩個分手了,那就另當別論了。”

於小惠:“都想著我們分手了。”

白曉梅:“我說是是如果。”

於小惠:“你跟趙田博學作文學的,最近語言水平大有長進啊。什麼假設詞、成語用的一套一套的。”

白曉梅:“不用笑話我。我走了。如果你們分手了,與我一點關係都沒有。純粹是你們自己的原因。”

趙田博回來了,一手拿著一本書,一手提著一個塑膠袋,裡邊裝著三杯奶茶。

他把奶茶拿出來,呈三角狀依次擺在桌面上。沒見白曉梅:“白曉梅呢。“

於小惠:“走了。“

趙田博:“我還給她買了杯奶茶,走,也不說一聲。”

於小惠:“打個電話叫回來唄。”

沒想到,趙田博真的抓起電話,打了過去:“你怎麼走了,我還給你買了杯奶茶呢。”

白曉梅:“早說啊。”

“你回來?”

白曉梅:“回去個頭啊。”說著,掛了。

趙田博買的奶茶,三種口味,一種紅豆奶茶、一種珍珠奶茶、一種港式奶式。於小惠走上前,趙田博把那杯珍珠奶茶端給了她:“這是你喜歡的。”

於小惠有點感動,端起來,喝了一口。

於小惠含情地看了趙田博一眼,趙田博情不自禁地走上去,親她。這次,她沒拒絕。趙田博感到於小惠的嘴唇有點甜。

趙田博拿起港式奶茶,一口一口喝著。另一杯紅豆奶茶是買給白曉梅的,她喜歡這種口味。看著那杯茶,趙田博想起一句詩: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願君多采擷,此物最相思。

看他若有所思的樣子,於小惠知道他的思緒又天馬行空了。再不說話,兩人就要一直悶坐下去。

於是,於小惠說:“明天,我們去高空彈跳吧。”

趙田博轉過頭,看著於小惠:“好啊,你不怕?”

於小惠:“你不怕,我就不怕。”於小惠臉上透出女性的柔情。

“那你的公司怎麼辦?”

“晚上,我就回去下單。明天讓白曉梅負責處理就行。”

第二天一早,於小惠早早地等在了趙田博的樓下。

市郊的北部山區,新上的高空彈跳專案。於小惠早就聽說了,但忙於生意,又好像不十分嚮往體驗這個專案。

就在昨天晚上,一剎那間,於小惠突然改變了想法,她和趙田博之間需要有點激情。他們畢竟是正值大好年華的青年戀人,兩人之間太死沉了。即使是中年夫婦,人家還玩點浪漫、調味生活呢,何況是他們。於是乎,於小惠決定去高空彈跳,激發兩人之間的熱情。

車在崎嶇的山道上行駛著,兩邊是美麗的風光,黑松、核桃樹、櫻桃樹,葉枝向四面張開如飛翔的灌木、各種各樣的細碎野花,盡收眼底。一隻雄鷹在一座最高山的上空翱翔著,時而上升、時而俯衝,像做著飛行表演。高空彈跳就是在那最高處,那裡有一處斷崖。

到了半山腰一處停車場,自己的車就不能向上開。換上景區的中巴車,到達高空彈跳的地方。

於小惠主動讓趙田博拉著她的手,來到準備地點。先過秤。趙田博秤過了,該於小惠了。於小惠笑笑地對趙田博說:“到一邊去,別看我多麼重。”

趙田博答應著:“好好好。”稍稍移動了一下腳步。

接著是填表。他們瀏覽了一下,上面是一個個選項,如有無恐高症、心臟病之類的,兩人都一一排除了。

於小惠開玩笑道:“這不是在立生死狀嗎。”

趙田博:“那話怎麼說來,不願同年同月同日生,但願同年同月同日死。”

於小惠推了趙田博一把:“呸!”

兩人走上幾十個臺階,立在了平臺上,下面就是萬丈深淵,風呼呼地吹來,抖動著他們的衣服。

綁腰、束腿……。一切準備就續。

趙田博面向於小惠:“怕嗎?怕,現在放棄還來得及。”

於小惠面向趙田博笑著:“你怕嗎?你現在放棄還來得及。”

工作人員:“準備好了嗎?”

兩人:“準備好了。”兩人面對面緊緊擁抱在一起。

隨著一聲跳,兩人急速俯衝下去,懸崖下的植被如撲面而來,兩人大聲呼叫著,兩人身貼在一起,心被彼此融化了。當身體慢慢平穩,趙田博忽然把嘴唇壓在於小惠紅潤的唇上。這一刻,時間彷彿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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