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他的貢獻,否認不了(1 / 1)
“關係大了去了,浩滿山霸佔陳家武館,松溪內家拳傳人陳漢森的遺孀與兒子去討回武館的經營權,被浩滿江無情拒絕,甚至將陳漢森的遺子陳滿山趕出武館,還扣留下他的遺孀作為人質。大哥你想想,這條訊息要是讓武林人知道了,他們會怎麼想?”
羅世堅這下明白過來了。
欺師滅祖,在武林人看來就是彌天大罪,萬劫不復。
如果把這個罪名強加到浩滿江頭上,讓天下人知道浩滿江的本來面目,比最厲害的武功都有用,能迅速把浩滿江整垮,讓他從此一蹶不振。
羅世堅還是猶豫的說:“我們這裡沒有網站,用什麼方式能把訊息透過網際網路傳出去呢?”
羅世雄說:“這就是我把陳滿山留下的原因,讓他做一個臨時演員,拍一段影片,控訴浩滿江的罪行,至於怎麼上傳到網際網路就是我的事情了,你以為我這個網路公司做主管是吃乾飯的嗎。”
羅世堅放聲大笑起來:“好好,兄弟,你真是我的諸葛亮,早就安排下後一步了,妙,妙,陳滿山就交給你了,至於怎麼做,你說了算。”
“運用網際網路是要錢的。”羅世雄說。
“多少錢我出,只要能夠扳倒浩滿江,多少錢都可以。”羅世堅說。
數日之後,一條驚人的訊息在網際網路上開始傳播,矛頭直指山城陳家武館館長浩滿江,電視畫面上出現的陳滿山滿臉沮喪,痛哭流涕地控訴陳家武館館長浩滿江巧取豪奪,霸佔他們松溪內家拳故人陳漢森親自建立的武館,陳滿山還哭著說自己的母親,陳漢森的遺孀王娟也被浩滿江扣為人質,脅迫她把武館經營權轉讓給浩滿江,欺師滅祖,喪盡天良。
陳滿山甚至撕開自己的上衣,露出胸部的傷痕說自己去武館找浩滿江評理,被他手下人打傷趕出武館,天理難容。
一石激起千層浪,不明真相的網民門憤怒起來,紛紛聲討浩滿江的所謂罪行,一時間鬧的不可開交。
事情的製作者羅世堅與羅世雄得意洋洋在家裡飲酒祝賀,陳滿山像一條狗一樣坐在一邊,精彩的表演讓羅世雄大為讚賞,調侃他不當演員是瞎了材料。只有陳滿山自己知道身上的累累傷痕是怎麼來的,藏龍武術館,羅勁松下手真黑,假戲真做,打的他吐血昏迷,萎靡不振。
良心這回是徹徹底底出賣出去了,陳滿山第一次感到後悔與害怕,他怕羅世堅,更怕那個羅世雄,簡直就是餓狼,能把人吃的骨頭渣都不剩,與這樣的人打交道,你永遠不知道他下一步會做什麼,防不勝防。
山城武協的胡會長與胡媄嬌得到訊息迅速來到陳家武館找浩滿江,盧子媚也知道了這個情況,甚至山城武警大隊的所有官兵都聽說了,紛紛為浩滿江打抱不平。甚至連王娟都無地自容,找到浩滿江說:“滿江,我著就去省城,把那個孽子揪回來,丟人呀丟人,九泉之下,我都無臉去見漢森了。”
說完嚎啕大哭。
浩滿江緊緊摟著師母說:“師母,是滿江對不住你,讓你老人家遭受如此大的委屈,滿江心如刀割。省城你不能去,這個混蛋還有一點良知的話,他自己會回來的。事情既然發生了,我們會解決,你老就安心休息,不用管了。”
王娟點頭答應了。
胡媄嬌對浩滿山說:“他們可以利用網際網路汙衊我們,我們也可以用網際網路進行發擊,好在山城武館也有自己的網站,另外我還認識網路公司的人,不過我們還得請你師母出面澄清事實,這才是最有力的反擊。”
浩滿江搖搖頭說:“不行,我不能再讓師母捲入其中,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不會就此倒下的。”
浩滿江對網際網路還是不太瞭解,它的作用之大,網民見陳家武館不出來澄清,越加懷疑此事是真,神州神州武林那些唯恐天下不亂的小人也蠢蠢欲動,比如說被浩滿江教訓過的林家,還有鄒家等人也開始造謠生事,省武協的江會長也坐不住了,幾次來電話詢問胡漢生,都被頂了回去。
胡媄嬌與陳苒,盧子媚一商量,不能再這樣等下去了,陳苒憤憤不平地說:“師傅不願意傷害我舅母,但我們不能坐視不管,否則的話真的是黃泥巴掉進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了。我豁出這張老臉去求舅母出來說明事實。”
胡媄嬌搖搖頭說:“你現在正在火頭上,會適得其反。這樣,我去見師母,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會成功的。”
胡媄嬌去見王娟,事情很快扭轉,王娟在網際網路上揭穿了羅家陰謀,痛斥了自己那個不爭氣的混蛋兒子,並指出,浩滿江從來沒有巧取豪奪,陳家武館在他的主持下欣欣向榮,蒸蒸日上,是有目共睹的,我作為松溪內家拳傳人陳漢森的遺孀,感謝浩滿江為陳家武館的振興所做出的努力,並正式宣佈,陳家武館只屬於浩滿江,他才是武館真正的主人。
山城武協也提出佐證,浩滿江義薄雲天,為山城武術做出的巨大貢獻,誰也否認不了。
甚至連山城武警大隊都出來支援浩滿江,更別說是祥和裡的黃叔公與全部村民,區裡的柳區長等等,在市裡轉設的電視採訪中紛紛為浩滿江打抱不平,痛斥羅家居心叵測,利用陳滿山捏造事實,他們才是罪魁禍首。
事實一旦澄清,真相大白與天下,網民們更加憤怒,這回形式反轉回來,羅家猶如眾矢之的,網上譴責的譴責,謾罵的謾罵,羅家在省城的生意也受到牽連,一落千丈。
羅世雄作為謠言的始作俑者,自然是老鼠過街人人喊打,網路公司辭退了他,公安甚至要追責他的刑事責任,幸虧省委組織部部長吳中原私下斡旋才放過他一馬,羅世堅也是元氣大傷,偷雞不到失把米,賠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