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跟我回去,痛改前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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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世堅這回真的是怒氣沖天了,在家裡大發雷霆,羅世雄這回沒話可說,乾脆躲了。羅世堅把全部火氣都發洩的陳滿山身上,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什麼豬玀,癩皮狗,混蛋,什麼難聽罵什麼。

俗話說泥人還有個土性子,陳滿山真被罵急了,拍案而起,衝著羅世堅喊道:“老東西,大爺忍耐你已經很久了,你自己辦事不利,現在全部賴到大爺我頭上,你和你哪位兄弟出的餿主意,也害慘了大爺,弄得我人不人鬼不鬼,大爺沒有譴責你們,還反咬一口,豈有此理。大爺我不幹了,拜拜吧你。”

陳滿山說完轉身就走,羅世堅氣的頭昏眼花,一頭扎倒在沙發上起不來了。

羅式鐵砂掌傳人羅世堅病倒了,這回真的很厲害,躺在床上氣息奄奄,羅世雄這下也蒙了。羅世堅畢竟手羅家的頂樑柱,他不能倒下,否則羅家真的是樹倒猢猻散了。

羅世堅的病因全在陳家武館的浩滿江身上,起碼羅世雄獅這麼想的。一次次挑釁,一次次失敗,羅世堅心灰意冷,又不甘心,連氣帶怒,不病倒才怪。

無奈之下,羅世雄叫來三弟羅世強,前面說過,羅世強是個狠人,一直在深山練功,很少露面。用四肢發達,頭腦簡單來形容他並不過分。

再說說陳滿山,從羅世堅家出來,在街上轉悠,兜裡面沒有錢,肚子餓的咕咕叫,坐在馬路牙子上發呆,後悔,讓他第一次看清楚自己,實際上什麼也不是。想起以往父親對他的失望,陳滿山淚如雨下。

世上沒有後悔藥可吃,而且善有善報惡有惡報,是千古以來顛撲不滅的真理,陳滿山明白過來有點晚,但畢竟是明白了,身上沒錢,陳滿山從省城往山城走,一路乞討,風餐露宿,吃盡苦頭,等走進祥和裡衚衕,跟一個乞丐沒什麼兩樣。

陳滿山來到陳家武館,也不說話,往門口這麼一跪。見他蓬頭垢面的樣子,武館人還真沒認出這是誰,告訴浩滿江,浩滿江有點奇怪,一個乞丐跪陳家武館門口算怎麼回事情,親自出來觀瞧,一眼看出是師哥陳滿山。

浩滿江也是無語了。

聽說自己那個不爭氣的兒子回來了,跪在武館門口,王娟顫巍巍走出來,看見陳滿山的狼狽樣,止不住淚流滿面。陳滿山看見母親也是百感交集,一個響頭磕在地上,額頭都磕破了,血絲滲出來。盧子媚畢竟是女孩子,拿張紙巾就要擦,被王娟阻止了。

王娟看著兒子說:“流血了,痛不痛,你在你母親心頭狠狠紮了一刀,不見血,可我的心已經碎了。陳滿山,你還回來做什麼呢?”

陳滿山回答說:“如果世上有後悔藥可以吃,我決心從頭再來。”

“可惜沒有,你還能夠再回來嗎?為孃的已經對你失望透頂,你要是還有的良心,希望能痛改前非,就跟我回《松溪寨》去,從今往後再也別踏進陳家武館一步,娘還可以考慮。”

陳滿山說:“我願意。今天我向師弟發誓,這輩子絕不會再踏進陳家武館一步,否則天打五雷轟,不得善終。”

王娟蒼白的臉上,總算呈現出一絲紅暈來。

回到陳家武館,陳滿山經過換洗,總算像個人了,吃飽喝足,浩滿江與王娟和陳滿山來到內室,浩滿江說:“師哥,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我不想再提。師母不願意住在陳家武館,我也強迫不了,這次你跟著師母回去,希望能重整《松溪寨》,最起碼別讓它繼續破落下去。《松溪寨》是我們松溪內家拳的根,師傅把它建立起來,我們再把它傳承下去。以後等我老了,還想在《松溪寨》頤養天年,師哥拜託了。”

陳滿山內心感動,浩滿江拋棄前嫌,沒有對他趕盡殺絕,於是愧疚地說:“不知道師弟還能不能繼續信任我了。”

浩滿江說:“陳家武館永遠姓陳,這一點是不能改變的。在我的經營下武館收人不錯,也小有積蓄,我與師母商量了,以後每年我都會拿出部分資金來貼補《松溪寨》,師哥你好好伺候師母,就是對我最大的回報了。”

陳滿山感動的痛哭流涕,站起來“撲通”跪在兩人的腳下,說:“陳滿山記住了,再做出混賬之事,在父親墓前我會割腕自盡,以贖罪惡,陳滿山對此發誓,說到做到。”

陳滿山與母親王娟不願意多住,第二天就告別浩滿江上路了,浩滿江一步一淚送走師母,回到武館悶悶不樂。

胡媄嬌知道浩滿江此刻的心情,浩滿江是一個懂得感恩的人,師傅與師母對他恩重如山,雖然師哥陳滿山給他造成巨大的傷害,但他還是原諒了師哥。胡媄嬌對浩滿江越發越敬重與喜愛,覺得自己找對了男人,這個一個心胸開闊,能夠忍辱負重的真男人,她欣喜若狂。

一場風波很快落下帷幕,浩滿江因禍得福,省武協已經透過胡漢生建議的浩滿江接替胡漢生擔任山城武協會長的提議,現在是等著再上層的機構批准了。只要任命書一來,浩滿江走馬上任,水到渠成。

胡漢生把這個好訊息告訴了浩滿江,浩滿江卻顯得很沉靜,並沒有流露出許多的興奮。泰然處之。胡漢生很是奇怪,問道:“滿江,馬上就要有訊息了,你這個新會長即將上任,還有什麼心事未了嗎。”

浩滿江笑一笑沒有回答,他心裡確實有事情,但不想與胡漢生講,省的他再操心。接替胡會長做山城武協會長浩滿江雖然已經做好了上任的準備,但心裡還是七上八下的,昨天與昌叔在一起喝酒時說出自己的擔憂,昌叔微微一笑,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

浩滿江現在視昌叔為自己最好最信任的長輩,凡事都願意與他商量,看見昌叔怪怪的表情,就說:“昌叔,你老有什麼話就說,我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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